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音音剛探出這個班的門框,看向水苓的坐位,名字馬上就要喊出來了,卻發現,水苓不在。
站在門口左右看了看,還往樓門口看了一眼。
「不會啊,這才剛下課呀,廁所去的這麼快。」
等啊等啊,這都快上課了,水苓還是沒回來,估計……是出事了。
「喂!」她來到水苓的座位前,跟后座的男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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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哪去了?」
男同學很痛快,直接說出了是水苓的爸爸帶走了水苓,還是上課期間,看樣子比較急,應該是有什麼大事,她的反應還非常震驚。
音音聽後,嘆了口氣,撲騰一聲坐在了水苓的座位上,手也順勢放在桌上。
「她怎麼可能?」
就在這深思猶豫之時,人的手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玩一些眼前的東西,她看了看那張紙,瞬間驚了。
直接跑回自己的班裡,來到小羽身邊,把紙條給她看了。
上面寫了地點,還有杜權林拿水苓要挾音音的話,如果你能打敗我,我就自首。
「我現在就去!」音音跑到教學樓門口,被小羽拉住了。
「別攔我,晚一秒水苓都有危險。」
小羽咽了一口充滿著深思的吸氣,她並不是來阻止的,而是來加入音音的。
「快走吧,天黑就不好打了。」
在法術的加持下,二人從圍牆一躍而起,騰空飛出,用歷移之法尋找紙上的地點。
已經到下午四點多了,馬上就要五點了,水苓還在侵受著痛苦的折磨。
本以為馬上要結束了,可一個消息衝進了她的大腦,迫使她無法承受,不敢相信,乃至於激動的情緒增加了她在體內強大的法術力量。
在侵受這個繩索近二十下後,還能發揮出法力的人,不愧是名門後裔。
杜權林又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水苓面前,雙手十指相扣握住抵著下巴,既嘆息又惋惜的看著面前的水苓,距離他坦白自己不是她爸爸的話已經過去了十分鐘,兩個人至今不為所動,連一句提問沒有。
而此時,音音、小羽已經在路上了。
「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杜權林終於說話了,可依舊沒有正眼看水苓。
「啥啊?」水苓迷糊之間抬起了頭。
她已滿頭大汗、衣面滲血、筋疲力盡了,也不能再發出任何法術力量了,就像是生了孩子。連眼睛都變得那麼疲倦,四肢無力泣不成聲。
而這一聲應答,宛如平常在家之時,就像是睡著了,被叫起了來的時候的語氣。如此溫柔,帶有強烈的萌蠢疑問感,還夾雜著一點口音。
「我該說啥嗎?這不……都是爸爸的計策嘛,我懂。」
「哈哈,我會幫爸爸。」
聽著她強顏歡笑的聲,看著她忍著疼還願意的樣子,不經讓人流出眼淚。
即便是說話慢條斯理、傻乎乎的;即便是被折磨的再怎麼慘烈、留下痕;即便是被騙,她的態度都始終如一,對待爸爸只有蠢萌的笑意。
「我是說……我不是你爸。」杜權林咬著牙強調著,說的非常肯定、決絕,蘊含帶著驅趕、嫌棄、怨恨和附加之罪,就差衝到她面前揪著她的衣領了。
水苓閉上了眼睛,嘴巴緊緊的抿著,像是在醞釀什麼,表情逐漸猙獰、憤怒。
「給我閉嘴,你這個混蛋!」她突然睜大雙眼,波口大罵。
「你是我爸,你永遠都是,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控制我,但在我看來那就是愛,即使你不許我談戀愛。可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站出來為我做主,為我肆無忌憚的花錢,不管是多重的禍,你都能幫我解決。」
「僅憑這點,你就是愛我,別狡辯。那那天我說漏嘴,你去找音音姐幹嘛了?不就是為我出頭做主?然後你意外收穫?你敢說你不愛我嗎?」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親生夫妻,我只在意你對我、待我如何。」
說完,她猛的大喘了一下,然後雙眼空洞,又暈了。
杜權林再次叫她醒來,不過溫柔了,並沒有加緊一度繩索的折磨。
「你說你看我待你如何?現在呢?」
杜權林期待著她的回覆,水苓從重新醒來,被賦予精神延遲談話,到可以回復,一分鐘。
「你在消耗它。」杜水苓看著他的眼睛,沒有祈求,也沒有恨意。
杜權林嘆了口氣,咽了一下抉擇的口水。
「那……完了嗎?」
「哼!」水苓笑著回應。
「它消耗不完。」
杜權林突然間笑了起來,嘲諷中帶著欣慰,可笑中還帶著些許的認真,他伸手撫摸水苓的臉,眼神中的那股心疼終於全部顯現出來了。
「苓兒,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說完,他又將拳頭握緊,而水苓身上的繩索又給她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這是從不正道的途徑習得這些武功、法術和法力的,正規傳輸給你,會暴露。」
「於是我發明了只屬於你我之間的傳遞,借用凌君的繩,傳給你,你就會變得無比強大,但我又太弱了,消除不了傳遞時的痛苦,對不起苓兒。」
聽了一切的水苓表示這麼狗血的劇情她很不理解,所以剛剛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是,為了幫你轉移注意力,不直接說也是為了你好。」
「你現在擁有我所有的法力,全都是優點,沒有缺點,你不會走上我的路。」
「你需要一天時間才能恢復。」
杜權林站起來,感受到了外面正有人接近,而他現在已經沒有了法力,普通的現代槍都能把他打死,捅一刀也行,甚至比普通人還弱。
水苓得知一切,雖然筋疲力盡,身體在接受這股法力,但她不希望眼前的一幕會發生。
「爸!」她用僅剩的力氣喊道。
「爸爸!過來!」
杜權林乖巧又聽話的走了過來,抱了下女兒,剛準備進入領死的狀態,水苓拉住了他。
「女兒不想看到你死在我眼前,更不想看到是我的朋友們殺了你,我不想恨她們,她們是我唯一的朋友。你自己去,去找承至尊,或陰間…自首。」
「答應我!」她咬牙請求,杜權林答應了她。
音音和小羽趕到後,發現水苓被綁著,剛想動手,就被水苓阻止了,杜權林也全然接受了小羽的抓捕。
「苓兒,我的遺囑在你的書包里。我這輩子為你掙得錢是我身上唯一最乾淨的東西。」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