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要,我要把你……」
【獸皮書籍】氣的書籍晃動,書頁嘩啦啦晃動。
無數繁雜的魔法在裡頭閃爍迸竄,洶湧澎湃,但無論多兇悍的禁.忌魔法不使用出來,都如同貓咪打呼嚕時發出呼嚕聲。
心軟的摸它兩把。
心狠的踹它兩腳。
【獸皮書籍】也知道禁忌魔法自己使用不出魔法,氣的想要給巫泗泗科普!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禁.忌魔法?知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禁.忌魔法,禁!忌!魔!法啊!」
「獸人老者說過……」巫泗泗將手上的血液全部塗抹在【變異榕樹】上,【獸皮書籍】卻只能幹巴巴看著,她心裡越發明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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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沒經過自己同意,【獸皮書籍】是無法吸收自己血液的。
不然,扒拉在榕樹的樹皮上也是呲溜舔幾口的。
還有自己作戰時也受過傷,也沒見【獸皮書籍】跑出來呲溜舔。
所以,【獸皮書籍】想要血液,只有自己「賜予」,它才能吸收!
獸人老者曾說:……這本書籍是獸人文明最年長的書籍,因此記載了無數祭司的法術。
又因為別的祭司對它很是尊敬。
所以想要學習禁.忌魔法就只能依它,依它,依它。
這才養成了它目中無人,喜歡捉弄人,還愛看樂子的性格。
誰知道等它到了巫泗泗這裡。
它不被尊重,還被忽視,被打,結果還一口吃的都沒撈到……
巫泗泗寧願全抹在樹上都不給他,書籍氣的要死!
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它是神靈賜下的!
要是噬主,就等著化作飛灰吧。
【獸皮書籍】啪嘰一下合上,直接服軟了:「我錯了,您行行好,給口吃的吧?」
……
在牛背上的人此刻已經輪流把【火符石】交換了十幾輪了。
巫泗泗還沒回來。
沒有人詢問巫泗泗是不是丟下他們跑了。
也許是知道這句話說出口會成為壓倒所有心裡的唯一稻草,許多人都會撐不住的。
因為巫泗泗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
沒多久。
白茫茫的風雪之中,一棵綠油油的龐大綠林,像一個矗天的綠色大傘,……緩緩挪動著『腳步』而來。
牛背上的人臉色大變,有人聲音顫抖著聲音開口。
「變、變異植物!!」
陳乙更是盯著那棵樹眼睛瞪大:「這得幾階了,不是說天災下變異植物都『沉眠』了嗎?怎、怎麼會還有……」
「蒼天啊,我們想要活著……怎麼就這麼難?」
「我逃離聯邦難道是錯的,我真的死在這裡?」
其他人也是嚇得面色發白。
就只有張靈犀燒紅著的臉,意識陡然清醒了片刻,抬手指著一棵樹椏前一團小型灰色霧氣。
「姐姐,是姐姐回來了!」
巫泗泗聽見張靈犀的聲音,心想:……這孩子竟然是第一個發現我的,眼力不錯。
劉歲歲也跟著看過去,然後眼睛爆發出灼熱的光芒。
「是的,是姐姐!媽媽,真的是那個姐姐回來了!」
其他人剛剛惶恐的心情霎時散了乾淨。
等到那顆巨大綠色傘走到跟前,牛獸鼻子動了動:吃的~
立馬哞的叫了一聲,帶著眾人靠了過去。
等到進了,眾人才發現那哪裡是綠林,這竟然是一片氣生根組成的『森林』。
在那『森林』上方,還有一個巨大的,有樹根纏繞組成的……木屋?!
巫泗泗落在牛獸背脊上。
指著樹梢上修葺好的房屋。
「……都上去!」
樹椏低垂。
伸到一群目瞪口呆的人面前。
巫泗泗神色木木的開口:「我只能幫你們到這裡,要是還凍死,那就是天意了!」
霎時。
一群幾乎化作冰雕的人全都緩慢的站起來,眼神里流露著感激。
無人多言,因為身上還拴著祝菩芸編織的麻繩,一群人也分不開,立馬默默的攙扶著彼此朝那粗大的如同獨木橋一樣的樹幹走上去。
才剛剛踏上樹梢上。
眾人就感覺那茂盛的枝椏阻擋了許多的冷空氣。
等他們順著粗大的枝椏鑽進了那枝椏組成的巨大木屋,霎時感覺那種刮的皮膚生疼、無孔不入的寒氣直接被擋在了木屋外。
張靈犀臉頰依舊通紅,身上散發著高溫,卻再次開口。
「把【熱熱石】圍著邊緣擺放,比我們抓在手上肯定要暖和點。」
巫泗泗:……
這是什麼離譜的鬼巧合?
自己都改名了的【火符石】,竟然又被叫回原名了?
陳乙、楊烈、何椒、雷安國、劉歲歲等人連忙拿著【火符石】塞入木屋四面的牆壁縫隙里。
最後一顆火符石擺好,竟然連接成一片火紅的屏障,眨眼又消散。
然後木屋裡的霎時變得暖和了起來。
巫泗泗木著臉,黑眼圈幽幽掃了一眼,淡定極了。
實則內心也爆發出一片尖叫,原來這東西還能疊加BUFF的?
不對!
這張靈犀這么小的年級,都還未覺醒天賦,他是怎麼知道的?!
巫泗泗給牛獸折斷一截樹枝,將它打包召回識海神廟裡,自己也鑽進了木屋之中,讓變異榕樹自己慢慢挪動。
她的血液果不其然把【變異榕樹】綁定成了分廟的【伴生樹】。
回蛇莓村莊根本不需要人指路,就像是回家一樣。
巫泗泗鑽進氣生根纏繞出來的堅毅木屋之後,盯著發著燒的張靈犀看了許久。
「你怎麼知道【火符石】放在四周會有特殊的效果?!」
面對巫泗泗那張殭屍臉,張靈犀圓溜溜的黑瞳霎時有些慌,雙手揉搓著凍硬了的衣服,不敢抬頭。
「……我不知道,就是那麼覺得的!」
獸人老者開口:「祭司大人,你問問他,是不是吃過什麼特殊的東西?」
巫泗泗問了。
張靈犀搖頭,帶著鼻音的嗓子開口:「除了管理所發的黑麵包,就只有聯邦後勤部打掃過後留下的一些變異植物的樹葉根莖?」
獸人老者:「不對,一定還有別的。」
巫泗泗不說話,眼神幽幽的鎖定他。
張靈犀一雙破爛的手套里深處的手指無措的扣著,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巫泗泗。
「我可以單獨和姐姐說嗎?」
巫泗泗將人帶出木屋,張靈犀身子冷的哆嗦起來,咬著嘴唇,結果沒有立即回答,卻是發出疑問。
「……我之前特意給姐姐看了寶螺,姐姐才讓我上了牛背!姐姐,你是不是認識陳姨姨和陳煦哥哥?」
巫泗泗冷淡的回了聲。
「嗯。」
張靈犀那雙黑溜溜的瞳孔盯著巫泗泗看了幾秒,忽的鬆了一口氣。
「我相信姐姐說的是真的。」
張靈犀回頭看了一眼臨時木屋,這才緩緩開口:「那我可以告訴姐姐了。其實除了那些外,我還吃過陳姨姨種植的東西……」
巫泗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