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當黃金龍槍即將命中時,魔族的其中兩隻手臂突然旋轉180度,直接握住了刺向他的黃金龍槍的槍頭。
被握住槍頭的黃金龍槍頓時無法寸進。
而其他人,也各自施展自己的手段,掙脫了士槐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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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士槐卻一點也不慌,身影瞬間消失。
緊接著他操控的複製黃金龍槍直接炸開。
一聲慘叫從那魔族口中傳出。
他直接利用規則篡改改變那柄複製黃金龍槍的性質,引爆其中蘊含的神力。
士槐出現在遠處,欣賞著那魔族已經斷裂的兩隻手臂,還有那血肉模糊的後背。
他的瞳孔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色,呢喃道:可惜了,插進身體裡的話可以直接解決。
抬手,藍色漩渦,出現在頭頂。
將那劈向自己的虛幻巨劍,吸收。
攻擊他的那是一名天馬星人,看起來有點像只吸血鬼。
士槐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現在天馬星人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桿乳白色長槍。
那是擎天神槍。
在偽裝的配合之下,羅馬星人根本毫無察覺,頭顱直接被擎天神槍給貫穿。
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生機,被士槐儲存了起來。
有時當肥料也沒什麼不好的。
剩下的幾人算是看出來,論個體戰力和難纏程度,這位都可以算得上頂尖,甚至是媲美一級神。
但士槐的神力總和畢竟只有二級神的水平,他的那些能力能發揮多少也與自身神力掛鉤。
就當士槐想要故伎重施、直接逐個擊破時,意外發生了。
剩下的四個人居然聚集在一起,伸掌圍成一個圈,身影跟著緩緩旋轉起來。
四人雙眼緊閉,嘴中開始念叨起晦澀的咒語。
士槐瞳孔放大,他非常明白打斷施法的重要性,雙指合併,從中射出一道細碎的綠色射線。
弒神之吞噬天地,算是徹底用完了,其中還承載了他的神力,威力當然可以傷到超神級。
而這時那4人為中心已經升起了暗紫色的巨大龍捲風,而士槐的攻擊,居然被其吸收。
又反彈了回來,速度有點太快了。
士槐一時間沒來得及發動防禦。
可就在那反彈的光束要落到士槐身上的瞬間,龍捲風驟然成型。
他身上立刻浮現出一層黑白色甲冑,綠色光柱與其接觸,瞬間石沉大海,並未掀起絲毫波瀾。
四字斗鎧,不應該說已經是五字的水準,可是他的名字依舊叫:彌天戀娜。
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使用,是因為根本沒有穿,造物並不是萬能的,之前他送帝天那一件完整的四字斗鎧,也是他收集了大量的有靈金屬之後,通過造物和篡改,打造而成。
他這件還有那些神級金屬也同樣如此。
在他達到神級之後他的這件斗鎧才徹底完成的,達到超神級之後突破5字。
伴隨著巨大的能量波動與恐怖的壓迫感,龍捲風逐漸襲來,士槐並沒有指望正面硬扛。
他剛想躍遷拉開距離,打算從長計議。
可結果,那龍捲風中卻同時傳來了四道神識攻擊,直接朝著他的精神之海發動衝擊。
這是他所無法抵擋的,整個人身體瞬間僵硬,口鼻不受控制的滲出鮮血。
很快便被那巨大的紫色的龍捲風吞噬。
清醒過來的下一刻,他只覺得身體如同被數萬把彎刀割裂,無比痛苦。
他的肉身並不算強悍,同級別中可以算得上最弱的,畢竟利用造物和光陰催動血肉再生,缺陷並不是沒有。
若沒有斗鎧之上的能量吞噬特性,恐怕會被直接撕裂。
精神攻擊的餘波尚未散去,他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馬上脫離,頂著龍捲風最外側的爆炸傷害直接沖了出去。
結果可想而知,身上斗鎧保護的地方,被龍捲風蘊含的物理傷害,所擊破,身體被切開數道巨大的口子。
鮮血噴濺。
而龍捲風也在他逃離的下一刻,漸漸消失。
露出了那4位超神級強者。
他們臉上皆是譏諷之色,其中一名形貌猥瑣的魔族聲音冰冷道:就憑你一個人想抗衡我們四個,還真是不自量力。
撂下這句話,也不再廢話,從剛才的幾世交手中,他們已經可以判斷出來了,這個人的攻擊手段並不多,而且難以防禦物理傷害。
他直接拉近與士槐的距離,以肉身之力將其擊敗是最好的選擇。
士槐看著迎面而來的鐵拳,並沒有發動躍遷,因為一秒的時間太長。
可他自身的速度卻遠比那鐵拳更快,雙手直接擒住對方的手臂,腰部發力,使這一拳的攻勢偏離方向。
他直接發動一個膝頂,雖然被對方及時用另外幾隻手擋住了,可這一擊也為自己爭取到了躍遷的時間。
脫離了幾人的圍攻。
士槐臉上的瘋狂之色未減,但卻多了幾分無奈:真不想,走到這一步啊!
緊接著他的身上便燃起了黑白色相互交替的火焰。
那四人剛想有所動作,可身體卻在瞬間不受控制,不是僵硬是完全動不了了。
然後覆蓋他們的便是一片漆黑。
主宰。
士槐手中金銀雙槍,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那幾人身前。
只能堅持5秒的絕對成立。
雙槍同時刺出,分別刺中了其中兩個天龍星人。
生機吸收。
只剩下二秒。
那兩個人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
居然是想要自爆?
儲存技能發動,已經被吸收了大量生機的他們根本無法抗拒,直接被吞沒了。
而這個時候時間也到了。
一口鮮血,從士槐口中噴出。
他身上的火焰似乎變得微弱了一些。
剩下那兩人怒吼一聲,巨大的雙掌虛影,直接便朝著士槐拍還去。
已經是無路可退了。
士槐將兩柄神槍同時投出引爆,可對面明顯用了全力,他的攻擊竟無法抵消對方的攻勢,徑直被攻破消散。
還有那該死的精神干擾,連躍遷也無法發動。
可士槐卻突然笑了。
他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恢復實力的竅門了。
在外界巨大危機面前,在瀕死的那一刻,便會被強行激發。
身上的火焰瞬間熄滅。
他抬手隨手一揮,一股滔天氣勢席捲而出。
直接便將那兩道襲來的攻擊給直接震散了。
那魔族見此一幕大驚失色:開什麼玩笑?臨陣突破。
一級神祗。
而就在這時,士槐心有所感,朝虛空一握。
黑白二色光芒涌動。
他手上便出現了一把雙刃劍。
劍刃一白一黑,中間是分開的,劍柄也是同樣配色,而連接處的劍格是那獨特的陰陽雙魚圖案。
他終於有了自己的武魂:斷陰陽,萬法劍。
突然嘴中呢喃道:神技,因果逆。
那黑白雙色長劍,直接朝著那兩個正欲逃跑的人指去。
下一刻他們腦海中原本紊亂的念頭瞬間凝滯,信息正在消失,他們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忘記了很多很多,甚至忘記恐懼與那逃跑的念頭。
士槐斜視著那顫抖的兩人,臉上重新掛上了殘忍的微笑,此時他的眼中多了幾分神性所獨有的藐視。
:沒人能夠阻止我,帶他們回家……
……
距離金銀雙龍王大戰結束已經過去許久
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
兩族之間的矛盾似乎真的已經告一段落。
可有些人卻始終難以走出這份傷痛
海神島之上,那一座曾經古月留給唐舞麟或者說他們共同擁有的小木屋。
一直都被保留著,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定期打掃,但卻不敢去改變些什麼,因為那是屬於他們的。
今夜有三人,在那木屋一旁,席地而坐,飲酒。
不知是第幾杯。
可能是因為今夜的風太涼了吧。
謝邂突然站起來,身體略微晃動一下,讓自己面向那座木屋。
身旁的樂正宇和徐立志同樣如此。
雙手捧杯,臉已經是喝得通紅,而眼淚又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謝邂語氣帶著顫音:老大,古月,對不起,是我們沒用,從頭到尾一點忙都沒幫上……
樂正宇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老大,我們改天一定為你們立第一塊長生牌位,讓後人世代供養。
徐立志附和道:沒錯!老大,大嫂,我每天都給你們做包子吃,你們想要什麼餡的記得託夢給我,一定包你們滿意……
說完三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謝邂不是可以穿越時間了嗎?
沒錯。
時空之龍可以穿越時間,但凡事都有代價,自身需要跨越時間所帶來的歲月侵蝕,而且不能改變歷史,影響因果,只能由過去影響未來,所以唐舞麟和古月他是註定無法救回的,更何況如今他還沒有達到神級層次,也就更別提了。
緊接著,三人異口同聲道:願你們,在天國一切安好。
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已經憑空出現在了永恆之樹的樹冠之上。
看起來還不錯,建設的也挺好的。
:士槐環顧了一下四周,不知道為什麼,再回到斗羅星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快,有一種迫切的希望。
左手一抬,散發著寒氣的巨大冰棺,便被放在了樹幹之上。
下一刻,十分濃郁的生命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鑽入那冰棺之中,被內部的存在吸收著。
而他自己也忍不住開始吸收起來,他所需要的能量何等龐大,就算有所收斂,引起的動靜也依舊巨大。
幾乎僅是兩個呼吸的時間。
士槐便感受到了身後有股勁風傳來。
心臟頓時漏跳了一拍,該來的總會來的。
他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出現在了另一側。
:岳父大人,不要激動啊,你聽我解釋!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雲冥的住處就在這永恆天空城之上,以他神級的感知力,自然能夠明確的察覺到那生命能量的異常流動。
但在下一刻他還是把手中的擎天神槍給收了起來。
上前幾步,士槐還以為他還想要揍自己,嚇得他連連擺手:我錯了,我錯了,您輕點……
可雲冥只是伸手直接圈住了他的脖子,一隻手夾著他,另一隻手直接畫圈在他頭上用力的鑽了幾下。
:臭小子……
士槐不敢反抗,只能胡亂的叫了幾聲。
緊接著,鬆開之後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回來就好。
雲冥除了在妻子面前,並不會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
士槐也回抱住他,兩人的關係即使不能算是親如父子,也可以算得上情同手足了,早已將對方視作了家人
士槐微微一笑:我當然會了,還帶著他們回來了。
雲冥身體一震,鬆開了士槐,將視線投向了在不遠處的那具冰棺,其中是有兩道相擁的身影。
他凝視片刻,瞳孔驟縮,瞬間驚呼出聲:舞麟。
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那冰棺之前,臉上的欣喜之色怎麼也掩蓋不住。
士槐來到他身邊,嘆息了一聲:唉,如果我能早點回來,也不用這樣了,不過他們沒事,只是生命力有點枯竭而已,在這裡放幾天,差不多就能醒了。
雲冥止不住的點頭,這一個月以來的鬱悶,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可以可以,真有你小子的,幹得好啊,哈哈哈……
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對了,你小子,趕緊去找娜兒吧,她……唉,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士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幾乎下一瞬身形便已消失。
……
傳靈塔高層辦公室。
娜兒身著一身銀色長裙便坐在那屬於傳靈塔塔主的位置上。
而那裡原本是屬於古月的。
銀髮紫眸的女子,乍一看是那樣的絕美動人,其實也不止,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麗。
可是她的周身卻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寒冷與漠然。
面無表情。
可就在這時,她手上的動作突然一頓,握著的筆瞬間脫落。
那一個月以來的冰冷麵具,瞬間出現了裂痕,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她步伐有些踉蹌地離開了辦公桌。
為什麼心頭會有一股莫名的悸動?
就在這時,她手上的戒指,忽地閃了一下。
似乎是有所察覺,她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她的視線不斷掃視著周圍,而那雙紫色的眼眸早已被水霧覆蓋。
唯有他才能給自己這樣的感覺。
是他?
是我。
那熟悉的聲音,視線瞬間定格,那道身影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士槐便就在她身前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她,眼眸中儘是溫柔與那無盡的愛戀:我回來了。
直到這一刻,看見她還在,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娜兒那雙原本有些空洞的紫眸,幾乎是瞬間就被點亮了。
幾乎是拼儘自己的全力,她奔向那個朝思暮想的人,毫不猶豫地沖入他的懷中。
馨香滿懷。
充滿彈性的動人嬌軀緊緊地貼合在他的懷中。
士槐的眼中儘是那一頭銀髮。
他的心在顫抖,在娜兒回眸的那一刻,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那還是自己認識的娜兒嗎?
不用問,他都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她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精神受到了怎樣的壓迫。
娜兒似乎比以前更高了一些,只比自己稍矮一些。
她在靠近士槐的那一刻是用跳的。
那白皙修長的美腿,盤繞在士槐腰間,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她的雙手環在他的背上,不斷抓撓著,似乎是在確認他真的存在。
淚水早已奪眶而出,嘴中不斷發出令人心碎的嗚咽聲。
士槐也緊緊地回抱住她,本來十分具有分寸的他,此刻只想將懷中的人兒,完完全全地融入到自己的身體當中。
他也早已淚流滿面,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感情:娜,我好想你……
娜兒聞言,再也壓制不住,嚎啕大哭,不斷收緊著自己的雙臂,和那盤繞在士槐腰間的雙腿。
:壞人,混蛋,傻子,壞傢伙,我才是!你居然敢丟下我!你!……
她此時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多少個日夜,她都不止一次夢到,與他的重逢,可那終究不過是虛幻的泡影,只能讓自己徒增悲傷。
可如今她卻確確實實地觸碰到了。
不行,還需要確認。
於是娜兒在士槐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力道大得讓她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士槐並沒有覺得多痛,他自然是明白她想要什麼樣的答案,便柔聲道:很痛的……
娜兒鬆開了嘴,再次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又哭了起來。
:這次是真的,太好了,我沒再做夢,一切都是真的。
士槐任由她將自己勒緊,伸手不斷地在她背上安撫,撫摸著那一頭柔軟的銀色長髮。
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娜兒哭累了,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那盤在士槐腰間的雙腿才緩緩鬆弛,放了下來。
可她依舊死死的抱著他,生怕他再次從自己的身邊消失。
聲音依舊極度沙啞:嚇死我了,你知道嗎?過了這麼久,這麼長的時間,我,我……
她原本有著千言萬語,可話到嘴邊,硬是一句也無法吐露。
我知道,我都知道,都是我的錯。:士槐說完,便伸手按在娜兒肩上,讓她與自己稍微分開一些。
娜兒抬頭不滿地瞪視了他一眼。
可就在下一刻,士槐低頭用力吻住了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娜兒的美眸瞬間瞪大,但很快便緩緩閉上了雙眼,伸手按在他的腦後,不斷加深這一吻。
兩人臉頰上,皆有淚珠滑落。
唇齒不斷相觸,士槐的手已經放在了那纖細的腰肢之上。
兩人緊密的擁吻著,感受著彼此身上的溫度,與那真實無比的觸感,和那鼻尖縈繞的熟悉氣息。
兩人用行動訴說著對彼此的想念和渴望。
直到難以呼吸,直到兩人的雙唇都已經微微發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