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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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在放學的路上,今天並沒有車來接他們。
承之己的步伐和身體出現了異樣,竟然有血從他的右臂袖口處流出來。
「你看!」
她拖著承之己的右臂,表情十分心疼。
「正好在前面,快走!」
她扶著承之己走在河岸邊,前往眼前幾百米處的大橋。
承之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股疼痛感讓他難以開口,而且意識逐漸恍惚起來,不僅手臂,就連大腿、胸前都流血了,乃至於失血過多。
……
「堅持住!快到了!」
音音摟著走步都費勁的承之己,二人在河岸邊走著,此河岸邊並不是馬路邊有圍欄的人行道上,而是越過圍欄,真正的河岸邊。
終於,來到了這座橋下,路過階梯時,上面還有人,但且沒有一個人下來。
因為有一個標牌上寫著【私有財產,禁止入內】八個大字。
同時,在隱蔽的角落還有監控。
曾經有人不信這個邪,闖入了私人領地。
此人還差點造成裡面的財產損失、牆皮脫落和塗鴉等一系列事故的發生。承之己的爸爸承傑,把這個人告上了法庭,攏共賠償了十萬元。
這件事傳遍整個功澤市,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在功澤縣下這座橋了。
「我都不知道我受傷了,連疼沒感覺到。」承之己搭著音音的肩膀,互相摟著。
「行了,你別說了!」音音既煩躁又擔心的反駁著。
「跟那麼兇猛的巨狼打都沒受傷,結果跟那些小兵打受傷了,真是可笑。」
承之己無視音音的關心,不僅說話浪費體力,還吐槽起了剛才的戰鬥,還笑了,不過很快就被傷痛頂了回去,表情猙獰又強顏歡笑。
特別是他看向為他擔心的音音時,頂著傷也要讓音音覺得自己沒事,逗音音笑。
可迎來的確實音音的冷落、謾罵和關心。
音音的眼睛裡,怒氣與擔心並存,惡狠狠的看著承之己,都急的不成樣子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她語氣很快,扭頭瞪了眼承之己。
「你咋不死去呢?他媽的!沒心沒肺!」
二人從橋下的一排台階上去,進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然後面前出現一道門,門上有個密碼。
這個地方,是承之己爸爸在向政府捐橋的時候,買下來的一塊地,專門為了給這兩孩子修的秘密基地。都是捐橋了,弄個這個不過分,而且組織也知道它。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違反規定的設計。
他手裡有地契、房產證和秘密基地的整體構造。
這裡有一點是承傑弄得最好的,也是承之己弄得最好的,那就是這裡的密碼,只有承之己、承傑和政府的人知道,其他人包括音音都不知道。
音音很有自知之明,當承之己把手放在門前時,她非常識相的把承之己放在門框旁靠著,不想知道密碼,也不好奇,在這方面她一直很聽話。
「你去哪?回來!」承之己疲憊又乏力的叫道。
音音在門外喊:「不了吧,承伯伯不是不讓我知道嘛,那我就不要知道了,不好。」
「你得自己來,抱歉了。」
承之己笑了笑,很懂,並且滿臉都是覺得音音人性很好的樣子。
為了不破壞爸爸的規矩,他也就沒叫音音回來。但他一定會把這裡的密碼告訴音音的。
自己獨自一人把門開了。
看著速度,密碼應該很短,三段都很短,乃至於都是一樣的也說不準。
「來吧,開了。」
音音轉身走過去繼續攙扶承之己,二人走進了室內,打開燈一看,驚艷四座!
別看是地下,即不潮濕也不悶熱,而且還有模擬陽光來溫馨整個室內的環境,就像是一百多平米的家,有臥室,有廁所,有廚房,設計精妙,擺放整齊,食物有很長時間的保質期,真的是面面俱到。
除了這些,還有用具倉庫、醫療室。音音把承之己放在沙發上後,直接跑去醫療室,開始找藥。
「藥!」
「藥!」
「藥!」
「在哪來著?我怎……」
音音已經急到慌忙,手足無措,腦子混亂,一時間忘了秘密基地的藥的位置,四處翻找。
醫療室內除了必須的藥品外,還有手術所需的器械,各種裝備應有盡有。
一分鐘後,她找到了醫療箱,根據自己掌握的知識,開始對承之己進行包紮。傷口湧現的部位越來越多,衣服都脫到只剩短褲了。
包紮的過程中,在音音身後,還有一間房,所有的房間他們都能進,但只有這間他們連密碼都不知道,甚至敲不開,飛彈也炸不開。
而承傑也不知道這裡的密碼,只有政府的人知道,至於裡面的內容……
「怎樣?還疼嗎?」音音輕柔細膩的說道。
她用沾滿藥的棉簽輕觸承之己受傷的皮膚,這種傷口被殺的滋味,音音深有體會。總愛打架,然後打受傷,她又不想讓媽媽知道,所以只能在秘密基地里讓承之己幫自己,然後忍著疼瞞過媽媽。
現在終於換位了,輪到她給承之己治療了,她甚至還有一點竊喜和意外。
心情還有點激動,但她手持棉簽和藥品、刀針的手,卻一點也不抖動,反而還平穩。全都是因為受傷者是承之己,她才會如此認真,進入了難得一見的認真狀態音音。
「不疼,你只管做你該做的!真的不疼。」
「而且,我發現這是我第一次受傷來這,哈。」他不經意間嘲諷了音音,他自己還沒感覺出來。
經過了十幾分鐘的包紮,承之己腿上的傷算是得到了較好的醫治,不疼倒是不疼了,但重力跑還是會很痛。
兩個人已經走在了回學校的路上,還有兩節晚自習。
「還好,傷勢不重,要不然你可就遭殃了。」
「還不謝謝我?」音音在承之己身邊,噘著嘴,傲嬌的說道。
承之己無奈加寵笑的斜頭看了看音音,看到這一幕,他的腿上完全不痛了。
但還是很敷衍又玩笑性的說了句:「謝謝。」
然而,音音卻道:「哼,不用了!」
兩個人繼續走,時間還很充裕。
可承之己的皺眉告訴音音他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都忘了聊天了。
「你在想什麼?」
她心懷鬼胎的詢問著,眼神很質疑,表情很懷疑。
還好承之己沒有思考到走神的地步,不僅回答了她的話,還接著機會把她引到了自己的話題里。
「我在想,我們穿越,是只有意識去了古代,還是身體也去了古代?」
「可是我看你穿越的時候,你人還在座位上。」
「該學習學習,該回答回答,該記錄記錄。而且我們今天穿越的課,講的東西我可都記得,怎麼解釋?」
音音先是大喘一口氣,表現出放心的樣子,進入了這個問題的思考,加入了行列。
根據她回想,好像真是這樣,穿越的課的知識她都記得。
既不干擾記憶也不亂套,融合的很完美,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沒上過這節課。
「對,是這樣的。」
「估計,我們是解決不了了,得下次問他們。」
音音一句話結束這個思考,兩個人進入了另外一種話題的討論。
「本來穿越就在科學之外,這個問題不能想,越想距離瘋子也就越近。」
承之己也主動結束這個話題,並且摟了音音一下。
今天晚上,也是沒吃飯的晚上,關鍵是問題太多了,沒時間吃飯,兩個人即使是路過路邊攤,有現成的也不買,不吃就直接不吃。
快到學校了,看了眼手機,發現還有十分鐘,想的是回到教室秀秀恩愛得了。
可沒想到在校門口遇到了麻煩,被人找上了。
而找這些社會渣子的人正是被承之己在食堂拒絕、音音在食堂踹她那女的,找了人脈幫自己報仇。
————
「就是她,從背後踹了我一腳,現在還疼呢!」
只見這個女的裝柔弱,聲音也裝的噁心,是那種能迷倒色狼和肥宅的聲音。
跟身邊這位大哥撒嬌,可她看音音的眼神卻是那麼邪惡。
總覺得這是個娼女呢!
看她那示弱的樣子,和牽著大哥的手,以及大哥要動手把她推向身後的兄弟們保護,她又貼在這些人身上時,感覺到了她已經被這些人玩過了。
「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今夜,就是她們的死期。」
「一個都別想逃跑,圍攻我,求之不得。」
音音瞬間上道,表情和整個人都進入了戰鬥模式,可是卻轉身跑了!
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荒郊野外,學校不遠處的山邊。
在這些人堆積到這裡的時候,音音沒來的時候,胡同里的一個人按了一個按鈕,周圍的所有監視設備全都壞了。所以音音從遇到他們到離開,監控里啥也沒有。
承之己很清醒,他在路上攔著音音,不停的勸說,可是他卻被音音一拳直接捶暈了,放在石頭旁。
等敵人來到這個地方,跟音音面對面對峙的時候。
那個女的被胡同里的那個兜帽男捂著嘴攬到了旁邊,並且手衝著她散發出了奇怪的光,只見她腦子裡的記憶從食堂開始被刪除並竄改,直到剛才,弄完後她暈了。
前面的音音也召喚出了白狼,並且把敵人全都封死在了這個圈內,跑也跑不了。
白狼聽從音音的命令,把所有人殺了,一個不留。十幾個全都進了白狼的肚子。
「啊!」
「承哥?」
她看到了背後的承之己,跟不知情似的跑過去扶起他,並叫醒了他,自己就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地上也沒有屍體、血液和其他的東西,只有打鬥痕跡。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殺沒殺,只記得自己和他們對話,然後醒來就到這了。
「行了,竟然沒事,回去吧。」
「再不走遲到了,我可不想打破我的記錄。」
承之己不計前嫌,見場地內什麼都沒有,沒有音音殺過人的跡象,就不在意她打不打自己,上課為重。
音音皺著眉,想著自己斷片的事,同時被承之己拉著、著急忙慌的回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