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跑?我舅舅一家也不算傻,不算笨,怎麼生出一個女兒悄悄膽子小成這般模樣?讓她嫁人罷了?她有什麼好逃的?」
「確實很奇怪,表小姐自從知道自己要嫁人之後就越發不對勁,昨日,吳府派人送信說約表小姐出門轉轉,表小姐直接發燒了!」
三王爺的管家也覺得頗為奇怪,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麼不偏不倚一出門就各種不對付?不是發燒就是昏迷,奈何主子沒有一個親妹妹,有也輪不到他做主,這外祖家又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目前到了嫁人的年紀,幸好,吳家也不是為了婚姻大事而結婚,並不在乎表小姐這般行為。♣☝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小姐,小姐,你醒了?」,錢府,被三王爺嫌棄不已卻還要利用的小姑娘悠悠轉醒,第無數次確認,自己又回到了這裡。
她也不知道以及怎麼就死而復生了,明明她被砍了頭,一睜眼卻又回到了這個家裡,這個家裡沒有人喜歡自己,沒有人在乎自己想要什麼,上輩子她就隨著他們的意願嫁了人,後來,死無全屍,屍骨無存,這輩子,雖然時間變了,人也不是原來那個人,這個吳承匯,她根本不知道是誰,可她清楚,這不是那個最後為自己收屍的人,她只想找到那個人,然後保護他,也算是還一份恩情。
「我知道了。」,她不能嫁人,她知道自己躲不掉,家裡因為自己幾次逃跑,已經不可能放鬆警惕,那她只能試試,看這位吳家公子是何許人也,吳家?前世自己嫁的那個人,主子也信吳,不過那人是皇城的,背景深的很,否則怎麼能走到造反這一步,錢柿嘆口氣,這個吳家應該和那個沒什麼關係吧?
算了,有沒有關係她此刻也沒有能力衝到皇帝面前說,你有臣要謀反,況且那都是十年後的事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小姐你要去?」,丫鬟非常驚訝,自家小姐什麼膽量,不會出門暈過去被人抬回來吧?
「父親昨天教訓的很對,吳府幾次邀約,我都不去,這樣不好。」,錢柿壓低聲音,:「況且,我總要看看,未來要嫁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小姐你想通了?不跑了?」,這丫鬟覺得不太可能,不過是又一次昏迷醒來,怎麼突然小姐就轉了性子?
「不跑了,我自小在冰城長大,走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城南的冰雕小世界,我能跑去哪裡?況且我雖然不是錦衣玉食卻也嬌生慣養著被養大,就這樣都動不動就暈倒,我跑出去能做什麼?」,錢柿非常認真的說著,:「我想通了,這吳家雖然是不久前來冰城的,不過人人都知道吳府主子長得俊俏。」,錢柿笑了笑,這一笑一張慘白的臉才算有了些氣色。
「小姐你這般想最好不過。」,丫鬟是老夫人安排再錢柿身邊的,錢柿的祖母,三王爺的外祖母,當年女兒要嫁給一個什麼都不肯說的窮小子時她沒有同意,現在看來她做對了,否則哪裡來的三王爺,如今她年紀大了不管事了,但是府里的姑娘走出去必須不丟他錢府的臉,她是培養出貴妃的女人,自認為自己不一般,他們一個原本的商人之家,也因為這樣的皇親關係,在冰城更加遊刃有餘,若當初登基的人是三王爺,人一旦有了權利,嘗到了權利帶來的甜頭,就會變得想要更多,錢家如此,三王爺如此,瘋狂想要為心愛之人拿回些什麼的吳叔如此,就算知道只能當傀儡也依舊積極做事的吳承澤也是如此。
「錢小姐,請坐吧。」,吳承匯這是第一次見到自己所謂的即將過門的妻子,個子不高,皮膚挺白,不像這邊的大多數人都五大三粗,只是他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在假裝膽小。
「吳,吳公子,你,你好。」,錢柿想,自己這幅樣子應該不會有男人喜歡,她出門的時候還故意畫的自己丑了一些,一張大紅色的嘴和慘白的臉,怎麼看也不會被看重。
「錢小姐今日身體好些了?」,吳承匯看著樓下人來人往,好像他曾經同一個女子這般聊過天。
「好多了,謝吳公子記掛。」
「錢小姐今日赴約,有事?」,吳承匯突然覺得無趣,不知道少了些什麼,覺得沒有必要和眼前人委以虛蛇的必要,他那日定然是喝多了才會同意狗屁的培養感情。
嗯,他什麼時候學了這般不文雅的詞?吳承匯嘆口氣,合起自己的扇子,不在說話。
錢柿想著,這般難以相處的人,自己必然是要想個辦法躲掉的。
「吳公子可有喜歡的人?」
「錢小姐同意赴約,是想要告訴我,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不願嫁給我?」,吳承匯舉一反三的能力確實不錯。
「是。」
「那錢小姐為何同意這門婚事?」
「我拒絕又有什麼用。」
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既然無用,錢小姐是想告訴我,就算我娶你,也左右不過是得不到你的心的?」
「吳公子。」
「錢小姐,一場交易罷了,你若不想成為這棋盤上的棋子,就自己努力些跑開,如果你今日是希望我主動退婚的話,抱歉,我如今身在冰城,還不能得罪三王爺。」
錢柿看著眼前人,他的神情里自己可看不到一絲一毫所謂對三王爺的不願得罪。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錢柿低頭,確實,對於他來說就算不愛娶了又如何,一個女人罷了。
錢柿這可就誤會吳承匯了,吳承匯這段時間在努力回憶自己的過去,也憑著一些模糊的印象找到了幾家小鋪子,得到的信息讓他有些混亂,過去的自己好像對這些事早已經有了算計,還做了記錄,他喜歡一個人,叫安暖,是軒轅王朝的郡主,是他答應要娶之人,他身邊的吳叔,曾經確實是對他最好的人,不過他心中的某些渴望戰勝了這些所謂的情誼,可他到底為什麼失憶,吳叔接下來有準備做什麼?吳承匯不會娶這個女人,但這件事只能她來做,自己必須假裝接受。
「主子,您想起來了?」,看到踏入茶館的吳承匯,原本要同言三一起離開卻因為受傷耽誤了幾天乾脆不走的言五差點露餡。
「你是誰?」,吳承匯很明顯覺得眼前人沒有惡意,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向對面剛剛空出來的位置,:「跟著我的那兩個人呢?」
「睡著了。」,言五吐一口氣,主子這是失憶之後傻白甜了嗎?自己什麼都沒說就相信了?
「你從哪裡來的?」
「皇城。」
「來了多久?」
「跟著主子來的,年前就到了。」
「你認識吳叔?」
「是的。」
「他身邊有你安排的人?」
「沒有,出發之前主子你都不知道我們會去哪裡?」
「我沒有留下任何後手?」
「似乎未曾。」,言五隻知道言三拿了一封信當晚就離開了,後來人有沒有回去皇城,主子交代了什麼他一概不知,而他為了不暴露,只能待在這個小茶館裡,雇了一對老夫妻幫忙看店,多數時候他都不露面。
「呵。」,吳承匯不覺得自己如此傻。
「主子只說日後我們所有人全憑郡主調遣。」
「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吳承匯對於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女子身影,非常好奇。
「她救了主子的命,在她眼裡不論皇上還是貧農都有同等活下去的權利。」,言五這些都是聽別人說的,事實上,他常年在外經商,並不長在主子身邊,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恰好的能夠在冰城遇到主子,雖說當時也確實有故意跟著言三留下的線索前進,:「她還是科舉考試第一位女狀元,主子還曾經和她一起為了救人同住一屋。」
吳承匯腦海里閃過一個破爛的屋子,人群,還有許多病人跪著謝謝他們,這些記憶好像要衝破自己的腦子衝出來,卻又被什麼東西死死的鎖住。
「我為什麼失憶?」
「是吳叔搞得鬼,您到冰城之後前一個月言三都和我有過聯繫,那時候吳叔只是把您關在屋子裡。」
「我這麼聽話?」,吳承匯皺眉,自己是這樣一個人?
「言三說,吳叔身邊有一個女子,不似常人,您每次見過她之後就會變得不尋常,但睡一覺又會無事,您的聽話和失憶應該同此人有關。」
女子,吳承匯皺眉,吳府里,他從未見過什麼不尋常的女人?除了那個吳叔不讓下人靠近的後院。
「你能夠聯絡到其他人嗎?」
「我們一直未曾在冰城有任何舉措,原本覺得這偏僻之地,沒有必要,如今看來是吳叔早有算計。」
「我不日會成親。」
「這件事屬下已經知曉。」
「錢小姐似乎心有所屬。」
「屬下定會讓有情人終成眷屬。」
「甚好。」
吳承匯好久沒有和別人溝通如此順暢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