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星聞言立即將手縮了回來,心虛的問道:「我的手怎麼了?」
「咱們修行之人的溫度比常人要低許多,掌心常年都是冰涼的,為何你的掌心如此的暖和?」茗沅蹙眉不解,「你莫不是受了嚴重的內傷所致?」
「我這麼厲害,何人能夠傷我?」趙凝星眸子轉速的轉了幾下,「金木水火土,修行要修人道,也得順應天道啊,今年是不是屬火啊?」
「的確是屬火。」
「那不就是嘛,所以我的溫度比你們高不是正常嗎?」
「是嗎?」茗沅的雙眸之中露出疑惑之色來,「竟然還有這種說法?」
「那個修煉的法門是在平日的練習裡面尋找的。」
「那我回去之後也試一下。」茗沅帶著疑惑之色,帶著她的三個弟子離開了星游門。
趙凝星鬆了口氣,總算是不用再裝病了,關在這小房間裡面幾日,人都快要發霉了。
這一日下午,趙凝星算著快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換了身衣服準備去吃飯的時候,墨非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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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不好了。」
「又怎麼了?」趙凝星無奈的問道。
「五師兄跟八師妹吵起來了。」墨非說道,「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男女主竟然吵架了!
那是她的CP啊,你們可不能夠崩了啊!
沒敢耽誤,趙凝星立即與墨非一起來到了練武場。
只見著妙琴坐在石階上,身邊有墨林等人在開導著,墨軒挨著牆邊站著,墨問幾人也在一旁勸著。
「怎麼回事?」趙凝星上前問道,「好端端的怎麼吵起來了?」
墨林上前抱拳請罪:「都是徒兒不好,沒有教導好師弟們,攪擾了師父靜養了。」
「先別忙著給自己攬責任,他們到底怎麼回事?」趙凝星蹙眉望了一眼妙琴,「妙琴,你來說吧。」
「是,師父。」妙琴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抱拳,眼神略帶委屈的說道,「今日跟著五師兄修行,其中一招以我現在的行為實在是難以完成,並非徒兒偷懶,實在是能力有限,只是徒兒相信若是再給徒兒一些時間的話,徒兒一定能夠完成的。可是五師兄不聽我解釋,覺得是徒兒無心學習,在敷衍他,徒兒心裏面氣不過,就與他頂了幾句嘴。」
「就因為這點小事啊。」趙凝星扶額,又望向了墨軒,「小五啊,對於剛入門的小師妹,你要多一些耐心才行啊。若是如你這般,日後你出了師門,自己開宗立派的話,如何教授徒弟,將本派的功法發揚光大啊。」
「師父,徒兒也是想要儘快教會小師妹,可以早點跟師父交差,可能是態度有些問題,徒兒日後會注意的。」墨軒抱拳說道。
男主的人設應該是溫柔體貼的暖男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急躁起來了?
這又是哪兒出了問題啊!
趙凝星只覺得現在的劇情發展已經不是她能夠掌控的,就像是一隻在海中行駛的破洞百出的船一樣,她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見招拆招,見洞補漏了,修修補補,希望這艘船能夠到達目的地吧。
「咱們都是一家人,不可因為這點子的小事破壞了團結。」趙凝星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你們師兄妹之間若是有什麼誤會的話,倒是可以趁著這一次的機會說出來。」
「沒什麼誤會,只是徒兒操之過急而已。」墨軒低眸說道。
「師父,五師兄或許真的只是希望我的進步能夠快一些吧,徒兒會更加的努力,不會再讓五師兄生氣了。」妙琴說道。
「你們師兄妹能夠互相理解就好。」趙凝星淡淡的笑了笑。
她能夠感覺到男女主之間似乎有著一層冰,他們現在不願意將這層冰戳破,只是不戳破這層冰,他們是沒辦法交心走到一起的。
要不,自己充當個反派,給他們製造一點困難?
趙凝星心事重重的面無表情的吃了晚飯,眾徒弟以為她是因為下午的事情生氣,也不敢說話打攪。
這是大傢伙兒吃的最沉悶的一頓飯了。
吃晚飯,趙凝星回房思索著自己的反派之路該怎麼走,要怎麼才能夠推動他們感情的發展,還不會被他們記恨呢?
躊躇之際,墨問在外敲門。
「進來吧。」
墨問入內,先是抱拳請罪:「師父讓我管理門中事物,五師弟跟八師妹的事情,是我平日裡面沒有教導好,也沒有及時發現他們的矛盾及時處理,想必今日師父為了此事生氣了,請師父責罰徒兒吧。」
「此事與你有什麼關係?不必什麼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我今兒誰的氣也沒有生。」
「師父沒有生氣就好。」墨問頓了頓又問道,「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詢問師父。」
「何事?」
「可是五師弟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墨問問道,「近些日子以來,師父對五師弟都十分的冷淡,這讓五師弟十分的忐忑。他教八師妹的態度如此著急,也是想要急於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證明自己給師父看。」
原來男主性子變得急躁了起來竟然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他沒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這段時間冷落了他,是我做的不對。」趙凝星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的。」
這個二師兄墨問,平日裡面看上去那麼古板不知變通,實際上內心是個照顧師兄弟情緒的暖男啊。
「嗯。」墨問輕輕點頭,「時間不早了,那徒兒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