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星雙眼直愣愣的盯著床頂精緻的花紋。
她悟出了一個道理,原著裡面的配角或許也有他們自己的故事線,只是他們的故事線不曾被呈現出來罷了。
只是現在光是搞定男女主的感情線都這麼困難,沒有一件事情是順著她的心意發展的,若是再冒出一堆有著自己故事線的配角出來,她該怎麼應付?
到現在為止,她一直都在靠運氣,可是再好的運氣也有用完的一日啊。
沉思之間,只覺得困意襲來,趙凝星眼皮子沉得似鉛一般,慢慢的合上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她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柔柔的摸著自己的頭髮,嘴裡面迷迷糊糊的嘟囔著:「媽,讓我再睡一會兒。」
輕輕地笑聲在耳邊響起。
趙凝星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人影,逆著陽光,他的臉完全在陰影之中,那一頭銀髮格外如此的引人注目。
清晨的微風中,他的髮絲輕輕地揚起。
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摸著他柔軟的髮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君燁在床前目光溫柔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看上去是如此的慵懶平凡,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代宗。
可是不知道為何,他就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她,想方設法的出現在她的視線內。
這個時候只聽得女人用崇拜驚喜的聲音說道:「媽媽呀,我夢到殺生丸殿下了,還是真人版。」
君燁的眼神一冷。
殺生丸是哪個野男人?江湖上有這一號人物嗎?
「看清楚我是誰!」男人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趙凝星半撐著身子湊了上去,細細的打量著。
墨綠色的眸子好像一塊寶石一樣,似乎要將人吸進去一般,五官雌雄模辯,美得似乎比窗外的陽光還要謠言一般。
「君燁?」趙凝星的聲音突然睜大,似收到了驚嚇一般彈了起來,「君燁!」
「看到我有那麼開心嗎?」君燁勾唇一笑。
「你怎麼在這裡?還露出你原來的模樣,不怕被人發現嗎?」趙凝星謹慎的往床裡面縮了一下,這傢伙這是要做什麼啊!
「你大師姐帶著你的徒弟們去後山修煉去了,所以不會被人發現的。」君燁變魔術似的端出了一碗雞湯,「剛出鍋的,嘗嘗。」
「大早上的喝雞湯,會不會太油膩了?」趙凝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必是因為自己太貪吃的緣故,這腰圍似乎比原來要粗了那麼些許,要不要減個肥?
「不想喝雞湯就喝小米粥吧,據說這小米粥也是養胃的。」君燁又從背後變魔術似的端出了一碗小米粥來。
我去,你是哆啦A夢嗎?
「無事獻殷勤。」趙凝星接過小米粥勉強的喝了兩口,「我知道對我這麼殷勤的目的,可這麼大的事情這也不是我能夠做主的啊,你就不能夠想開些嗎?」
那可是女主啊,我能夠左右得了女主的感情嗎?
「可是你是星游門的掌門,此事你應該還是可以做主的,只要看你願意不願意罷了。」君燁勾唇淺笑,那張妖孽叢生的臉顯得越發的魅惑。
趙凝星咽了口唾沫,將目光收回,心道可不能夠被這反派的顏值給迷惑了,頓了頓嘆息道:「我都說我做不了主了,你若是真的放不下,趕緊下山去,找其他的人,或許能夠遇到有緣人呢?何必在這裡碰釘子呢?」
「想必還是我的誠意不夠。」君燁面上沒有怒意,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現在還不用著急下山去,我要的東西從來都是勢在必得的。」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軸呢?」趙凝星要不是打不過這傢伙,真想要將他直接丟下山去,雖然長了一張甩臉,可是還是叫人心煩的很。
要不,趁著大師姐在,想個法子讓大師姐出手將他趕下山去?
不行,這位大師姐不像是原著裡面描寫的那麼可惡,反而有些可愛,而這君燁又那麼記仇,萬一君燁最後還是黑化,找大師姐尋仇怎麼辦?豈不是白白連累了她?
見趙凝星發呆,君燁換了話題又道:「我瞧你的胃口不錯,想必病情已經好了吧,你想要裝病到幾時去?」
「誰說我裝病?我是真的病了。咳咳,可難受了。」趙凝星抱著被子眼神堅定的說道。
「你是不想跟你大師姐交手故而裝病的吧?」君燁蹙眉問道,「為何?你的修為不在你的大師姐之下,為何會怕與她交手呢?」
「不是怕,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她。我近些年來的修為增長的太快了,若是與大師姐交手,她發現了我跟她之間的修為本來在伯仲之間的,現在卻差別那麼大,難免會灰心喪氣,然後鬱鬱寡歡,最後玩物喪志不問世事了。」
「是嗎?」君燁似笑非笑的挑眉,也不知道相信了沒有。
趙凝星這一裝病就是數日,茗沅也是一門掌門,不能夠拋下門中的事務不管,所以未曾等到與她交手的時候,準備下山回去。
趙凝星心裏面樂開花了,不過面上還是得裝出一副十分遺憾的樣子來。
「這一次沒有能夠與大師姐切磋,實在是遺憾啊,倒是叫大師姐你白跑了一趟了。」
「我們師姐妹也算是相處了數日,我也跟你學到了新的修煉的方式,怎麼能夠說是白袍一趟呢?至於切磋,來日方長,何必急於一時?你且好好養病就是,等你的病痊癒之後,去我那裡,我們再一較高下就是。」
「好的。」趙凝星依依不捨的抓住了茗沅的手,「等我的病好了之後,我一定會去看望大師姐的。」
就在這個時候,茗沅的眉頭卻突然皺了起來:「師妹,你的手摸起來怎麼如此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