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要走了?」
三日後,安暖查到得,東西已經足夠證明洛格得問題,皇上得加急件也到了她手中,知道欽差大臣是皇后弟弟導演:得時候安暖還挺意外,自從病好了之後,他就一副翩翩公子得樣子,不過安暖覺得其他幾個人格都比他這副樣子真實,不過安暖可管不了那麼多事,這人辦事能力,應該是不錯。Wingdings: ⌛︎🖲︎⬧︎♒︎◆︎⌧︎📬︎♍︎□︎❍︎
眼下,她得好好安慰一番沒有給自己找到未婚夫得洛知府。
「洛知府,我們在這裡已經耽擱好幾日,是該離開了。」,安暖一副我也捨不得樣子,:「洛城雖然美人眾多,但你也看到了,實在是沒有符合我胃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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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是我們洛城得兒郎不夠優秀。」,洛格一副您也不用寬慰我得表情。
「哼,洛知府,算了吧,郡主這樣子,不說洛城,全國也找不到一個配的上她的。」,劉大人還在認真表演中,:「您啊,也不用覺得難過。」
「劉大人,你若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安暖冷笑一聲,:「您還是好好保重身體,否則我們這個進度,怕是明年過年也去不了冰城。」
「郡主,你也會老的。」
「哦,那時候我一定自己告老還鄉,不麻煩年輕人。」
「郡主,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誰過分了?」,安暖哼一聲,:「你還說我嫁不出去了,我有說什麼?」
看著二人又要吵起來,王陽同李大人急忙一邊一個分開,:「洛大人,我們這就走了啊。」
洛格點點頭,:「幾位大人慢走。」
之後的幾年內,洛城對於郡主安暖的印象都是跋扈囂張,喜歡美色,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總之沒有一句好話,和其他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郡主,老夫我這幾日算是見識到了,日後在朝堂之上老夫絕對不和你吵了。」,車馬上路,因為這幾日的拖延腳步也快了些,吃飯時間儘量縮減了些,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在離開洛城之後的盡情探討,畢竟這件事不是小事。
「劉大人,你這就不對了,怎麼還記仇了呢?說的演戲。」,安暖一口茶入口,半天時間,他們出城之後還和半路等著的假裝偶遇的山匪送了消息。
之後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們費心了,這偌大的王朝,缺了他們誰也會繼續發展下去。
「郡主,老夫覺得郡主實力強勁,話說,那位邵公子,郡主真的沒有其他心思?」,劉大人表示他也是從年輕人走過來的,邵家公子確實長得漂亮,他們皇城也沒有幾個比得上的。
「有,收徒弟的心,我不是已經做了嗎?」,安暖微微一笑,:「劉大人以為,我應該怎麼做?」
「郡主高興就好。」,劉大人鬆了一口氣,皇上畢竟真的沒有讓郡主隨便嫁一個人的打算,邵家公子不說目前還沒有什麼功名,就算之後有,難不成比的上郡主家?他活了這麼久,最為明白門戶的重要性,幸好郡主並沒有被美色所困。
「劉大人,多慮了。」,安暖笑笑,收拾好東西,繼續出發。
半個月後,冰城到處都掛滿了紅色,因為城主的孫女,三王爺的表妹要嫁人了,嫁給這段時間在冰城出現的新貴之家,吳家,吳府少爺據說擁有天人之姿,在這冰冷的冰城,看到他的人都會覺得這張臉必然是鬼斧神工下的傑作,比他們冰城的冰山都凌厲冷冽。
「郡主,我們到了。」,安暖一行人也終於在原本定好的結婚日之前趕到冰城,不必讓新人為了等待皇家的禮物而推遲婚期。
「三王爺。」,城門口,三王爺帶著一行人等待著不遠處走來的馬車,安暖帶起早已經準備好的帽子,擋住自己的臉,下了車。
「妹妹。」,三王爺匆匆上前,:「皇上也真是的,派幾個男人來就好,這麼遠的路,妹妹辛苦了。」
這幅架勢,讓人看了大概會以為安暖是三王爺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實際上呢,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三王爺,您怎麼在這裡等著。」
「老師也來了。」,劉大人臉色不太好,嗯,年紀大了的表現。
「老夫我這輩子還沒有走過這麼遠的地方,怕是年紀大了以後也沒有機會來,我呀,就來玩玩。」
「老師說笑,必然給你安排妥當。」
安暖就在一旁看著他們幾人在城門口寒暄,三王爺長相同自己四哥並不像,大概是比較像他的母親,長相較為女相,卻也非常好看。
周圍有百姓們看著這一排停下來的車隊,看到並不常常出門的三王爺府的馬車,猜測這來了一群什麼人物,三王爺竟然親自出門迎接。
「你醒了?」,離皇城不遠的某個山腳小村莊,一身黑衣的男子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眼前一雙清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是誰?」,言三條件反射就要起身,胳膊卻抬不起來,更不用說對眼前之人動手。
「你沒事吧?」,小姑娘急忙跑了出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很快一個老人家出現。
「醒了,就好好養傷,你也是命大,那種情況下竟然還有一口氣,命不該絕啊。」,老人家穿著普通的布衣,身上有一股藥味,可以猜測的到這大概是一位大夫。
「你們救了我?」,胳膊少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想起自己經歷的那些事,他在回皇城的路上被抓了,然後被毒打,最後他昏了過去,迷迷糊糊中他記得自己被扔在了山頭,他竟然沒有被野獸吃掉,他還活著?言三看一眼自己的衣服,被換過了,雖然還是黑衣,顯然這身布衣不是自己的。
「我的衣服呢?」
「你那還能叫衣服?也不知道你是得罪了什麼人,也太慘了,那堆破爛,我扔了。」,小姑娘眼神里閃過一絲光,同自己爺爺眨了眨眼睛,老人家無奈的閉上嘴巴,自己這個孫女,調皮的很。
「扔了?」,言三急了,那裡還有自己主子寫的信,如今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主子那邊情況如何,一直未曾收到任何消息的郡主又如何了。
「扔哪裡了?」,言三再次掙扎的要爬起來。
「哎呀,騙你的。」,小姑娘指了指桌子上,:「那不是嗎?一動沒動,連裡面的東西,全都在。」
傷口因為他的撕扯再次拉開,言三卻沒有感覺一般非要站起來去拿東西。
「你做什麼?」,女孩子嘆口氣,:「我們好不容易救活你,不是為了讓你在這裡玩自虐的。」
「現在是幾月?」
「年後一個月。」
「這裡是哪裡?」
「小水村。」
「你們從哪裡救的我?」
「山上啊!你不會失憶了吧?」,小姑娘一個一個問題回答,看著眼前人的表情一會皺眉一會鬆開,只覺得有幾分好玩。
「沒有。」,言三清醒的很,所以知道自己失蹤了多久,那封信,:「我的衣服能給我一下嗎?」
「給。」,姑娘將桌子上的東西拿過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
「言三。」
「閻三?怎麼不直接叫閻王?」,小姑娘吐槽了一句。
「什麼?」
「沒事。」,小姑娘搖搖頭,「你快點好起來,用了我們家好多草藥呢,記得給錢。」
「姑娘放心。」,言三拿起自己的衣服,找了一處,斯拉一聲,衣服立馬分成兩半,裡面竟然完好無損的放著銀票幾張,小姑娘好奇的咦了一聲,這衣服這麼薄,竟然還是雙層的?幸好爺爺說不要隨意動別人的東西,否則錢都被自己洗沒了?
「不夠嗎?」,言三看著小姑娘只是愣愣的盯著眼前的銀票卻沒有任何接的打算,低聲問了一句。
「啊,不是,不是。」,原本左右不過是他們上山打獵隨手采的,並不值錢,她剛剛也不過是一句玩笑話,這人竟然還當真了,真是一個呆子,小姑娘如此想著,跺了跺腳乾脆出去了,她還要煎藥。
言三看著跑出去的姑娘,蹙眉,心想應該是自己給的錢不夠?想著又是斯拉一聲,原本就已經夠爛的衣服更加破破爛爛。
又取出幾張銀票,和剛才的放在一起,言三才將信拿了出來,沒有被開啟過的痕跡,這封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送的出去,不知道是否會耽誤主子和郡主的事,都怪他實力不夠。
「你怎麼又起來了?」,端著藥進門的小姑娘看到言三坐在床頭,非常不開心。
「我必須走了。」,言三撐著床就想要站起來,可惜他高估了自己。
「你這樣子,連門口都走不到,還能去哪裡?而且你被打成那樣,你出去不怕你的仇人在找你?」
言三跌坐在床上,聽著女孩子的話,他不怕什麼尋仇的人,他爬也會爬回皇城。
「你聽我的,好好吃藥,我保證五天以後你就可以自由行走,到時候你離開我絕對不攔你。」,其實一個月時間言三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他睡得太久走路有些困難是必然的。
「好。」,言三點頭,神情卻和開心搭不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