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倒是很順利,秦商允與顧西檸燒了紙上了香,二人回府。
回府後顧西檸就覺得不對勁,房間裡的香氣似乎有問題。
她是王妃,房間每日案例薰香,顧西檸細細想著,難道今日的香料有問題?顧西檸掀開銅鼎香爐,這香果然和以前的味道不太一樣,難道有人放了不乾淨的香?
「露種。」顧西檸打開門,叫來露種,「王妃,怎麼了?」
「今日,有誰進來過?」
露種歪著腦袋想了想:「您與王爺出府後,水顏進來放衣裳了,還有茜雪和朱雲也進來打掃了。」
只是幾個奴婢作亂,顧西檸懶得費精神:「叫她們進來。」
「是。」
三位婢女怯弱的進門,剛剛露種叫人時的眼神,讓這三個小丫鬟很是害怕。 「你們三個人,今日進臥房過?」顧西檸冷冷掃了一眼三位婢女。
三位婢女扣頭:「是,王妃。」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顧西檸咳嗽一聲:「誰,碰過香爐?」
茜雪和朱雲道:「回王妃,我們沒有。」顧西檸又瞟了眼水顏,水顏很是鎮定:「王妃,奴婢也沒有。」
「是嗎?」
「露種,摔一個,不,三個。」露種接著照辦,顧西檸冷笑:「跪上來,誰先招了,誰就免於刑罰。」
三個人嚇得一哆嗦,「奴婢……」
「跪上來!」顧西檸冷呵一聲。
露種掃視著三個人,「趕緊招了,不招,鞭子伺候,一邊跪著,一邊挨著鞭子。」顧西檸滿意的看了露種一眼,另外的茜雪和朱雲連忙說:「王妃,我們二人,都是一起打掃的,不可能給王妃動手腳,求王妃明鑑。」
「你呢?」顧西檸冷冷盯著水顏。水顏道:「奴婢,奴婢也不敢給王妃動手腳。」放香料的小瓶子還在自己身上,應該搜不出來,只要死不承認就好。
沒想到,顧西檸一拍桌子:「脫,給本妃把衣裳都脫了。」
「啊?」雖然在場都是女子,但對於古代人,也很難為情,三個小丫鬟支支吾吾不動手,顧西檸道:「再不脫,本妃就讓管家動手了。」
「奴婢脫,奴婢脫。」朱雲和茜雪立刻脫著衣服,水顏說:「奴婢小時候,受過傷,恐怕污了娘娘眼睛,不如娘娘搜奴婢床鋪吧。」
顧西檸道:「露種,找管家來。」
「奴婢這就脫。」
水顏一咬牙,脫下外衣,又脫下脫中衣時想將瓶子握在袖口中,露種一把握住:「這個瓶子這麼精緻,幹嘛藏著掖著?」
水顏嚇得淚眼汪汪:「露種姐姐,我……」
露種搶過瓶子:「王妃。」 「誰的?」
水顏嚇得直哭:「奴婢,奴婢不敢說。」看了眼偏院的位置,顧西檸把玩著手中瓶子,看起來像是宮裡造的。
「她給了你什麼好處?」顧西檸掃視一眼,水顏哭道:「什麼好處也沒給奴婢,只是以前奴婢妹妹生病,趙側妃給了奴婢十兩銀子。」一不小心說出來趙側妃,水顏捂住嘴巴,嗚嗚哭起來。
「你妹妹經常生病?」顧西檸皺眉。
「對,但都不是什麼大病,只是上一次生病,很是嚴重,趙側妃就接濟了奴婢。」水顏擦著眼淚,這件事情,她也是很為難呀。
顧西檸笑道:「這病生的是時候。露種,給她十兩銀子,打發了吧。」
「王妃,王妃,奴婢一家貧苦,求王妃不要趕奴婢走呀。」水顏磕頭求著。
露種拽起水顏:「你闖了這麼大的禍,還想著在府上嗎?王妃能賞你十兩銀子算是不錯了,趕緊到帳房領了銀子走吧。」
顧西檸覺得此事沒有這麼簡單,不如,留下水顏,說不定能用到,「讓水顏到雜院做粗活吧。」
「多謝王妃,多謝王妃。」
「只是,你得告訴我,這個香料,是什麼用途。」
水顏搖頭:「這個,奴婢也不知道,趙側妃威脅奴婢,讓奴婢必須放進您的銅鼎香爐中,什麼用途,沒有和奴婢說。」
「下去吧。」三位婢女出門。
「趙側妃。」露種捧著匣子,對倚在貴妃榻上,兩個小丫鬟給搖著團扇的趙葵言道。
趙葵言睜開杏眸:「嗯?原來是王妃身邊的露種來了,快坐,什麼事,勞煩你親自走一趟。」 露種打開匣子笑道:「趙側妃,這個是王爺送給王妃的珍珠髮釵,是用最上等的南海珍珠所制,黃金托底,髮釵體上用的如意祥雲花紋,您看看可否喜歡?」
趙葵言道:「既然是王爺送給王妃的,王妃喜歡不就得了,為何要來問我?」
露種笑道:「趙側妃不要誤會,王妃說這髮釵您戴著更合適更好看,讓奴婢送來,如果您喜歡,就留下。」
趙葵言笑道:「呦,王妃娘娘,怎麼這麼大方,我區區一個側妃,哪能戴這麼好的髮釵。」 「趙側妃言重了,金髮釵我們王妃不缺這兩根,側妃若是喜歡,就留下吧。」趙葵言聽了露種的話撇撇嘴,等我成了正王妃,第一個處置的就是你。
趙葵言勾唇:「不如,露種妹妹給我簪上,你們都下去吧,留露種妹妹一個人在此給我梳妝就好。」
露種正求之不得呢,人多了不便動手。
趙葵言細細打量著自己的美貌,露種趁機說:「趙側妃,不如,奴婢給您放下玉帘子,映著燭火,您再看銅鏡,如何?」
「好。」趙葵言現在感覺露種成了自己的丫鬟,心裡很是得意。
露種給趙葵言垂下垂花門上的珠玉帘子,趙葵言的心思都在自己的美貌上,自從入府成了側妃,她就沒戴過這麼好看貴重的髮釵了。露種趁著趙葵言美滋滋地時候,將白灰撒進趙葵言的水煙中。
露種掀開帘子:「趙側妃,怎麼樣,您還喜歡吧?」趙葵言說:「很好看,替我謝過王妃。」 露種說:「時候不早了,奴婢回院子復命了。」
「嗯。」趙葵言揚揚臉。
趙葵言思忖:「對呀,露種,來送禮送的蹊蹺,又要給我放下帘子,一定是顧西檸,讓她來這麼做的,好,顧西檸,我不和你明著較勁,咱們來暗的,看誰能斗的過誰。」
展眼,半個月過去,桃花開的正盛。
天氣又要炎熱了解,顧西檸想著,之前售賣葡萄果漿時收穫頗多,如果整一個甜水鋪子店豈不是很好。
茶樓,甜水鋪子,這兩個也相似,運作模式差不多。
想到這兒,顧西檸開始籌備,這一切沒逃過秦商允的法眼,秦商允得知顧西檸想法,替她準備了許多事宜。
自露種之前借著給趙葵言戴髮簪,在趙葵言脂粉中撒了辣椒粉,趙葵言已半個月未出門,現在才好了許多。
這半個月顧西檸過的清靜。
這日,春光和煦,秦商允帶顧西檸上街。
甜水鋪子處於最繁華的鬧市區,人來人往。
「參見王爺,參見王妃。」剛進門,十個秦商允招來的夥計跪下。
「快起來吧,以後你們叫我老闆就好。」顧西檸嘻嘻笑道。
這甜水鋪子原本顧西檸想的是在稍微繁華的地方就好,沒想到秦商允挑了最黃金位置。顧西檸重新規劃一番,店面裡面,如何裝修直接影響客源量。
只是沒想到,很多西域人喜歡這個鋪子,後面經常來喝甜水。
牆面都是海水色的,看了讓人覺得清涼,況且,現在的大部分甜水鋪子都是海水色牆面,既然現代人喜歡,那一定有她的道理嘞。桌椅有點像英倫風,又帶點工業風,是休閒的矮桌。顧西檸讓王府侍衛到鋪子裡定做的,用軟木做架子,清一色的碧色沙發。
坐著也舒爽,最重要的是,好多百姓沒有用過皮革,為了來皮革沙發坐坐,也會進門買一杯甜水。
三張沙發圍著一個木頭桌子,工業風的桌子,這裡的人也不知道叫啥,更加覺得稀奇,還有牆面上,掛著很多擺件,大家不明覺厲。
而櫃檯,和其他的酒樓茶肆店面不同,櫃檯上擺著兩個黑板。
高高掛在櫃檯上,上面寫著今日招牌。
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周圍得茶杯酒杯,不同樣式形狀,一份甜水冷飲對應一個杯子。 最妙的是吧檯,做工的師傅也不知道,圖紙上畫的是什麼,吧檯旁邊放著十幾個座位。可以坐在這一邊吃甜水一邊交朋友。
王府侍衛忍不住問顧西檸:「王妃,這個台子是什麼?」
顧西檸道:「這叫吧檯,坐在這吃甜水的。冰窖做好了?」
「是,冰窖在後院,已經做好,王妃請移步看,裡面的冰都是皇宮冰窖運來的。」
顧西檸心裡驚嘆,不必這麼奢侈呀,從郊區的冰窖挖來冰就行了,這時,秦商允發話:「本王覺得,娘子一定會貪吃你所說的冷飲甜水,所以,本王用的皇宮的冰。」
「好。」顧西檸笑著,拿出甜水譜,這是她自己想的甜水類型,做甜水的姑娘站在一旁聽著。 「這個是酥酪粥,酥酪粥,是把冰酥酪鑿碎,把蜜豆,各色果乾,還有巴旦木等等還有果醬鋪放在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