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養傷

  「興許事情沒有那麼複雜,現在你該做的事就是好好養傷,別想那麼多,待你傷好了再去想。」

  周倩語還在游神之中,妄想從上輩子的記憶中回想到她小時候的事情,奈何事情過去了許久,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此事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這日天氣尚好,周倩語,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留下了一,小塊的疤痕,讓,周倩語,著實難過,女人身上一旦留了疤,日後,嫁人之後定會遭人嫌棄

  芝月捧著一小罐的藥膏,興高采烈地從門外進來,看到周倩語站在窗口旁愁眉苦臉的樣子,暗暗發笑,把罐子藏在了身後,對他說,「小姐,你猜王爺給你送了點什麼?保證讓你看了就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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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東西啊?讓我能讓那麼開心,莫非是好吃的?」周倩語聽說蔣赫然給她送東西,心裡就已經很開心了,這個壞丫頭還非要讓她猜

  「喏!」芝雅張開了手,露出了手裡的藥膏,「就是這個,你可別小看了這小小的一罐,這是凝露膏,千金難求的東西,也只有王爺才有這麼一大罐,瞧瞧王爺對你多好呀,都給你送來了。」

  芝雅的嘴都快咧到了下巴去,嘖嘖嘖,從沒見過王爺這麼體貼過,竟能想到女子會對自己身上的傷疤苦惱,送禮不在重,稱心才最重要。

  周倩語打開藥罐一股清涼的味道,撲鼻而來的帶著芳草的清香,以及不知名的藥香,似乎還有蘇木的味道,他們說是好的,那自然是能用的。

  她不緊不慢地用手指刮出了薄薄的一層,綠色的膏藥在指尖盈盈發光,塗在傷口上清涼舒適,沒有一絲油膩感,只覺得如同唇脂一樣滋潤,很快就吸收了進去。

  「雖然看不出成效,但東西是好的。」周倩語塗完藥看了好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喃喃道。

  芝雅捂著嘴輕笑著說,「哪能一下子就看得到成效呀,須得日日夜夜的塗抹,若是一下子就得以去除,那豈不是神藥?」

  周倩語捧著臉坐在梳妝檯上,看著自己的剪影,「說的也確實,但願它能真的那麼神奇就好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爺出事了。」小少爺就是周倩語的親生弟弟白崇明。

  周倩語看著芝月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進來,聽到她說的話內心也是一陣慌亂,雖說白崇明被養在蘇氏的房裡,但因著她的爹爹,從來也不敢虧待他。

  「發生了何事?崇明怎麼了?」周倩語抓著她的手問。

  「聽前院裡的說崇明少爺在學堂中打了人,現如今正被夫人責打呢。」芝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頓了一下說,「我瞧著崇明少爺也被打得不輕,現下還要被夫人責打,聽屋裡的人說,夫人要把少爺關到祠堂里去跪著。」

  周倩語氣得臉色發青,「她怎的如此狠心,崇明才多大呀,怎麼能打他!不行,我得去看看去。」帶著芝月和芝雅急急就往前院走去。

  在屋外就聽見了白崇明低低地哭泣聲以及蘇氏歇斯底里的罵喊聲。只見白崇明小小的身影跪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著,許是哭得久了,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蘇氏拿著藤條,一下一下地抽著。

  「住手,姨娘你這是做什麼!」周倩語一把抱住了白崇明,憤憤地怒瞪著蘇氏。

  「姨娘」這兩個字狠狠地扎在了蘇氏的心頭,這該死的賤丫頭,成天姨娘姨娘地叫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蘇氏是妾室出身被扶正的。

  「喲!是微影來了呀,我這是在教他呢。」蘇氏輕輕地瞥了一眼周倩語,「崇明這幾年也不知隨了誰?性子是越發野的,今日竟敢在學堂里打人了,若是不教導教導,他日還不得翻了天去。」

  周倩語皺起了眉頭,聽著她話里話外的指桑罵槐,看著懷裡顫顫發抖的白崇明,開口道,「姨娘怕是忘了,崇明是家裡的嫡子,論教訓還輪不到你,要麼也該是爹爹做主。」

  白崇明窩在周倩語的懷中,心下安定了幾許,他向來與周倩語作對,如今也意識到自己這個親姐姐也是在意他的,抓著她的衣袖說,兩眼淚汪汪的,「姐姐,崇明……崇明沒有打人,是他們打起來了。」

  周倩語聽著不是很真切,不知道他說的他們是誰,但是崇明說他沒有打人,那自然是沒有的,「姨娘你可聽見了?崇明說他沒有打人。」

  蘇氏捂著嘴眯著眼睛笑著,「影兒,小孩子的話如何做的數呀?這次可是人家尚書大人親自來討要交代的。」

  「尚書大人?」周倩語疑惑的問出聲。

  蘇氏一臉鄙夷地看著她,「你連尚書大人是誰都不知道,未免也太孤陋寡聞了吧,」她看了一眼周倩語懷中的白崇明緩緩的說,「尚書大人的小公子如今還躺在家中呢,尚書大人可是親自來討要說法的,如若不然,我怎麼捨得對崇明下手呢,他可是從小就養在我這的。」

  周倩語默不作聲,她也不想去思考蘇氏這幾句話里有幾句真幾句假,看著白崇明倔強的眼神,嘆了口氣,「姨娘,若是我今日執意要帶走崇明呢?」

  蘇氏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她想接過這塊燙手的山芋她也樂意見得,「人你自然可以帶走,若尚書大人怪罪下來,我可不替你擔著。」

  「我相信尚書大人定是明事理之人。」她牽著白崇明的手,也不管身後蘇氏是何想法,這是她唯一的親弟弟,她不能不管。

  「崇明,你告訴姐姐,到底發生了何事。」芝心仔細地為白崇明塗著傷藥,他身上倒不算嚴重,只是那幾鞭藤條打的痕跡略微青紫,在白胖的手腕上很是明顯,只怕是要疼上兩天。

  白崇明眼眶蓄著淚水,又倔強地不肯讓它流出來,比劃著名手指,「我沒有打架,是他們倆打起來了,然後我去勸架,還被揍了,最後先生說是我動的手。」

  周倩語不是很懂他到底說得什麼,大致意思應該是他是被牽扯進去的,不知為何最後反而都成了他的過錯,周倩語心想許是白家人少式微,教習先生怕兩家的勢力掐起來,故讓其中勢力最低的白崇明擔了黑鍋。

  周倩語記得上輩子好像也有這樣一件事,只不過她上輩子被捉姦之後就一蹶不振,也沒有理會過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