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物T—006】的使用方法是使用異能。
開闢的空間範圍也要根據異能輸入的量來決定。
巫泗泗迅速輸入異能,一個一模一樣的空間霎時出現,只是這個空間中也飄著無數的霜雪和寒風。
心念一動,那些寒風和霜雪竟然可以被排除出去。
巫泗泗看著冷的哆嗦的人群,想把人全部挪移進去,可謹慎起見,還是決定先把陳乙、楊烈挪進去試試水。
下一刻,她就聽見鼠鼠和牛獸慌亂的聲音。
「吱吱~」
「哞~」
巫泗泗人從空間脫離,結果發現自己帶著隔離的空間不知何時落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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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獸:……怎麼跑著跑著,主人就掉了?
巫泗泗半永久式的死相臉上出現一抹尷尬,原來在哪裡隔離出來的空間,就只能留在哪裡。
怪不得當時司馬圖也沒用空間把他們所有人裝著全部帶走。
原來如此。
巫泗泗只能撤掉空間,將一頭霧水的陳乙和楊烈兩人再次拎回牛背,繼續趕路。
兩天過去,已經好久沒有降低了。
即便如此。
現在的溫度依舊是達到一個低到恐怖的數字。
-45°。
智腦記載的舊時代里,在西伯利亞東部,有個奧義米亞康的地方,被稱之為「寒極之村」,在那裡的人常年生活在-50°左右,鉛塊落地會碎……
舊時代記載,1926年的時候最低溫度更是達到-71.2°。
現如今的溫度也就和雖然還沒那麼恐怖。
但對普通人的體質來說,這就像是在經歷地獄!
牛獸奔跑時,噴吐出來的雲霧化作一片片霜雪飛落。
牛背上的一群普通人更是如同冰雕,眉眼的毛髮全都成了白色的,嘴唇烏紫,呼出的氣息瞬間結冰。
不少人估計就是撐著一口氣不敢閉上眼睛,實則意識和思維都已經是空白一片了。
即便是【火符石】帶來的暖意也有些扛不住這極寒了。
「嘭!!!」
牛獸背上,一個男人如同冰雕一樣僵硬的倒下。
他此刻還保持著簇擁著妻女的姿勢,但人已經沒了氣息。
她的妻子心如刀絞,悲戚的把他身體抱起,將他的屍體擋在女兒跟前……
不少人瞧見這一幕只覺得神色麻木。
又一個老婦人身子漸漸失溫,從雙腳上開始「爬」滿冰霜,身子失去知覺的往邊上一。
幸好邊上的楊烈發現了。
他一把攙扶住老人,將【火符石】遞過去。
「老人家你先拿著,緩和過來就傳遞給下一個!我們輪流著來!」
老人僵硬的思緒緩緩動了動,只覺得掌心溫熱。
接著,暖意從掌心流竄向四肢,身上出現一層暖意,衣服上的霜雪慢慢的化作白色的水汽。
瞧見楊烈這邊把【火符石】傳遞著用。
邊上的雷安國也有樣學樣,把紅色符文的石頭遞給下一個人。
只是語氣沒有那麼好聽。
「拿著暖手,每個人都能摸,但是每個人都要遵守規則,一個人最多握五分鐘。」
不遠處的陳乙、何椒頓時也在把【火符石】傳遞著使用。
巫泗泗也看見了他們的互動。
突然就覺得群眾底層本性是善良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全無良知。
當然,王建剛、林龍、江洪海、王鵬幾人不算在其中。
過了沒多久。
一隻手套破了洞露出一根紫紅小指的手拽了拽她衣袖。
「姐姐,我們還要多久到第五基地啊……」張靈犀的圍巾上已經起了一層冰渣,吐出的熱氣從圍巾縫隙里冒出,很快凝出新的冰渣。
巫泗泗再次看了一眼手環。
「還需要兩天左右!」
張靈犀臉色漲紅,應該也是發了燒。
只意識含糊的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努力活下去的念頭:「姐姐,第五基地漂亮嗎?」
「漂亮。」
「去那裡能吃飽飯嗎?」
「可以。」
「又漂亮又能吃飽飯的地方……那真是太好了……」
這時候。
沉寂許久的獸皮書籍從神廟裡飛了出來。
先是鬼鬼祟祟的四處觀望,然後確定白撬秋不在之後,才再次開口。
「祭司大人……吖,這是遇到極寒了啊。我記起來了,我第28任祭司也遇到過這種天災,那時候唷,也凍死了不少人,嘖嘖嘖……」
隨便它圍著巫泗泗怎麼耳語,怎麼說話,巫泗泗都不搭理他。
只是皺起眉開口看著對方慢慢下沉的眼皮,視線在對方圍巾下寶螺上看了看,隨後直接開口。
「牛牛,停下!」
牛獸的蹄子猛地停下。
巫泗泗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兩日多的趕路,現在他們已經跑出文明廢墟,進入了一處綠林。
她看了一眼那聚集成幾個圈子的人類,輕聲說了句。
「真是麻煩!」
隨後。
身上的祭祀袍變化出乙酸酐巨大到庫長的黑色翅膀,直接沒入密林之中。
張靈犀看這兒巫泗泗的身影飄遠,意識渾渾噩噩,雙眼無神,只重複的念叨著:「又漂亮又能吃飽飯的地方,我要去!又漂亮……又能吃飽飯的地方……我一定要去!」
和他一樣狀態糟糕的,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子,嘴裡含含糊糊的念著:
「爸爸死了,媽媽死了,姐姐死了,如果我也死了,我家就沒人了!我要活著!我要復仇!」
楊烈、陳乙、雷安國等人則是頻頻看向綠林,目光擔憂。
與此同時。
巫泗泗進入密林之中。
手中覡杖隨手一敲,一棵棵四階的變異【楸樹】。
果不然。
和牛獸撞擊的結果一樣,這棵四階的變異植物就像是化作一根普普通通的冰雕。
在她三階的力量之下,這棵植物碎裂一地。
那顆獨有的4階晶核滾落在地,巫泗泗上前撿起,丟入神廟。
知道時間緊急,巫泗泗視線迅速在四周尋找,很快就找到一棵五階的變異榕樹。
它的特性是氣生根,根系錯綜複雜,每一根根系都粗壯有力,像是一串垂掛的樹根瀑布。
抬頭仰望,這些根系支撐著整棵樹,共同構成一個龐大的樹冠。
「根系多,枝繁葉茂,就你了!!」
巫泗泗這一次沒有上前敲斷它。
從識海神廟裡取出【抑制藥劑】來,在圖星的殷勤叮囑下,巫泗泗將這支藥劑插入【變異榕樹】身上。
霎時。
祖母綠色的液體流入,像是根系脈絡一樣出現藍色的紋路在榕樹體內蔓延。
接著。
就像是人被凍僵了的人臉頰一下子恢復生機一樣,榕樹在極寒之下,竟也慢慢瀰漫出生機……
巫泗泗眼神一狠劃破指間,將血液瞬間抹在了榕樹上。
邊上,跟著說的『口乾舌燥』的【獸皮書籍】像是炸毛的貓,像是覬覦了許久的東西被人隨意丟棄,它一下子爆發出一串刺耳的尖鳴:
「你你你你,你不止個性惡劣不尊老,你竟還在外面拈花惹草!!!」
「你給這種外面的、路邊的野種那麼多血,卻一滴竟然也不捨得給我?你竟然敢這麼對我?!你竟然敢!你怎麼敢!」
巫泗泗木著臉看它:「我就敢,你要怎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