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你與君淮到底什麼關係!

  剛離了密室,君燁就碰到了他的大哥君盛。

  君盛是一個及其魁梧的男人,身量高挑,骨骼健壯,臉型輪廓十分的突出,自有一股威風凜凜的氣場。

  他的身形比君燁強壯不少,自是在氣勢上並不能夠將這個弟弟完全壓倒。

  那墨綠色的眸子下面隱藏著的狠厲與輕蔑,讓他的心裡十分不舒服。

  他不喜歡這個過分漂亮的弟弟,自小就不喜歡。

  所以從小他就想了各種法子讓這個自以為是的愚蠢的弟弟,吃了各種苦頭。

  那微薄的血緣關係,早就在母親常年的挑唆以及對於權力的欲望之間,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彼此競爭的仇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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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在這裡啊。」君盛輕笑了一聲,「父親要見你。」

  「我知道了。」君燁淡淡的說道。

  君燁蔑視淡漠的態度讓君盛非常的不爽,冷笑道:「別怪大哥沒有提醒你,這一次讓你做的事情失敗了,父親非常的生氣,你且小心著點。」

  「多謝大哥提醒。」

  見君燁的神情還是不為所動,君盛又譏諷的笑道:「二弟你向來不可一世,為何這一次這小小的任務卻完不成?難不成真的如同凌霄所言,你對那星游門掌門君淮動了私情,不忍下手?一個修仙界的人,一個與咱們魔族有深仇大恨的人,一個比你大了上百歲的老女人,二弟,你的口味還真是獨特啊!還是說那君淮看上去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卻是有些特殊的手段,迷得二弟你神魂顛倒?」

  君燁冷冷的回過頭來,盯著君盛寒聲道:「大哥,請你慎言。」

  「難道我說錯了?」君盛見君燁動怒,不由得心情大好,「嘖嘖嘖,可是難得見到二弟你生氣的模樣啊,倒是稀奇了,想來這君淮對你而言還真的是特別的存在啊。你別光顧著跟我生氣,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跟父親解釋吧。」

  君燁轉身快步的離開,這魔宮黑暗而陰冷,充滿了血腥的味道,與星游山上陽光乾淨的味道全然不一樣。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女人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是否從墨白去世的悲傷之中緩過來了。

  以後誰來照顧她啊,她餓了,誰來給她做飯呢?

  「二哥,二哥!」

  君燁正滿懷心事,君黎一路跑了過來。

  「二哥,聽說你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好些了沒有?」君黎繞著君燁轉了一圈,「到底上了哪兒?」

  他說著又從懷中拿了一個瓷瓶塞給了君燁,說道:「這裡面是玉露丸,是我母親親手做的,對於傷勢的恢復很有效的,你拿著,多吃幾顆。」

  「不必了,我沒事。」君燁冷著臉將瓶子還了回去,徑直的朝著前面走去。

  「二哥,二哥!」君黎又跟了上來,「你這是要去見父親嗎?父親現在有點生氣,你過會兒再去吧,我先讓母親去勸勸父親,先讓父親消消氣。」

  「不必了。」君燁停下來腳步,眼神冷漠的盯著君黎,「不必再做這些無聊的事情,你知道的這些事情會讓你母親不開心的。」

  「我們是兄弟啊,這怎麼能夠算是無聊的事情呢!」君黎咬了咬唇,「哎呀,總而言之,二哥你就待會兒再去見父親吧。」

  君燁不再理會君黎,快步去了魔雲殿。

  侍衛稟報之後,快步推門入內,他剛入內一塊硯台就朝著他砸了過來,他並沒有閃躲,那硯台直接砸到了他的額頭之上,瞬間血流如注。

  君燁並不做理會,照舊上前,拱手道:「見過父親。」

  「我讓你去取回魔族聖物,你一去大半年,如今空手而歸,還有臉回來。」魔尊冷漠無情的盯著君燁,仿佛看著的不是自己的兒子,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陌生人一般。

  「是兒子無能,請父親息怒。」

  「你與那君淮的傳言是怎麼回事?」

  「子虛烏有罷了。」君燁淡淡的說道,「兒子雖然潛伏在星游門,但是他們戒備很嚴,且聖物乃是君淮親自封印,故而無法得手。」

  魔尊想來那也只是無中生有的傳言罷了,畢竟他當年是與君淮交手過的,那麼一個冷酷高傲,狠辣無情的女人,怎麼可能與一個小輩之間有什麼不可見人的關係。

  他心裏面也知道有些事情不過是魔後與大兒子聯合起來對於其他兒子的污衊罷了,故而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對君燁任務失敗,留了他的臉感到憤怒。

  「滾出去,自己去刑罰堂吧。」魔尊冷淡的說道。

  「是。」君燁抱拳,表情平淡的出了來,擦了擦眼角的血跡,又面無表情的往刑罰堂而去。

  阿義候在去往刑罰堂的路上,見到君燁受傷,急忙上前問道:「少主身受重傷,魔尊還要少主你接受刑罰嗎?」

  君燁輕輕地點頭。

  阿義搖了搖牙齒:「魔尊也太狠心,竟然一點父子之情都不顧。」

  還不如在星游門呢。

  這個時候君黎又追了上來,拉著君燁的袖子說道:「二哥,你受傷了,我替你挨罰吧。」

  「不必。」君燁將君黎推了一把,淡淡的說道。

  「二哥,你為何與我要如此的生分呢?」君黎嘆了口氣,「我到底什麼地方讓你不滿意了?」

  「如果說我們之間有什麼過錯的話,我們不應該同時成為父親的兒子。」君燁自嘲的笑了笑說道,「這些道理,你母親難道沒有教過你嗎?」

  「我是真的將你當成哥哥的。」君黎盯著君燁,「你為何不願意相信我呢?」

  「我信你,你母親可會信我?有些事情出生之日起便是註定了,我們誰也無法改變的。」君燁將君黎推了一把繼續往前走著,「所以不要再做一些無聊透頂的事情了。」

  他倒是希望君黎能夠如君盛一般讓他視為仇人,而不是如同現在這樣,讓他在這個冰冷的地方還感覺到一絲溫暖。

  君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被阿義攔住。

  「三公子你知道少主的性子的,他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君黎嘆息了一聲:「在這裡難道真的就沒有兄弟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