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黑溜溜的眸子刮她一眼。
小看誰呢?
當即叫來鼠鼠,手指在它鈴鐺上一碰,叮鈴的脆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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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嘩啦啦啦啦啦啦——!!!
小山高的號碼牌瞬間堆在幾人中間!
右簪幾人霎時瞳孔放大,齊齊變成呆頭鵝。
然後,管山鷹直接發出一聲土撥鼠似的爆鳴。
「啊啊啊……你怎麼會有這麼多?!!」
本以為巫泗泗這一個治癒系會是幾人之中最少的。
沒想到,她一個人搜刮到的號碼牌,比他們6個加在一起的總和還要多得多!
右簪抬手戳了一下『小山』。
小山像是雪崩一樣嘩啦啦往下滑,蓋住了她的腿。
她嘴角微張,神色驚愕的扭過頭:「泗泗,這數量你數過嗎?」
「還沒。」
巫泗泗頓時抬手摸了摸鼠鼠的腦袋,搖搖頭。
「全靠鼠鼠出力!我記得光是前面兩天加今天上午,大概就找到了6千多……」
在幾人瞠目結舌的神色中,巫泗泗講了鼠鼠是怎麼挖洞,自己又是怎麼找到號碼牌的。
鼠鼠聽到主人的誇讚,圓弧似的耳朵眨巴幾下,又發現幾個人寵的驚愕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頓時小腦瓜仰起,有些傲嬌的模樣。
右簪聽得一臉唏噓,隨後好笑的看著它,在它期待的眼神下,給它豎起一個大大的拇指。
「鼠鼠真棒!」
鼠鼠扭頭看向管山鷹等人:她誇了,該你們誇了。
幾人也連忙送上誇獎,鼠鼠發出吱吱兩聲,給一人送了一捆草,幾個人寵表現不錯,該餵飯了。
白撬秋盤著腿,自始至終就把玩著手裡的懷表,假裝沒看見鼠鼠的眼神。
鼠鼠有樣學樣,給幾個人寵送完草,直接扭頭背對著他。
巫泗泗繼續道:「今天上午剛搶完林渤和吳八斤,我就被人圍堵了,他們弄壞了我的衣服,還燒掉了一點我的頭髮,我一生氣就主動去搶了一些人,別的這些都是搶來的……」
葉鶴梳推了推眼鏡。
……那這件事就很嚴重了。
泗泗節省慣了,被弄壞衣服,估計一想到要花積分添置新的,肯定會用很生氣,她手裡那棍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掄出火星子了?
可眼前的號碼牌也太多了。
幾人花了大半個小時清點,各自數了一堆,然後加在一起,最後的結果讓幾人直接沉默了許久。
「總共有40729個!!!」容序青總結了一句。
幾人再次沉默。
右簪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珠串,散漫的神色此刻變得古怪起來:「泗泗……你是把島嶼上的新生直接團滅了嗎?」
能留到第三天的新生都已經各個『肥美』,他們自己也會累積許多號碼牌,只要能逮到人,連帶著對方的『積蓄』一起留下,能很快把人養肥。
但巫泗泗這個數字屬實出人意料了。
管山鷹看著自己的一小堆號碼牌有些嫌棄,隨後,他眼珠子轉了轉,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有個主意。」
右簪白了他一眼:「你?還能有主意?」
管山鷹頓時一臉不滿:「喂!右簪!!!還能不能好好說話?我現在說正事兒,你認真點。要打架什麼時候不能打!」
「你打得過嗎?我現在是2階!」
「我又不是永遠在一階,我很快就會追上你,你給我等著!」
「可是等你2階,我說不定已經2階圓滿,3階了呢?」
「你……」管山鷹一口氣被噎在喉嚨,指著她哆嗦起手指,目光掃了鼠鼠一眼,立馬學習了鼠鼠的招式,後腦勺對敵。
她犟,任她犟,誒,我不看!
管山鷹深呼吸一下,對其他人開口:「我真的有個主意啊!」
葉鶴梳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身上平靜。
「你說說看。」
管山鷹再次嘿嘿嘿的笑起來:「巫泗泗不是咱們宿舍的老大嗎?為了不讓她跌面兒,咱們可以保留及格線的號碼牌,把其他的號碼牌都給她!」
童印嘴裡叼著根棒棒糖,一臉不解。
「可是我們已經很低了,她已經很高了,把其他號碼牌給她的意義在哪裡?」
管山鷹就喜歡這種有問有答的對話,他覺得特別像是舊時代的一種叫做『相聲』的節目,感覺特別美妙。
「這你就不懂了吧。她現在的積分是很高,但加上咱們給的積分,她會更高!會成為斷崖式的第一。」
「第一名甩第二名好幾條街,在榜單上一看,兩者的差距,你們不覺得很爽嗎?」
童印再次舉起手:「可是,第二名肯定是咱們自己人啊。」
管山鷹嘿嘿一笑:「咱們六個均一均,搞個並列第二不就成了。」
說完這個,他看了一眼巫泗泗。
「咱也不是白給。咱們七人可以輪流第一啊。」
「第一輪大比,巫泗泗第一。那第二輪大比,可以我,也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他或者他第一。」
管山鷹說話時先指著童印,隨後又指了指容序青和葉鶴梳,做出最後總結:
「總之,咱們7個輪流當一次頂流第一!其他人都是第二名!」
「最重要的,以前幾屆的小毒物不這樣玩兒吧?他們肯定是除了第一,剩下的總會排到第七,咱們就不一樣了,除了一個第一,其他六個全是老二!!!」
「咱們只搶占第一和第二名,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童印眼睛一亮,嘴裡的棒棒糖咯嘣一下咬碎了。
「酷啊!」
葉鶴梳也跟著點頭,「可以試試。」
容序青:「不反對。」
容序青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時間。
「現在四點多了,再有十幾分鐘第一輪大比就要結束了,這件事再細聊一下。」
白撬秋手上把玩著一塊懷表,目光從幾人臉上划過:「……你們就不好奇姐姐是怎麼去搶那些人的嘛?」
幾人視線唰的一下落在巫泗泗身上。
對吖,差點忘了這個。
所以巫泗泗是怎麼做到的?
剛剛他們幾個都是下意識忽略掉了這個關鍵問題。
因為巫泗泗給他們的印象是窮病晚期,所以很看重積分,所以關注點都跑去她弄壞的衣服,然後想到她炸毛的樣子了,一時間還沒注意這個。
巫泗泗看大家都好奇,抿了抿唇。
「那,我給你們展示一下?」
幾人期待的點點頭。
巫泗泗摸起邊上的覡杖,緩緩開口。
「汲取!」
霎時,烏雲壓頂,陰風陣陣,紅眼黑鴉盤旋,血紅的吸管從空中灑落,……每人都不白來,都被熱情的戳了『一針』。
片刻後。
右簪渾身軟軟的攤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天。
「……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啊!」
童印這小捲毛是被一瞬間吸乾的,倒地也是猝不及防的。
此刻,嘴角微微抽搐,嘴角哈喇子流淌。
「……本來我的大腦都已經緊急避險,都沒想起問這個問題,偏偏白撬秋非要好奇,非要問!」
容序青雙腿隨意的伸展著,半個身子歪倒在童印後背,神色頹廢疲憊:「……我覺得我被掏空了。」
葉鶴梳也是臉色慘白,一副被吸乾了的模樣:「都怪白撬秋!」
管山鷹嗷嗷嗚啊了幾個字符,好似舌頭都伸展不開了。
只是根據字符明顯能聽出,他說的也是,……都怪白撬秋。
白撬秋張開手臂躺在地面,笑的胸腔震動,一口白牙明晃晃的。
「不愧是巫泗泗,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哈哈哈哈……」
其他人:有趣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