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西方基地第一防線,六百多公里外。
巫泗泗提前從巨虎身上下來,和葉鶴梳、童印、白撬秋三人一起朝前方抹去。
白撬秋的【鏡像轉移】在他封印解開三階之後,距離變得更遠了。
只是他兩隻手只能拽個人。
童印是被葉鶴梳單手扛起來的。
又過了許久,幾人的眉眼上都覆了一層白色的冰霜,才終於到了前方的駐紮地。
一個天然的洞穴朝下方傾斜,四周長著一些誇張的灌木,而不遠處就有十幾個駐紮點,一些寒冬專用的運輸車在洞口和駐紮點停靠著……
「就是這裡了!」
白撬秋將人帶到一處岩石後躲避。
巫泗泗正要冒頭細看,就被葉鶴梳一把摁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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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像個大雞爪似的壓住巫泗泗的一頭炸毛:「不能看,白撬秋不是說了嗎,他們裡面有【感知系】天賦,當心被發現……」
童印躲在岩石後,詢問白撬秋。
「那【感知系】比起曹燾師兄如何?」
白撬秋:「差遠了。曹燾的天賦是【上帝視角】,還能連結給隊友打配合。這個【感知系】武者應該是關於眼睛的二次覺醒,觀看距離不超過千米。」
童印:「要是知道這個感知系距離是多少,弱點是什麼就好了!」
「我問問容序青!」葉鶴梳點開智能手環,把白撬秋的聲音錄下來,發給在基地內的容序青。
他們幾人的智能手環被容序青設置了防火牆,新建了一個系統。
既脫離聯邦智腦之外。
又不影響使用。
如今容序青還將自己摺扇里儲蓄的信息錄入蛇莓村莊的體系。
他們早就可以彼此聯繫。
沒多久,容序青直接打了個視頻過來。
光屏上,穿著加絨盤扣唐裝的容序青,長發懶散的披在肩上。
他沒有一開始就問為何要查西方基地的感知系。
只瞧見一抹流動的銀白液體覆蓋面頰,接著,半張臉面具的眼睛裡划過無數的信息流。
被捕捉,篩選。
最後,容序青得出結論:
「西方基地的特殊感知系,有三個。一個【洞察先機】、一個【弱點感知】、一個【思緒捕捉】,這三個感知系都有距離限制,和你們說的不符合。」
「但關於眼睛二次覺醒的感知系,數量就多了,一時間查不到你們說的這個!」
童印不甘心的開口:「那咋辦?」
容序青睿智的眸子觀察著他們外面的環境:「不是說去找白撬秋嗎?按時間也該回來了,你們現在到底在哪?」
童印叼著個棒棒糖把白撬秋發現說了。
容序青眸色深沉:「皿巢的楊薇教授?她怎麼會出現在西方基地?你們是懷疑【基因藥劑】的最後成分和他們現在運送的東西有關!」
白撬秋戴著白色手套飛快的把玩著一枚銀幣,冷不丁的插了句。
「我不信你沒辦法!」
容序青:「的確有。我有權限查看西方基地第一防線那邊的系統記錄出入信息,在西方基地,武者居住內城,他要去第一防線,定然有記錄。」
「只是我的個人權限,……嗯,比較高,有特殊標識。一般只有西方基地系統出了問題我才會遠程控制。」
「再加上我們現在在聯邦那邊已經是『死人』,我一進他們系統,就會被察覺!」
童印:「那你就換一個身份啊!」
容序青:「嗯,等我去找個人。」
一隻白色手套從邊上伸過來,抓住葉鶴梳的手環,調換了個角度,將光屏正面對著自己。
「找的人也是死亡戶口,不如去我的房間抽屜里拿。裡面多的是智能手環,都是新戶,你隨便用!床邊我設置了4個陷阱,你小心點,別死了。」
在幾人紛紛抬頭看他的一瞬。
白撬秋隨手撥開耳朵邊覆蓋一縷頭髮。
是一隻銀色蝴蝶機械液態凝現而出的耳釘。
薄薄的蝶翅閃爍著光澤。
「……就當是還了你當初送我禮物的情了,但是,你絕對絕對不可以多拿!否則,我會打死你的!」
容序青透過光屏盯著他耳根上的蝴蝶,怔了一瞬。
輕輕勾了勾唇,眸子溢出笑意。
「這東西,你不是說丟掉了嗎?」
白撬秋發尾瞬間變成番茄紅,惱羞成怒,語氣煩躁。
「是真的丟了的!它自己跑回來的不行嗎!快去找智能手環,我們四個還在外面凍著等你消息了呢!快點!先掛了!」
說著,也不管還要說話的葉鶴梳,直接點了光屏上的觸鍵,切斷通話。
童印將身上的斜挎包朝側邊拽了拽,雙手插兜。
「蝴蝶機械耳釘都在,那我的水杯,管山鷹的榮譽徽章,葉鶴梳的菜譜……你是不是都留著呢。」
白撬秋背對著幾人,一句話沒說。
只有後頸處的狼尾顏色變換,預示著他此刻的心情。
童印忍不住露出一口白牙,從挎包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剝了,走上去,遞給他。
「留著就留著唄,又不會有人說你什麼?等你19歲,20歲,我們還送禮物!不過等冬季一過,我的生日就在開春後不久,你也要送我!」
白撬秋接過糖棍,叼嘴裡吮了一口,似乎被糖棍的味道奇怪到了。
兩秒後才開口。
「想屁吃,我會送你禮物?!」
兩人說話間,容序青的信息已經回了過來。
「查到了!」
幾人頓時豎起耳朵。
「不止查到了這個二次覺醒眼睛的【感知系】,還查到和他一起12個小隊的其他人信息!信息已經發給你們手環了,自己慢慢看。」
「我現在和你們說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看到楊薇不要直接殺,記得,活抓!」
巫泗泗正在查看那12個小隊信息,聽到這句話,有些疑惑。
還沒來得及問。
就瞧見遠處的駐紮地有一個小隊正朝這個方向巡邏而來!
這群人都穿著聯邦士兵的衣服,看樣子那個感知系不在其中。
巫泗泗拿出小鋤頭,想要挖個地洞藏下去,誰知道鋤頭敲擊在地面,只出現一道白色痕跡。
挖地洞無往不利的鋤頭,居然在這裡碰了壁!
下一刻。
白撬秋長臂一伸,黑色的大型披風整個將她罩住,還示意童印和葉鶴梳鑽進來。
「……做什麼?」巫泗泗冒出一個頭:……這不是掩耳盜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