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能量還會燃燒掉?!
聽見這聲音,巫泗泗連忙進入識海神廟。
果不然就看見祭壇邊的骨堆開始了熟悉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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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骨堆里一根小小的指骨,有的是大型最大骨頭微微晃動,隨著外面紅色的能量一波波的湧入,在牛獸邊上的骨堆幾乎全部呼應,震動。
接著,每一根骨骼都震顫著開始直立,像是吸鐵石一樣組合在一起。
巫泗泗眼睜睜的看著骨堆前佇立起一個高大的骨架。
滋生鮮紅的血肉,生長出內臟,血肉覆蓋,清晰的肌理上覆蓋著縱橫的血管紋路。
更多的紅色能量匯聚而來,將整個祭壇照的一片通紅,不遠處的八角屋頂的神廟上鎏金線條閃爍,像是匯聚著晚霞的光,看起來有些絢爛。
在神廟識海內,巫泗泗感應著一種特殊的契約在她和獸衛使之間產生!
而神廟外,白撬秋已經敲碎了第10張joker卡牌了。
「已經是最後一張卡片了,它怎麼這麼能吃……」
某人悶悶不樂的開口:「本來還以為能剩點的!」
卡牌之中再次咕嚕咕嚕滾出一堆紅色東西,接著燃燒起來。
巫泗泗站在紅色火焰之中,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只是肉眼可見那些紅色的能量全都流向她的眉心。
約莫又過了好幾分鐘,能量快要消耗乾淨,白撬秋有些慌。
「不會還不夠吧?我真的沒有了啊!」
等到最後一點紅色流量被洗乾淨,巫泗泗終於睜開眼。
接著,對上白撬秋的視線:「謝謝,拔掉你封印的事扯平了。」
白撬秋委屈的點點頭。
收了卡牌。
蔫兮兮的,像是受到巨大打擊。
童印輕手輕腳的走上前,低下頭,戳了戳依舊頑固的冰層。
「奇怪,剛剛明明地上都著火了,怎麼這冰層沒有化掉?」
少年一頭捲毛,嘴裡叼著根棒棒糖,還放出幾隻【噬金蟻】,「寶貝們,你們看看能不能吃點,說不定也能進化……臥槽!」
童印的幾隻【噬金蟻】才出來,就沒了。
被一隻爪子一爪子踩的全軍覆沒。
他懵懵的抬起頭,看見一顆巨大的虎頭。
「巫泗泗泗泗泗泗泗泗泗泗——!!!」童印嚇得嘴裡的發出一串泗不說,抬手丟出幾隻『條紋蛛』的蜘蛛網,試圖糊住對方眼睛。
童印坐在地上開始陰暗的挪行,挪了幾步,身後被擋住,他扭頭一看是葉鶴梳,跳起來,一下子夾住對方的腰肢。
葉鶴梳就這樣掛著個人,神色冷峻的打量著巫泗泗召喚出來的巨形老虎。
這是一頭身長十幾米的巨形老虎,但老虎的毛髮是白色的,夾雜著螢火蟲的條紋螢光,毛髮順滑,四個爪子尖銳鋒利。
他嘴裡發出貓咪似的呼嚕聲。
一張嘴,吐出大團白色水霧,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
白色巨虎眉心紋路也是條紋螢光組成,仔細看,有點像是『天枰』的圖案,圖案頂端有一根尖銳細長的獨角。
獨角下面大部分都是黑色,唯有頂端有半截紅色的,剔透晶瑩的像是紅水晶一般。
最顯眼的就是那一雙巨大的黑色翅膀了,隨意抖動的姿態都顯得威風凜凜。
整隻老虎都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姿態。
當它朝巫泗泗靠近的時候,頗有種在領地巡邏的姿態,用抽象的形容,
大概是。
咖妃回宮,一步一雍容,一步一喪彪!
巫泗泗看著它走近,連忙捂住自己蘆葦花似的頭髮。
獨角虎蔑視的看了她一眼。
老虎翅膀緩緩張開,翅膀攪動冰霧形成一股小型的颶風。
一個清晰的意念瞬間傳達在巫泗泗腦海:
女人,上來,我帶你飛!
見到巫泗泗發愣,又一個意念再次傳達。
……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巫泗泗:……
她在內心瘋狂詢問獸人老者:這對嗎,這對嗎?這真的對嗎?
獸人老者:「沒錯,看著就挺不對的。」
圖星補刀:「不過,每次看著都挺不對,倒讓人覺得毫不意外了。」
青竹:「真期待獸衛使12階後化形後的樣子!」
巫泗泗沉默的聲音震耳欲聾。
「你還是因為我才出生的知道嗎?那紅色的能量是我找到的……」白撬秋湊上前抬手就要去摸老虎的腦袋。
老虎大怒:——放肆!!!
然後就瞧見那根黑色的獨角上方釋放出一個巨大的火球,像是星辰隕落一般,直接砸向白撬秋!
「姐姐,救命啊~管管你的虎啊~~」
漫天亮片飄落,白撬秋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前竄後跳。
鏡像轉移……
鏡像偽裝……
戲法·殘影……
白撬秋被追得分裂出一團小丑,每個小丑後面都會綴著一顆火球!
巫泗泗看的目瞪口呆。
……好暴躁的脾氣。
白撬秋手賤,但不是沒摸到嗎?
她還注意到白虎獸衛使的獨角的紅色好像變多了,就像是重炮進入了高熱狀態,不過越是紅,那紅球的直徑越大。
眨眼之間,白撬秋身後像是綴著一輪火紅的太陽。
童印已經把白撬秋死後的悼詞都想好了。
葉鶴梳半點不同情,也不關心白撬秋生死,只是看著火球砸落的地方,爆開的一片變異植物,想著要不要去把晶核撿回來。
巫泗泗不得不開口:「行了行了,該趕路了!」
白撬秋跑的口乾舌燥的,因為喘氣,現在肺腑里都灌入了刺骨的涼氣:「姐姐說該趕路了,你不聽話,姐姐不讓你出來!」
老虎這才壓下暴脾氣,再次一步雍容一步喪彪的走回來。
還要在意念喊話:女人,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白撬秋揉著腰走了回來,卻是再也沒敢伸手去摸老虎頭了。
巫泗泗帶著葉鶴梳、童印上了老虎的背部,等到白撬秋上背時候老虎一陣牴觸。
經過了好一番波折才讓白撬秋上了背。
等到一坐定,三人頓時驚奇。
「和牛牛的背不一樣!」
「這個舒適度……」
「我的天,好柔軟!!!」
老虎眼裡露出王之蔑視,好似鄉下人在吐槽城巴老分不清韭菜、小蔥、蒜苗,……它的毛髮何止是軟,分明還暖!
白虎獸衛使振翅飛行,漸漸和地面拉開了距離。
此刻,高空的冰霧更是濃郁,但在白虎的翅膀揮舞間,冰霧層竟然被一截截推開!
推開的冰霧在前方打著轉,橫移。
調轉一個度,被撞回來。
又被扇出去,再被別的冰晶撞回!
如此竟然形成一個循環,最後演變成形成一條『行走』的白色颶風。
白色颶風橫跨十公里時,無數的被凍住的變異植物被颶風攪碎,晶核漫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