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雙重世界

  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家,準備把自己遇到的事、變成法士的秘密告訴給兒子,可剛走到門口要開門時。

  她用耳朵貼著門,表情慢慢的從疑惑變成了欣慰又不好意思的笑,全身還冷戰了一下。

  「可以啊,兒子,這都……」她看了看手錶。

  「快一個小時了,還玩著呢?」

  全身又冷戰了下,然後靠在牆邊等屋裡的活完事兒。

  在等候期間,她伸出了右手,看著,然後閉上了眼,回味那種法術光上身的感覺,施展法力的樣子,再次睜開眼時,她看到了手上散發出的藍光。

  往下走了幾節樓梯,衝著窗戶射了出去,玻璃竟然碎了,就像是小孩在外面玩網球,一不小心打碎了鄰居的玻璃。她此刻就是這種的感覺。

  「完了,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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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焦急的看了眼自己家的位置,然後就跑了下去,跑下去的期間還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兒子,壞了你的好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但隨後,她重新從門口進來時,不停的磨叨說著:「這鳥的力氣也太大了?」

  「嚇我一跳!」

  隨後只聽到匆忙的腳步聲和一陣關門聲,她知道是兒子和兒媳婦出來查看,聽到自己的聲音後回屋穿衣服去了。

  她故意放慢腳步,給足了時間,開門看到客廳的慘狀時她裝作很累,一眼模糊的掃過。

  「我去睡了,挺累的!」她直接進了屋。

  華知曉和羽聽到媽媽躺在床上的聲音後,立即收拾客廳,等一會媽清醒了就完了,怪尷尬的。

  睡前,楊千雪還要卸妝、刷牙洗漱,泡泡腳、洗洗澡等,第二次出來,果然看到客廳就恢復了原裝,但還是在進入洗手間時切的掃了二人一眼。

  「你有沒有注意到媽變了?」羽被知曉摟著,緊皺眉頭,看出了楊千雪的變動。

  「哪?媽……不還是咱媽?」知曉平復回答,不知其言。

  羽拍了下知曉的胸脯,道:「你!等一會兒媽卸完妝,你好好看看,你個笨蛋!」

  楊千雪卸完妝,洗完了臉,走過客廳給孩子們打招呼時,羽徹底確認她的變動,而華知曉依然沒看出來,這令羽屬實是太無奈了。

  「你是真傻?還是真瞎啊?」她離開知曉的懷抱。

  「咱媽的皮膚變好了,皺紋沒了,除了氣質,外貌啥的都變年輕了!」

  「我之前探測過咱媽,她應該是血脈覺醒了。」

  華知曉恍然大悟,一臉懵逼,明白了又不明白,仔細的回想剛才媽媽經過時的樣子。

  臉上的皺紋,形體的構造,身材的塑造,好像都比早上出發時還回溯了,就跟現在的音音一樣,母女倆長得越來越像了,這是年輕的楊千雪。

  「你又打我幹嘛?」華知曉捂著頭,來回蹭。

  羽又因為他的蠢,而打了一下,卻沒想到手勁沒控制住,下手有點重了,但這都怪他太蠢。

  「我知道媽變年輕了,她現在是法士了,但……她自己知不知道呢?」

  這回他又錯了,但羽並沒有打他,因為知曉對法士的了解還是太少。

  於是她重新回到知曉的懷裡,一邊曖昧一邊解釋。

  總體意思就是,一個法士血統的人覺醒,她自己是一定知道且在場。你們功澤楊家本就是個神奇的家族,自帶五成道長級別的一圈防護盾,追溯祖先恐怕無人知曉,但可以肯定你媽一定是遭受到什麼危險了,然後她的法士朋友不得不幫她覺醒體內的楊家血脈,成為法士。

  「這件可事不小,我們必須跟你媽坦白,問清楚才行。」

  「去!」她再次離開知曉的懷抱,拉著知曉來到楊千雪門前準備敲門。

  可還沒動手呢,楊千雪自己出來了,給知曉弄得異常的尷尬。

  「怎麼了?」楊千雪露著甜美的笑容問道。

  她確實是變了,笑容比以前多了些活潑值。

  「那個……媽!」羽每次都叫得害羞,而且每次叫就能叫得楊千雪很不適應。

  「等等,讓我習慣習慣,你比我大個幾百歲,雖然嫁給了我兒子,是我兒媳,但我還是不習慣,慢慢來,別急著叫。說吧什麼事?」

  見媽媽的態度如此明確,而且心情挺好,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

  「你是不是變成法士了?」羽認真道。

  楊千雪眼球一轉,嘴巴一斜,眼睛一睜,笑了出來。道:「差點忘了,本來想告訴你們的,是,我現在是法士。看我,是不是變年輕了呢?」

  華知曉身體向後傾斜,表情疑惑的很,看著媽媽此時說話的動作、舉止,還是四十多歲的嗎?這完全是音音!

  詼諧、頑皮、可愛及霸氣,頑皮和可愛居多,但這僅限於外表的表現,性格還是為人母的她。

  「行了行了,該睡了!」楊千雪驅趕著二人回屋。

  並且成功規避了二人的審查,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在公司的經歷。

  隨著洗漱的完成,她也睡了;倆孩子也睡了。

  可這麼晚了,街上正開車的清譽心可睡不著,他將車停在能停車的路邊,然後趴在方向盤上,用胳膊捂住了臉,靜靜的呆了好幾分鐘。

  可當他起來時,卻滿臉愧疚、被迫及艱難,他緊咬著牙忍住錯事而帶來的眼淚,深呼吸……

  「對不起,我必須得這麼做,不然我的努力就白費了。」

  他咽下了充滿著抉擇的口水,之後瞬間使嘴唇乾燥起來,無論怎麼舔舐都不能讓其濕潤。並掙扎著,想要忘掉自己對音音和楊千雪的洗腦,但他每當想起時,無比的愧疚之情就又開始了折磨他。

  他與愧疚搏鬥,跟邪惡的自己合作,但把正義的自己放在邪惡中。等邪惡完事,正義會頂上,把之前的作為拋之腦後,不再去想。

  第一次時,他還沒那麼艱難,可僅僅是第二次,他就已經被這股愧疚折磨的不省人事。

  在無比深邃的掙扎中,露出了堅決的表情。

  「為了她,我寧願犧牲天下。」

  「一個華知音,一個楊千雪,又有何之誤,她會回來。我可連仙境都瞞過去了,這點事難不倒我。」他咬牙切齒,將自己最壞的一面展現出來。

  隨著壓制,他又跟沒發生過一樣,開著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