「這個老太婆說，求我們毀了這裡！」
「嗯，這個老頭……和她也是一個意思。」
他還想要再感應點什麼，臉上控制不住的出現小丑妝容，微笑唇控制不住的咧開，他哼哼唧唧在洞穴里擺動了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不屬於他的譏笑。
「……毀掉？怎麼毀掉？！」
「人類哪裡捨得？！我也……捨不得啊……」
邊上的白撬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眼裡的有著一種不忍的抗拒，又好似是癲狂大笑帶來的一瞬錯覺。
葉鶴梳站在邊上，推了推鼻樑上的銀色眼鏡邊框。
目光看越過白撬秋看向門口的四個喪屍，竟然跟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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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
「【基因藥劑】帶來的額誘.惑太大了，普通的孩子若是有一支基因藥劑，體質強化，到了18歲時，必定覺醒天賦！」
「還有那些上了年紀的武者，即便【基因藥劑】不能改變他們的天賦，但只憑藉這東西能增強血氣和靈性，還能返老還童，這幾乎等同於舊時代說的長生藥了！」
「對他們而言，這些喪屍估計和變異植物和異獸一樣，都是怪物！」
「他們的死亡還能給聯邦帶去更多的新覺醒的武者，讓高層返老還童……沒人在乎這群已經算不上是人類的怪物！」
巫泗泗沒說話。
就在這時候，她的智能手環震動。
是容序青發來的視頻。
「巫泗泗你們沒事吧？」
巫泗泗回了句沒事。
容序青這才開口：「你們現在是在塌陷的地下洞穴下嗎？」
「嗯。」
「童印返回後給我拍了那地方的照片，光是一個巨大的塌陷，四周也沒有什麼參照物，我著實看不出什麼。不過靠他後來發了經緯度坐標，我整理了一下舊時代的材料，發現了一些東西！」
容序青說完，邊上葉鶴梳連忙豎起耳朵聽。
「那地方在舊時代的地圖坐標上，是一個風險等級標註為全球最高的危險等級的醫學研究所。」
「據說是專門研究如伊波拉、炭疽、鼠疫、布魯氏菌、塞卡病毒、冠狀病毒等300來種高危病原體，生物武器研發地，致命毒素測試，昆蟲生物攻擊……」
「後來因為研究人員爭吵砸碎了裝滿病毒的標本柜子，導致病毒樣本暴露而被緊急關閉！」
「末日最初，全球大範圍天降血雨，土地散發異味，動植物初步變異，人類走投無路下，這個醫學研究所再次啟用！」
「他們採集了血雨樣本，散發異味的土壤，保存了動植物變異的最初基因，甚至還把迷霧裝罐，試圖套公式似的解開這些東西的組成，但最終毫無進展……」
「後來，兩百年後，人類出現第一批覺醒者！」
巫泗泗眉頭動了動。
雖然不明白容序青為什麼話題跳躍這麼快，但她也沒打斷他說話。
「那時候的人類過的艱苦，第一批覺醒天賦的人，最開始還能對抗外界怪物，可漸漸地，因為人類簇擁的人不一樣，不少人因為誰占據主導而產生分歧。」
後來的事，和巫泗泗猜測的差不多。
在末世之中，那些覺醒天賦的異能者初次掌握異能，能對抗怪物，能救人。
接著，他們會被救下的人感激，追捧，崇拜，仰慕。
意志不堅定的，很容易飄。
在這之後，就是被拯救者的形成團體。
團體碰撞，產生摩擦。
這些被拯救者會把這些覺醒者進行比較，比誰更強大？誰救得人多？誰帶回的物資更多？誰會成為第一話事人。
然後就會有人滋生陰暗心理，覺得大家都是覺醒者，憑什麼我每次就非得聽你的？
於是，第一批覺醒天賦者也開始走向不同的路。
這些人里，如第一任基地長舒升和吳頡，他們為了人類存亡，踏上遠征，找到了未異變的種子帶了回去，……吳頡永遠留在蛇莓村莊。
舒升回去後建立了倖存者基地。
但他做出每一份功勞，全部冠以吳頡的名字！
入異能學院後，發放的書籍上都有基地長留下的一句話：……可以不尊敬我，但一定要尊敬【吳頡】兩個字，因為【吳頡】代表了救贖！
當然，走向另一條路也有別的人。
「根據聯邦紀事記載，那時候，有一個叫羅席的武者帶走他的簇擁者，前往了西邊，然後再無音訊。」
葉鶴梳靜立如松，神色淡然，眸光平靜如水，喃喃道：
「前後事情一連結，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個羅席肯定是找到了醫學院所。」
「又用200年前留下的那些標本，製造出了喪屍！因為只有這裡還保存著末世最初的那些血雨、散發怪味的土壤，變異動植物基因樣本，迷霧……」
容序青瞳孔一震：！！！
「什麼喪屍？」
葉鶴梳看向巫泗泗。
巫泗泗就把手腕轉了轉，光屏對準門口站著的四個喪屍。
「我們在地下岩洞裡發現的，這裡有一群存活至少兩百多年的喪屍群。現在已經確定了【基因藥劑】的最後20%成分……就是從喪屍體內提取的！」
光屏對面，容序青呼吸急促了幾分。
「從……喪屍體內……提取的？」
「從喪屍體內……提取的？！」
容序青聲音突然變了調，頓了頓，聲音略微顫抖的開口：
「可醫學研究所里留下的標本是來自末世最初天降的血雨、變異動植物基因、那些可疑成分！」
「也就是說，不管制造喪屍用的是血雨，迷霧，還是血色土壤里的成分，——這些東西是根本不可控的！！！」
「末世之所以是末世，就是因為動植物變異，肯定是被其中一種物質影響才變異的！」
「若這些不可控的東西存在於喪屍體內，而【基因藥劑】又是從喪屍體內提取，那這個【基因藥劑】到底是好，還是壞？」
「那這些送回聯邦的【基因藥劑】，是真的讓普通人覺醒了？還是讓他們也『變異』了？！」
容序青越說。
三人的心臟越沉。
這要是用了【基因藥劑】也成為變異的一種，那就恐怖了。
至少現在沒有聽說用【基因藥劑】的人外表會改變。
外表看不出來，還怎麼區分？！
巫泗泗突然頭皮一炸：完了，張靈犀！
自己之前把基地長給的【基因藥劑】給張靈犀了，他不會有事吧？！
這時候，葉鶴梳突然開口：「可是，不是說北方基地的基地長孫女就覺醒了SSS級的預知系？！」
呼~
容序青緩緩吐出一口氣。
「希望我的推測是錯的吧！」
光屏對面，他的長髮柔軟的垂在肩頭，身上披著一件大氅，依舊有種矜貴優雅的氣質，俊秀的臉龐突然貼近光屏了幾分。
「巫泗泗！」
巫泗泗「嗯？」了一聲。
容序青語氣凝重的開口：「如果可以的話，活捉楊薇！因為我懷疑那個羅席……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