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彥從清譽心懷裡接過楊千雪,她用法術的力量檢查了楊千雪全身上下,毫無異樣,逃過一劫。
清譽心被嚇到坐在地上,連忙喘息,即便是得知楊千雪已平安無事,但也非常心急。
他不知道這股急勁兒從何而來,當充滿殺戮的法光向楊千雪攻擊時,心跳加速惴惴不安,就怕一命嗚呼,腦子裡那麼多法咒瞬間想到了開發楊千雪體內的法術,然而經過排查,還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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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支撐地面,身體向後仰去,閉上眼睛。他竟然滿腦子都是音音。
「此地不宜久留!」虞彥扶起楊千雪,向清譽心伸手。
二人站了起來,剛要準備離開,身後一直處於害怕狀態的楊千雪從迷失中醒來。
她的雙臂散發著談藍色的光芒,由粒子般呈現,飛到距離手臂皮膚三厘米消失,不停的重複的。
「我這是咋了?」她的語氣異常慌張,手足無措,感覺下一秒就要腿軟而倒下,但她沒有,全都是因為她見過法術光,可他自己卻從來沒有過。
「喂!喂!」
她大聲囔囔著,胸腔以肉眼可見的起伏拼命喘息,看著自己發光的雙臂,她無比恐懼。
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隨著不聽勸還驅趕清譽心、虞彥而越來越無措,她向後倒去。
要不是虞彥即使拉住了她,她的後腦勺就磕在了牆上。
清譽心雙手和姿態以試探的姿勢靠近,曲腰、側頭、動作具有安撫性。
「嘿!你啥事沒有,只是變成法士了。」
「你要做的只有冷靜下倆,放平心態,別緊張、別害怕,深呼吸、冷靜……」
他可以直接按住楊千雪,然後致她昏迷恢復原狀,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引導楊千雪自己關閉自己的施法,這樣能保證下一次安分。
楊千雪腦子裡浮現出了她在承傑家見到幾個孩子訓練法術時的場景,承傑耐心的教導著孩子。
孩子們當時背出了一句話,連她都感覺到好安靜啊!
她利用自己驚人的超憶症,將自己帶入回憶中孩子們的最近距離,念著孩子們反覆重複的詞彙,然後手臂上的淡藍開始逐漸消失,心境也慢慢平復。
這一小塊樓梯原本被藍色照亮,現在又回到了黑色,這代表了楊千雪已恢復了狀態。
「定心咒?」虞彥一臉疑惑的看向清譽心。
「楊女士?你知道你背的東西是啥嗎?」她試問道。
楊千雪平靜而冷靜,心態毫無緊張感,面對虞彥的問題更是有問必答。
「不知道,反正想起來了,覺得有用。」念完定心咒的她似乎對這一切也有了接受的狀態。不震驚老闆為何會如此,不驚訝清董為何會是法士。而且她自己站起來了,示意著『剛才不說此地不宜久留嗎』?
「愣著幹嘛啊!」她率先走出了大廳。
清譽心追了上去,直接問:「你是從哪聽來的?」
「我親家的家裡。」她邊走邊答,找到了清譽心的車,並主動示意讓他開車。
「他教孩子們學習法術的時候,我聽到的。當時就感覺聽了之後很平靜,原來我也是法士,哈!」楊千雪一步步解釋,並對自己成為法士透露了真心看法。
清譽心琢磨,半天沒明白,著她的親家是誰呢?難不成音音和承之己已經結……
說的是承傑?
此後,車裡一片安靜,三個人誰也沒挑起話題。
清譽心認真的開著車,別無二心。虞彥一標準的話多竟然也安靜下來,清譽心很驚訝。而楊千雪,跟二人不同,她貌似已經從定心咒的作用下脫離了,但她控制了自己的法術,絕不會再無意釋放了。
她一人坐在后座角落,反反覆覆看著自己的手,用一根手指不停的施展再施展,笑了!
是那種欣慰和感激的笑容,快要流眼淚的那種,但不知道她為何如此。
清譽心從後視鏡看到了她的變化,於是讓虞彥安慰。
然而,還沒等虞彥開口,她就說話了。
「我有法術了,據說法士可以延長自己的壽命,哈哈,這真是太好了。」她露出一種欲望,但這股欲望讓身為守護者的清譽心感覺不到一絲絲敵意,他好奇楊千雪為什麼會笑,而且笑的如此放肆且欲望慢慢。
「我一定要延長自己的壽命,學習法術。這樣,才能陪我女兒一百年、二百年……好幾百年!」
「哦對,還有我的兒子,我還欠了他二十多年。」
她拿出了手機,看著手機上的壁紙,親了一口,壁紙正是音音的自拍。
她滿臉淚珠的看著音音,不在乎周圍環境和人,她想的只有女兒。
還說『媽媽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媽媽終於能永遠陪著你了』類似的話,一遍又一遍。
這深深的觸動了清譽心的心。
————
時過一鐘頭,清譽心把虞彥送回了家,然後又把楊千雪送到了她家樓下。
「等等!」清譽心叫住了下車的她說。
「不用擔心夕卓找你,楊家獨有的法術光環會保護你,放心的睡覺,明天來上班即可。」
楊千雪點了點頭,準備上樓,可清譽心…又叫住了她。
這次,他直接讓楊千雪上車。
「你女兒沒事,在一四零零年過的很好,目前已經進入了法士訓練階段,她有一條龍和一位愛她且自身無敵的守護者,平安無事。」
楊千雪聽後,立即抓住了清譽心的手,滿臉祈求、渴望及期盼的望著,她相信清譽心。
「真的!」她語帶抽泣,聲音顫抖的說道。
「音音她真的沒事嗎?她什麼時候回來?她又為什麼會趟這趟渾水?」
「到底是誰找上她的。混蛋!破壞了我們的生活!」
注意到自己的情緒越來越失控了,放開了清譽心的手,努力調節情緒,不要把氣都撒在清董身上。
「對了!你又是……」
話音未落,只見清譽心像是一個多月之前在空中對音音做的事情似的,開始對楊千雪下手。一邊控制一邊說著:「你同意你的女兒去一四零零年。消除自己的恐懼,不要考慮為什麼你女兒會做這些,也不想再想華知音。」
結束,楊千雪下車,眼淚消失了,悲傷的情緒也瞬間轉變為正常的了。
二人拜拜,楊千雪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