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周氏怒瞪著蘇氏,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周振軻。
周振軻不敢相信,求證似的看向周倩語,在得到周倩語肯定的回答之後,看著蘇氏的眼神也寒森森的,一腳踹向她。
周氏直言要把她趕出去,蘇氏哭哭啼啼的哀求,說她自嫁進府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一日夫妻百日恩,周振軻看著終究心生不忍,跟周氏說為避免這蘇氏出去胡說,壞了白家的名聲,就把她關在她的房中,不許她出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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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知道周振軻心軟,有心護著蘇氏,恨鐵不成鋼卻又無可奈何,頷首扶額就隨他處置了,只是苦了微影,差點就被那毒婦害死,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姨娘安好,以後還是在屋子裡本本分分的,不要出來作怪了才好。」周倩語輕輕撇了她一眼。
蘇氏憎惡地看著她,「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早知道我就一碗毒藥灌了你,省心省事,反正都要走這一遭。」
周倩語不知道天下真是有這樣的人,做錯事不自知,自以為很聰明,當別人都是宰割的軟柿子。
皮笑肉不笑地說:「姨娘,你可知有個殺人犯的母親,那么女兒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蘇氏瞪圓了眼睛,怒視著周倩語,「你敢威脅我!」心中一慌,怕她到處去說,「縱使我想殺你,你不是也逃過去了嗎?你若敢說出去,你也討不了好的!」
周倩語嗤笑了一聲,死到臨頭還敢威脅別人!瞄到周振軻走過來的身影,住了嘴。
可憐蘇氏不知,嘴裡還嚷嚷著你不得好死!若有他日,她必會把她弄死。
「你想弄死誰?」突地一聲響起,嚇得蘇氏臉都青了。
只見那周振軻青紫著一張臉,目露寒光,「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想來是看處置的太輕了,莫非是真的想被趕出去!」
不想再聽蘇氏的解釋,擺擺手讓下人把蘇氏送回房中。他轉過身看著周倩語,心中複雜,微微張開口,又下不了面子,就只說早點回去休息,有時間多來陪陪周氏。
「女兒省的。」周倩語低下頭沒有顯露眼裡的失望,一副乖巧聽從的樣子,看的周振軻心中越是愧疚。
周倩語回到房中,越是想念在王府那些的日子,更是想念王府的那個人,自打那日起便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黯然神傷。
偷偷溜出府去到了敬平王府,眼尖的劉管家客客氣氣地就把人送了進去,蔣赫然在書房接見了他。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周倩語卻不敢抬頭看他,微紅著一張臉,尷尬地站著。
蔣赫然原本在寫書信,面前站著一個人,又不好晾著人家,開口問她在白府今日如何?
周倩語心頭一喜,支支吾吾地說了句還好,等了半天卻又沒有了下文。
兩人的氣氛十分的尷尬,蔣赫然也沒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都聽侍從說了,連同今日府中發生的事情。
周倩語看了看他,握了握拳,鼓起勇氣問他最近過的如何?蔣赫然只說了句尚可。
周倩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辭別了蔣赫然又回到白府去了,沒有等到蔣赫然的半句挽留,心緒低落。
蔣赫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拋開手中的毛筆,親嘆了一口氣。方才追查到方府被偷是一個名叫鄒域的江湖混子,以及他的江湖團伙乾的。剛有了消息,他還在布置今夜的計劃,不過他也沒有必要同她講。
是夜,探子查到的窩點內踽踽出聲,蔣赫然等人藏在四周。等到最重要的犯人終於出現的時候,蔣赫然一聲令下,禁衛軍闖了進去抓住了十幾個亂竄的小囉囉。
一道劍氣朝蔣赫然襲來,他一個轉身手中的劍從腋下穿過直擊對手,驚得鄒域連連後退。鄒域一把揮開,蹬了一腳凳子,長劍對準蔣赫然的面門直去,兩把劍碰在一起發出「錚」的一響。
蔣赫然久戰沙場,一眼就看出了鄒域的破綻,後腳一跺,以雷霆之勢一腳踹向鄒域的腰際,手中的劍一用力,狠狠砍在一旁的桌子上,只把桌子砍成了兩截。
鄒域捂著左腰,只手提劍半跪在地上,面色發白,屏息靜氣,媽的,該死的居然發現了他的舊傷。
蔣赫然乘勝追擊,長劍如虹,出手之快,落手之重,一劍險險削過鄒域一縷髮髻,被鄒域的劍截斷。蔣赫然復出一掌,重重打在鄒域的胸口,鄒域被迫吐出一口鮮血,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蔣赫然,借勢竄出了門,飛也似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爺,他……」一個侍從凝重得看著。
蔣赫然沒有追上去,看著茫茫的夜色,只吩咐說,「你們追去,他受了重傷,跑不了多遠。」說完把劍收入鞘中。
幾日後,三堂會審,證據確鑿,狀告人恰是那死了寡母的書生,方兆面如死灰,實難接受。方有復以辭官為求,終換來方兆流放邊疆的結局。
蔣赫然帶著一干人等入了監牢,復又回宮回稟皇上。
蔣雲奇看著意氣蓬髮的蔣赫然,心中嫉恨不已,這個權勢比他還大的皇弟,真是不得不防。
「你居然讓鄒域跑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辦的事!」蔣雲奇把奏摺猛地摔在蔣赫然身邊,也不叫他起身。
「回皇上,臣弟已派人去抓捕,相信不久就可以抓他歸案。」蔣赫然面無表情,秉公執事。
「好!這是你說的!但你這次讓他跑了,朕不得不罰你,不然無法服眾,你可有異議?」蔣雲奇眯著眼睛危險地看著蔣赫然。
不待他開口,殿下已跪了一地的朝臣,直呼皇上三思呀!
氣得蔣雲奇直想把座椅都拍斷了,這群老不死的,究竟誰是皇上啊!
蔣雲奇勃然大怒,太陽穴青筋跳了跳,要是他真的把蔣赫然處置了,這群老頑固非得鬧騰上天。
蔣赫然拍了一把大腿,目光乖戾,「朕給你三天時間,捉拿鄒域歸案,若你沒能抓到他,哼!那就別怪朕嚴懲你了。」
蔣赫然垂著頭領命,眼神深邃,還帶有一絲厭惡,將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到心裡,退回了自己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