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顏漢的一通解釋。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巫泗泗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顏漢解釋完之後,還問她:「我這麼說,你聽懂了吧?」
巫泗泗愣愣的點了點頭。
嗯嗯,聽明白了。
不過,你明明可以只講前面那半句的,那就是:田雯雯師姐每次使用【熾天使】的天賦技能,都會消耗記憶。
至於後面那句其實可以不說的。
什麼叫最先清除的是恐怖和不詳的記憶?
說話時還用那種意味深長看著她。
巫泗泗:……
你乾脆報我身份證得了。
巫泗泗還不甘心被這麼定義,指著右簪問田雯雯。
「師姐,你記得她嗎?」
「記得啊,右簪。很帥的。」
巫泗泗手指頭一轉,指著管山鷹。
「他呢?」
「記得啊,管山鷹,聽說之前在桑營長面前砍膀子呢……」
「他?」
「容序青,機械系天才!」
「他呢。」
「白撬秋,我們內部都喜歡叫他小反派!」
「他?」
「哈哈哈,你說這個倒霉蛋,上次去1號宿舍做飯的時候,他在廚房摔了一跤,廁所摔了兩跤。葉鶴梳師弟碗筷都不敢讓他拿,就怕他把碗筷一起摔了。」
巫泗泗:……
好嘛,葉鶴梳都不用問了。
巫泗泗嘴角勾起一個甜美且詭異的微笑:「學姐,我叫巫泗泗,特殊天賦是【治癒系】,要不……我給你展示一下?」
古韶和顏漢都來不及阻止,就已經看見田雯雯點了點頭。
「行啊。」
她作為上一屆小毒物老大,正好藉此檢查一下師妹的天資。
……
片刻後。
田雯雯驚魂未定的捂著胸口,一臉無語的看著巫泗泗,聲音裡帶著顫音。
「你,真是治癒系?」
巫泗泗嘴角詭異的勾起,拍了拍胸口。
「那當然,真真的。」
田雯雯神色古怪的瞥了她一眼,隨後悄咪.咪用手環在學校論壇和官方論壇搜索巫泗泗這個名字。
越看越無語。
突的,她瞥見自己信息里有一封紅色圖文的密令。
她心神顫了顫,點開,一字一句的讀完,隨後看到下方屬於自己的簽名,久久沒法回神。
再抬頭看巫泗泗時,她眼神更複雜了。
未來的12階!
聯邦史上第一個神級特殊天賦!
……她知道自己使用技能會消耗記憶,但下次,絕對不能忘記這件事!
再恐怖再邪門兒都得記住!
不然豈不是每次忘記都要重新認識,重新被白白驚嚇?
田雯雯尷尬的移開視線。
沒多久,船艙內一片安靜。
新生們哪裡經過這種大風浪,又一直忙於奔逃,身心疲倦。現在安全之後,心神一放鬆,都紅腫著眼睛睡了過去。
潛水艇里味道挺好聞的。
巫泗泗也覺得眼皮有些沉,隨後,沉甸甸的睡了過去。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睡著了的巫泗泗突然眉心一皺,意識逐漸復甦:還沒到學院嗎?感覺過去很久很久了啊,我睜開眼看看先……
接著。
巫泗泗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
接著,雙眼瞪圓。
——異化者!!!
——好多!好多異!化!者!!
不對啊。
回學院的潛水艇里怎麼會有異化者?
一連串的疑問像是炸彈砸落識海的湖泊,掀起滔天巨浪。
「準備好了嗎?」
「差不多了。」
巫泗泗胸口猛地吸了一口氣,抬手就要去抓自己的覡杖,結果伸手的一瞬,就聽到有談話聲從潛水艇前方傳來。
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開口:
「無菌室已開啟、異獸和變異植物零件已經用藥劑刺激活性,電子殺菌室、承載儀器已經消過毒,手術機械助手正在等待靈性測試結果出來,就可以直接配對嫁接方案,推測成功率!」
「確定沒有人醒著吧?」
「沒有。」
女子聲音繼續道:「從他們跨入潛水艇的一刻,呼吸到的空氣里就含有4階變異植物【夾竹桃】釋放的有毒氣息。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氣息對巫泗泗的那隻老鼠不管用。現在異化者還在搜,也不知道鑽哪裡去了!」
「嗯,你多注意一些。」
那女子聲音沉默了差不多3秒左右,突然悶哼一聲。
「怎麼了?」
「她在我體內實在太鬧騰了……」
「想辦法解決,別影響我的計劃。」
「是。」
巫泗泗在對方的談話中,強行壓下急促的呼吸:……顏漢,真的是顏漢!
她心臟猛然顫了顫。
先知的提示的句子裡有一句:【歌聲和哀嚎在衝撞……】
這裡頭的『歌聲』兩個字。
巫泗泗原本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後來才想到容序青說過顏漢的【人魚】的技能,除了音波探測、音波攻擊、御使魚群,還能唱歌蠱惑人心,這個唱歌會不會對應先知說的【歌聲】?
當時巫泗泗就有有些懷疑。
她是老師的學生,還是上一屆小毒物的一員,和司馬圖合謀的機率不大。
但巫泗泗向來警覺,對顏漢依舊抱有懷疑。
直到曹燾師兄帶著顏漢前來,她的幸運鳥羽毛還在發熱,靈性也並未警覺,更沒從對方身上察覺到惡意,後來又利用余珊珊【讀心】的能力再次確認對方心聲。
余珊珊沖自己搖頭那一刻。
巫泗泗才強制自己壓下懷疑。
沒想到會突然來這麼大一個反轉!
巫泗泗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之下,正在尋找覡杖。
結果,邊上伸過來一隻手……手上正抓著她的覡杖。
巫泗泗一扭頭,就看見白撬秋昳麗的唇形緩緩往兩側勾起,緩緩綻放出一個令人目眩的笑容。
隨後,
將手指豎起,
放在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
覡杖見到主人甦醒,淋漓盡致的表演了什麼叫『棍』仗人勢,在交接過程中,棍子前端有頭蓋骨那一面剛被巫泗泗抓在手裡,腳丫子翻臉不認人,立馬踹了白撬秋一腳。
白撬秋隨手拍了拍被踹那個位置,指了指後方,示意巫泗泗往後看。
巫泗泗身子側轉。
正好和眼神清亮的右簪、童印、容序青、葉鶴梳、管山鷹幾人對上眼。
白撬秋開始邀功:「姐姐,他們也是我叫醒的……」
再往後看。
幾個打扮的五顏六色的小丑居然就那樣在潛水艇座位間到處攀爬,奔跑。
這一幕看起來有些兵荒馬亂,實際上一點動靜都沒傳出。
有的穿著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獨自跳著探戈;有的在牆壁上騎著自行車,有的拽著氣球,有的懷裡抱著抽獎箱,還有專門去踩人的腳尖……
但這些小丑身上飛出的亮片,變成老鼠去啃咬盛榮歡、林渤、董友沖、吳八斤等人,又變成蒼蠅蜜蜂在祝菩芸、何麗嬌、毛俊、吳逸飛耳邊嗡嗡嗡的叫。
他的精神污染,如同擴散開的彩虹,每一抹,都帶著狂歡、跳脫的感覺。
被污染者,從睡眠中猛地一激靈甦醒,……然後就看到一串五顏六色的小丑,做出整齊劃一的「噓」的舉動。
這些人連連點頭。
白撬秋從座位上起身,扶了扶頭上的紳士帽。
「姐姐,……這一次,我不算遲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