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錯,就直接舉世皆敵了!

  叩叩。

  巫泗泗甩了甩自己敲腿敲得酸軟的胳膊。

  之前被圍堵後的不開心撒了出去,渾身舒暢。

  至於號碼牌,她搶了很多。

  真的很多。

  多到後面她都沒去細數了。

  她第一次覺得原來新生的數量也不少,不過一想想異能學院可是聯邦的中心,也是人口最多的基地,再加上另外三個基地送來的學生,也就還好。

  舊時代時候,聽聞隨便一個三線城市的人都比現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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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四個基地內的人口,可是人類的僅存。

  這還是近百年才開始增長起來的。

  巫泗泗在島嶼上四處溜達,氣出了之後,也不是見誰都戳一針管,更多的是找一種答案。

  之前從軍艦上到達這個島嶼的時候,她摸著先知的頭蓋骨時眼皮跳了跳。

  獸人老者當時有提醒,說是這是一種預知危險的感應。

  算是這些日子盤頭蓋骨小有所成了。

  等大成就是真正的占卜術了。

  可除了一開始遇到的校友的圍攻之外,她還沒找到危險的原因。

  這一找,就找到了中午。隨便吃了點草根對付肚子,巫泗泗坐在一棵樹椏上,看見樹幹上注入抑制藥劑後留下的『創口』發呆。

  下一刻,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別太擔心。我奶奶有透露今天早上她提交的檔案通過,你現在排名上升到5號毒物,優先於我和右簪,學院會找人保護你的……」

  巫泗泗一扭頭。

  看見邊上的樹椏上空漂浮而來的空中鯨。

  「容序青?」

  「嗯。」

  「島嶼上的實時監控你也能入侵?」

  「我也是剛剛連結上,廢了點時間。」

  巫泗泗盤腿盤著覡杖上的頭蓋骨,隨口問道。

  「你們幾個如何?」

  容序青的聲音從空中鯨里傳出。

  「右簪和管山鷹還在搶號碼牌,兩人在比賽,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聯繫上的。葉鶴梳在追精神系的武者。白撬秋不知道去哪兒了,能掃描的區域都掃描了也沒看見。」

  巫泗泗想到昨天鑽了山茶花的童印。

  也不知道對方進階沒進階,忍不住就問了句。

  「那童印呢?」

  容序青聲音不是很自然,咳嗽了一聲:「童印……咳,童印在療傷……」

  巫泗泗挑了挑眉。

  那應該是沒進階了。

  二階的武者對付一階應該不至於受傷……

  她直接排除了對方被自己人傷害的可能。

  隨後和容序青聊起了別的,想到什麼問什麼。

  問他有沒有遇到老生?有沒有人找老生幫忙對付他們?有沒有遇到上一屆的7個小毒物。

  容序青嗓音溫和的聊了起來。

  他提到有意思的一點,他也遇到新生求助老生提供幫助,然後暴露了他設下的矩規陷阱。

  是上一屆的5號毒物,顏漢。

  她的天賦異能是【人魚】。

  一聽到人魚,巫泗泗一下子就想到了被老師帶著外出時的那種啃腦子的寄生體。

  不過容序青直接表示不是那種。

  「她變身後,是真的人魚,和舊時代書籍描述的很像,長得沒有我們看見的魚人那麼恐怖,很美貌,能音波探測,音波攻擊,唱歌還能蠱惑人心……」

  巫泗泗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自己哀嚎井裡祝嬋。

  之前看見牛牛的時候,就已經被開發過的腦洞此刻也是慢慢運轉起來。

  哀嚎井!

  哀嚎井?!

  獸人老者說的祝嬋進入水井後,會被滋養,會比生前強大,天賦也會變異?!

  她的天賦還能怎麼變?是以她作為人的特殊天賦去改變,還是以她死去前魚人的方向去變?難不成也有個好嗓子?

  只不過人魚是唱歌,魚人是哀嚎?

  啪。

  巫泗泗直接掐斷了自己恐怖想法。

  千萬別!

  光是想想祝嬋披頭散髮,渾身濕噠噠的從水井裡爬出來,張嘴發出哀嚎的場景……她就想衝上前去,把她一把摁回去!

  直接拋開這個想法,巫泗泗轉移了思路問起了別的。

  又問了容序青這一屆新生有多少人之類的,有沒有哪些人值得被關注,或者表現奇怪的。

  「這一屆新生有三萬多人,現如今已經在第一輪就淘汰了差不多2萬了。」

  「至於你說值得被關注還表現奇怪的,是有好幾個。」

  「我現在發到你手環上來。」

  巫泗泗點開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

  她一言不發,只是一味用手指在光屏劃拉,黑溜溜的眸子裡遍有無數的字符咻咻划過。

  人名、背景、天賦、分院甚至老師是誰,和誰玩得好,以及一些人生大事件經歷全都記錄在案。

  「你管著密密麻麻的人數叫幾個?」

  容序青嗓音溫潤的開口:「你記不住沒關係,我記住就行了,遇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巫泗泗「哦」了一聲。

  不想說話了。

  容序青也沒有再找話題。

  下午的時候,裁判老師頌念的名字的節奏沒有那麼勤了。

  過好長一段時間才有一個人淘汰。

  下午3點左右。

  右簪、葉鶴梳、童印他們也找了過來。

  一群7人聚在一起數自己搶奪開的號碼牌。

  管山鷹等著所有人數完後,開口。

  「我這有1988個!」

  「前面兩天還好,那些同學都蠢蠢的,比較好逮,我第一天就破千了。第二天就滑不溜秋的不太好抓了,到了今天更煩,他們都在繞著我走,遠遠的看見我就跑,……右簪,你多少?」

  右簪把自己的東西數完放在一堆,笑眯眯的開口。

  「不出意外還是意外的超過你了,我這有2450個。」

  管山鷹激動的身子前傾,把她面前整齊堆好的號碼牌攪的亂糟糟的。

  「不可能!!」

  「我看你比我多不了多少,你怎麼會這麼多?!」

  右簪看管山鷹搗亂自己的號碼牌也不生氣。姿態輕慢的抱著胳膊,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小型酒壺,拔掉塞子抿了一口,笑眯眯的。

  「因為我不像某人,還沒抓到人就嚷嚷著先暴露自己的位置啊。」

  管山鷹:……

  「童印,該你了。」

  童印抓了抓捲毛,一臉鬱悶。

  「我本來第一天找的好好地。不知道為啥大家都沖我來了,我都沒來得及數,結果被人圍堵了。

  當時,各種五花八門的技能機械飛刀就往我身上砸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錯,就直接舉世皆敵了!

  沒辦法,我只好變身飛走,結果把號碼牌弄丟了不少,喏……我現在還光著腳,鞋子都不知道掉哪裡去了,就這樣子光腳走了三天。」

  剛剛還自閉的管山鷹,頓時喜笑顏開。

  「你不倒霉那還是你嗎,正常,是正常現象咧,那你說說,你多少號碼牌?!」

  童印開口:「2781個。」

  管山鷹臉上的笑,霎時被凍結。

  這倒霉蛋掉了一部分都比他多,他能笑得出來才怪。

  葉鶴梳:「我3009。」

  容序青:「我這數字挺好,5222。」

  白撬秋很是疲憊的樣子,也不知道幹什麼了,還打著哈欠。

  「我隨便找了找就找到一堆,讓他們交給我他們就交給我,大比真沒意思。後來,我乾脆就找了個地方睡覺了,今天運氣好,正好堵住一群從島嶼西邊瘋跑過來的人……湊了個6377個。」

  管山鷹朝他豎了個中指。

  童印和葉鶴梳同時開口。

  「白撬秋,你說話不好聽!你閉嘴!」

  「看他嘚瑟樣兒!」

  最後就剩下到巫泗泗沒說了,幾個人轉頭看著她。

  右簪開口:「泗泗,你……你有搶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