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當你看見上面的螺紋熄滅一個,就代表你已經死了一次

  而她走後沒多久。

  這個戰場,所有的一切都化作金色的流沙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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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一道道幽藍色的影子在空中凝聚成形。

  「哎沒想到死後這麼多年,還要被拉來培訓新生!」

  「我覺得挺好的,至少那些孩子通過我們的記憶,看見了殘酷的戰場會變得更成熟,譬如我是被變異鳥抓爆腦袋的,他們以後吸取教訓,怎麼也得防住腦袋吧?」

  「其實我更希望這些孩子永遠無憂無慮的,就像舊時代的孩子一樣,找個心上人去談一場戀愛,去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不要經歷戰場!」

  「誰不希望呢?」

  一群人藍色影子紛紛沉默。

  那個胸腔破了個血洞的士兵,突然開口:「我帶著的這個叫巫泗泗的後輩,居然堅持到了最後!真的很厲害啊,她再撐下去,我就要先撐不住了……」

  「真那麼厲害?」

  胸腔破了個血洞的士兵點點頭:

  「對吖,她一直在用機械槍殺敵!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持續釋放了2天的異能,才把異能放空!

  我從未見過新生的異能儲蓄這麼充裕的……」

  四周的影子頓時湊過來,聽他說。

  要是他們知道巫泗泗的小鋤頭還沒拿出來,還能找到變異植物充能,她還能繼續肝!

  血洞士兵兩手一攤。

  「……總之,我這邊就是這樣,已經沒人可以死了。再繼續下去,就只能演化【黑騎士】來滅掉這邊的異獸,建立起咱們人類歷史上的第一條防線了。」

  「但我想,真要是把【黑騎士】搞出來,我又擔心這孩子看到半王級的武者覆滅獸潮太容易,從而影響她,怕她後面忽視異獸的厲害。」

  眾人:……

  感覺你想多了呢親。

  如果一個新生能兩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對付獸潮,這樣的人要麼堅定本心,要麼有大毅力!

  「只可惜這次聖物啟動耗費資源太龐大,否則,我非要問問後世到底怎麼樣了。」

  「嘶,我又被鍬角血蛾殺死了幾千次,我快要氣死了!希望能等我被喚醒的時候能遇到一群的鍬角血蛾,我一定殺死它們祖宗十八代……」

  「我倒是希望沒有被喚醒那天,否則,豈不是代表人類很危險。」

  「對哦,那算了。鍬角血蛾殺我就殺吧,總會有人幫我報仇把它們全家剷除了!」

  那個士兵朝自己胸口一抹,胸口血洞緩緩融合,舉著手臂大呼。

  「人類必勝!!」

  下一刻,海嘯般的呼聲響徹這片空間。

  「人類必勝!!!!!」

  「人類必勝!!!!!」

  「人類必勝!!!!!」

  人群中,那個胸口有著血洞的士兵,也一臉堅毅的舉著胳膊大喊:

  「人類必勝。

  可下一刻,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刻著符文且晶瑩剔透的東西,猛地把他給『吸』住了!

  士兵(爾康手):……誒誒誒!老鐵們快先別嚎了。誰幫我看看啊,我咋覺得有什麼玩意兒在扒拉我?!

  聲音到底沒喊出來,這士兵就不見了。

  ……

  巫泗泗回到現實。

  立馬迎接右簪的視線,她上前打量著巫泗泗。

  「沒事吧?」

  「沒事。」

  「你在裡面待太久了!現在就差白撬秋沒出來了,……我聽說這兩天,許多新生在裡面死了很多次,還有三個在戰場嚇得逃跑的被直接淘汰了。」

  「我死了2次,管山鷹死了三次,童印最倒霉,進去就被異獸一腳踩死了一次,後來又倒霉死兩次。葉鶴梳走運,在第二天下午死前跨入二階!容序青這次準備的很充分,居然研製出了機甲!」

  右簪扭頭看向巫泗泗。

  「你死了幾次?」

  巫泗泗頓時面無表情的炫耀起來:「我沒死,一次都沒有。」

  白撬秋不知何時出來的,笑嘻嘻的湊上前。

  「報告,我也沒死。」

  右簪的毫不客氣的推開他:「走開,沒問你。」

  白撬秋撇撇嘴,站在一邊,後頸上的頭髮無精打采的耷拉著。

  巫泗泗是真的在戰場待了兩天,此刻又餓又困。和她一樣精疲力竭的人簡直不要太多,許多人直接直接躺在地面。

  耳邊傳來各個分院交談聲。

  「如果我們剛剛經歷的兩天就是真實的前線,那得多可怕?!」

  「異獸來臨的時候,簡直就是靠人的意志力強撐,根本沒有時間吃東西和休息!精神還得高度緊繃,簡直是地獄級別!」

  「身邊的人一批接著一批的死,太可怕了!」

  「那地方的空氣都是各種焦臭味道,我一個二次覺醒嗅覺的人來說,簡直是噩夢!」

  「我現在感覺耳朵里還是嗡嗡嗡的……」

  「你們那些聽到的聞到的算什麼,嗚……那個接引我的隊長,為了保護我死掉了!」

  那人聲音有些哽咽,「她說,當初是前輩們保護她,現在終於輪到她保護後輩了!……我艹!!我眼睜睜看到一個異獸把她腦袋咬下來了,我特麼心好疼,現在還覺得壓抑的喘不過氣!」

  邊上一陣聲音紛紛安慰。

  越是安慰,說話的人越是哽咽,最後更受不了直接嚎啕大哭起來。哭著,嚷嚷著,說自己以後也要當個好的前輩,要保護後輩。

  巫泗泗拿起一壺水,咕嚕咕嚕喝的差不多了之後,靜靜躺在地上。

  她好像終於明白了:當初飛行器帶她第一次來基地遭遇變異鷸鳥時,那些觀測院的士兵為什麼總會把『保護聯邦新鮮血液』的話掛在嘴邊了。

  原來,是一脈相承。

  就在這時。

  袁浩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

  「……那扇門內的一切,並不是幻覺!而是人類歷史上早期的至暗時刻!那時候沒有基地,沒有前方防線,所有的人只能戰鬥,戰鬥,不停地戰鬥!」

  「你們在裡面經歷的獸潮和變異植物攻擊是真實存在的,你們遇見的同伴和戰友,也是存在於過去的時光中的……先烈!」

  巫泗泗眼神顫了顫。

  所以,那個胸口有血洞的士兵,……不是他看著年輕,而是他稚嫩的臉龐被定格在最年輕的時候。

  也不知為何,巫泗泗突然就覺得心頭有些悶。

  巫泗泗靜靜聽著耳邊的議論,閉上眼。

  右簪再回頭時,巫泗泗已經睡著了。

  她也沒力氣把人抱回帳篷了,雙手抱著後腦勺,朝巫泗泗身邊一躺。

  管山鷹和童印有樣學樣。

  白撬秋立馬擠在巫泗泗一側,把管山鷹擠開了去,之後才是容序青和葉鶴梳。

  在鸞鳥軍艦里。

  看見光屏上,再次躺成一排的容老,無奈的一笑:……這畫面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

  一夜休息後。

  繼續新生大比。

  第6輪大比:改變既定命運。

  得到大比規則的一瞬,巫泗泗整個人的腦袋好似被Duang~的敲擊了一下。

  靈性輕微晃動帶來的提示告訴她:「終於來了!」

  先知說要警惕他提到的一些字眼,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命運,夢境,牧羊,穢語,羈絆,……詐騙,偷盜。

  所以。

  【命運】就是他提到的第一個字符。

  這個大比會出現什麼意外嗎?

  巫泗泗抱著覡杖,面無表情,好似什麼都沒想,實際上一瞬間念頭無數。

  這時,上一屆2號毒物古韶找到巫泗泗。

  「老師讓我給你送一樣東西!」

  巫泗泗:?

  片刻後。

  巫泗泗看著自己手背上三個相連的藍色螺紋,眼神幽幽盯著他。

  「這是什麼?」

  古韶:「時間回溯,我的技能!我目前最多把你回溯到12秒之前。當你看見上面的螺紋熄滅一個,就代表你已經死了一次,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