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想要出去見見你家老么嗎?他要是知道你活著一定會很高興

  古韶是個話少的冷麵酷蓋。

  一句話解釋清楚之後,轉身就走。

  巫泗泗看著對方的背影,喃喃記下他說的幾個關鍵點。

  時間回溯只能回溯前1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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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相連的藍色螺紋熄滅一次,就代表用掉了一次。

  低頭。

  盯著看了一會兒手背上的螺紋,巫泗泗眸子閃了閃。

  好端端的。

  老師幹嘛讓師兄給自己送這個?

  哪怕只有12秒的時間回溯,也能改變很多東西。

  這簡直和保命技能差不多了!

  難道是因為之前測試出【神級特殊天賦】的原因?

  還是,作為高層的老師也察覺到一種風雨欲來的危機了?!

  自己做了個怪夢,之後用先知頭蓋骨、骨卜問靈的事情,老師是不知道的才對。

  難道東方基地內也有預知系的武者?

  嗯,說不定也不是東方基地內的,別的基地內的也有可能,前陣子論壇上不是還在議論北方那個SSS級別預知系的武者的事?

  巫泗泗腦子裡雜七雜八的想了很多。

  最後再次落在手背上的三個螺紋上,想起先知那句「光和時間會掩護你……」

  古韶就是『時間』?!

  上一屆的7個小毒物。

  巫泗泗記得那個渾身裹著柔光,實則是白化病的小毒物老大,田雯雯。

  記得3號毒物是在河對岸雙.腿跑出火星子追著雞飛狗跳的學弟學妹,還把右簪打哭了的虞寶成。

  4號毒物茅若雨是個背著畫板的斯文女生。

  記得那個能唱歌操控變異高體鰟鮍、還能變成人魚的5號毒物顏漢。

  記得6號毒物是個穿著黑色連體工裝褲的男人,手指上戴著一枚銀色戒指,天賦叫【竊夢專家】。

  7號毒物曹燾反倒是巫泗泗見過次數最多的。

  古韶,排位2號毒物。

  但巫泗泗感覺自己和這個師兄不太熟,對方憑啥會掩護自己?

  ……

  第6輪大比開始有些特別。

  因為場景是精神系分院長設定,最後用AI模擬出來的場景。

  嗯,總得來說。

  就是進入場景中,改變小女孩終將被異獸殺死的結局!

  到了第6輪的比賽。

  剩下只有2千多人了。

  因為要進入AI模擬場景,2千多晉級者需要登陸軍艦,躺在營養艙中。

  而新生的比賽經過,會通過營養艙的神經接口連接手環進行視覺共享,就能同步畫面。

  AI模擬不是直接開啟任務。

  它會在7天的時間裡,帶著晉級者去展開一個沉浸式的故事。

  先說巫泗泗這邊。

  她認識了一個叫夏花的小女孩。

  夏花有個不會說話的奶奶,和瘸腿的二叔。

  村裡的人也都是一些留守老人。

  沒有任何戰鬥力。

  這種情況下,若是遇到異獸襲擊,基本上等於全軍覆沒。

  第一天要結束的時候,巫泗泗花了很大的時間精力把全村集結,結果發現走到村口,被提示無法離開村落。

  結果,暗中的一群三尾肉瘤貓跳出將全村屠殺!

  巫泗泗的電子意識體被撕裂。

  (註:電子意識體被撕裂後,需要一夜時間重新凝聚修復,所以這個時間段什麼都做不了)

  6輪大比,第2天。

  巫泗泗才再一次站在夏花家的門外。

  她這次也不浪費時間,直接讓全村的老人都聚集在夏花家,將他們關在院落中,自己則攔截在門外。

  結果。

  她在前門外殺三尾肉瘤貓的時候。

  一群【箭尾鼠】打了地道,直接在內院鑽出,把人全部殺害!

  巫泗泗的電子意識體再次因為失敗,陷入修正。

  第3天。

  她進了院子,二話不說,開始在院子四周鋪滿了各種陷阱。

  夏花午睡,她睜眼守著。

  二叔上廁所,她閉眼遞紙。

  奶奶做飯,她燒火。

  幾乎寸步不離三人身邊

  她這次沒有保護村民,才到中午,變故就發生了。

  一群變異飛鳥在村民做午飯時煙囪里冒出的青煙吸引而來。

  如同直升機大小的變異【林雕】降臨,將村落染紅。

  巫泗泗被纏住的時候,夏花腦袋被啄開一個洞,變異林雕的舌頭如同蛇信吐出,又如穿山甲吸食螞蟻,舌尖刺入頭顱一掃一卷,瞬間就吮食了她的腦花。

  啪!

  AI模擬也再次結束。

  巫泗泗的電子意識體化作光格消失。

  「帶走不行,在前面保護又會忽略後面,設置陷阱防住了周圍又防不住高空,到底應該怎麼做?」

  怪不得叫做『改變既定命運』。

  這是說白了夏花必死已經成定局了!

  既然已經成定局的事情,要怎麼改?

  第4天,第5天,第6天,連續三天,巫泗泗嘗試了好多種方法想要救下夏花。

  結果都失敗了。

  她都想放棄了。

  巫泗泗喪喪的坐在夏花院門外,一動不動動。

  小丫頭每天都要出門割草餵豬的,這時候剛回來。

  AI模擬的場景,似乎是世界異變之初。

  這時候,許多地方已經好多次大面積強降血雨,聽說發了血色洪澇,但這個村落目前還沒下過血雨……

  這時候的草還未變異,豬也還未變異。

  她拿著一串紅苕藤做的『首飾』掛在耳朵上,脖頸上,和兩個小揪揪上,搖頭晃腦的問她。

  「姐姐,我的耳環和項鍊漂不漂亮?」

  「嗯。」

  「姐姐,你不開心嗎?」

  「嗯。」

  「那我把這些送你。」夏花捧著自己親自做的『耳環』和『項鍊』遞給巫泗泗:「這下你可以開心了嗎?」

  「好一點了。」

  巫泗泗把那些苕藤做的東西掛了一頭,晃了晃,問夏花:「姐姐問你個問題。」

  「好呀。」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你知道你要死了,你奶奶要死,你二叔也要死了,你最想做什麼?」

  夏花把背簍朝邊上一放,和巫泗泗並排坐在台階上。

  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很憋屈的鼓起腮幫子:「姐姐,我死可以,但我奶奶和二叔非得死嗎?」

  「嗯,必死!」

  夏花糾結著咬著下嘴唇。

  好一會兒才開口。

  「那我死就死吧,那我死了之後就先變成鬼,然後保護我奶奶和二叔!鬼很兇的,可以一個打十個!有了力量,我奶和二叔想死都不行!我不同意!!」

  巫泗泗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嘴裡喃喃著「有了力量」幾個字。

  既然,這個故事裡的夏花她既定的命運是被異獸殺死,那我怎麼保護都沒用。

  我的強大,我的力量,始終屬於『他人』範疇。

  在故事裡,夏花這個存在的『本身』屬於弱者。

  倘若弱者有了自保的力量呢?是不是就能改變命運了?與其等著旁人改變她的命運,為何不教會她強大?讓她自己改變自己的命運?!

  ……

  與此同時。

  實驗室中司馬圖在昏迷中甦醒。

  一雙獸瞳幾乎毫無人性,無比冰冷。

  機械助手正在對他匯報數據。

  司馬圖聽完匯報,從手術床上下來,走出實驗室,站在一處鏡子前。

  過了許久,他嘴角帶笑的勾了勾,「果然,很醜。」

  獸瞳朝四周張望了一番,直接去一處工作室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斗篷拿起,披在身上。

  沒多久,一個穿著斗篷,五官藏在黑暗中的人又給自己戴上手套 ,接著,又從柜子里摸出一枚瓷哨掛在了脖頸上。

  隨後。

  他推開烏大江的的那個實驗室,對他伸出手:「……烏大江,想要出去見見你們宿舍的老么嗎?他要是知道你還活著會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