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閣中人快齊了,很多命婦王妃看到趙葵言還掩口笑,趙葵言也不敢多言。等我成了正王妃,把你們一個個笑話我的都剷除!
「今日,是為玫嬪娘娘準備的宴席,大家不必拘禮了,大家放鬆就好。」 「是。」眾人答應,玫嬪倒了一杯酒:「妾身祝皇上福壽安康,多謝皇上厚愛。」
皇上滿是寵愛的看著玫嬪:「好,朕就你嘴甜。」
開始上歌舞,眾人也自行飲酒,玫嬪現在傲得不得了,恨不得昭告天下她有多厲害,從一個婢女受了皇上寵愛,皇上也是喜歡玫嬪喜歡的不得了,雙手不住的撫摸著玫嬪。
這一頓飯顧西檸吃的美滋美味,只想趕緊回府。
而趙葵言自然對顧西檸充滿恨意。
玫嬪讓趙葵言五日後入宮,她有辦法對付顧西檸。
到了那日,趙葵言名義說散散心,出了雲王府。
「妾身參見玫嬪娘娘。」如月宮中,趙葵言行禮道。
玫嬪懶洋洋的抬眸:「起來吧。」給婢女使個眼色,婢女端來一個木盤,盤子上放置兩個明瓦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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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本宮費盡心思弄來的玉芙露,你帶回府吧。」
趙葵言雖然不知道這玉芙露有何作用,但玫嬪給的,一定是用來對付顧西檸的,趙葵言收下,玫嬪說:「小心點放,這個玉芙露十分難得,用珍貴名香調合,男女行事之前聞了,對男人無害,而有孕的女人聞了一定影響胎兒。」
趙葵言瞬間明白:「娘娘這是要妾身將這玉芙露放進顧西檸的房間?」
玫嬪笑道:「對。」
「那……不會對雲王爺有所傷害吧?」趙葵言有所顧慮。
「放心,本宮,不會做傷害雲王爺的事情。只是會影響顧西檸胎兒。」玫嬪暗中白了趙葵言一眼。
趙葵言忍了忍說出心中疑慮:「妾身不明白一點,為何您討厭顧西檸。難道她冒犯過您。」
玫嬪抽了抽嘴角笑道:「這你就不必知道了。」說完走到軟塌旁,閉上杏眸。
趙葵言見狀,起身,「妾身告退。」
反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想著出了工行,可以與玫嬪一起對付顧西檸。
不過,顧西檸這個賤人真倒霉,受到寵妃針對,哈哈哈哈。
她美滋滋想著,帶著東西出宮了。
回了府,趙葵言思慮著,如何將這香料,放進顧西檸的房間內呢?正想著,一個分管洗衣的丫鬟撅著嘴從洗衣的院子出來,看樣子很不高興,趙葵言叫住她:「水顏,你怎麼了?」 「側妃娘娘,奴婢……奴婢沒事。」眼睛不自覺的看了眼顧西檸的西院。
「呦,不用害怕,你若是有委屈,或者缺銀子,有難處,我該幫你。」 趙葵言一副關愛下屬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丫鬟抬眸,有點驚喜,可是想想之前的廚娘與趙葵言一夥被打殺,就不敢說多了。
趙葵言知道丫鬟怎麼想的,不禁心裡鄙夷,這個賤人,好好幫助她都不行。
水顏想了想,好像只能依靠側妃,便說道:「奴婢求側妃憐憫。」
「奴婢不想洗衣了。」
趙葵言聽了這話笑道:「我倒是可以想辦法,你到時聽我找你。」
「如果側妃願意協助奴婢,奴婢一定給您當牛做馬。」丫鬟說道。
「好,既然你這樣說,本側妃明白了,來,這條蜀繡帕子拿著,等夏日時,驅暑熱。」趙葵言將手中帕子給水顏,水顏認出是刺繡,「奴婢,不敢要,奴婢不敢要的。」
趙葵言放進水顏手中,「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不必多禮,若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
「是。多謝娘娘垂愛。」水顏跪下。
到了偏院,趙葵言道:「這個水顏,家裡還有什麼人?」
仙兒想了想:「有爹娘,有妹妹,就是種地的。」趙葵言聽了,好啊,越窮越好。
讓仙兒把銀子給了水顏。
過了幾日,水顏在洗衣裳時,趙葵言又來了。
「水顏啊,我沒給你調離洗衣房,先來看看你,來,這個給你。」
趙葵言拿出一個白玉胭脂盒:「這裡面是擦手霜,你的手用了,就一直又白又嫩了,這麼好看的一雙手,若難看掉了豈不是可惜。」
水顏感激的看著趙葵言:「多謝趙側妃。」
「還有,你說你負責給王妃整理衣櫥?」趙葵言眸子一轉接著問道。
水顏只是問啥答啥,「是。」
「那你一定能進王妃的臥房。」
「對。」
趙葵言拿出一個小瓶子:「你整理衣櫥時,將這個香料,撒進王妃的銅鼎香爐中。」
「這個香料……」
趙葵言繼而說:「萬萬不可別讓人看見,要不然十個腦袋也保不住你。」 水顏驚嚇的皺眉,萬一被查出來……可是,現在她和趙側妃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能怎麼辦。
畢竟,趙側妃幫過她,而且,自己是鬥不過趙側妃的,如果因為趙側妃一句話自己被趕出府,自己只有死路一條,而撒點香料好像也沒什麼。
要不然就這樣吧。
水顏眸子一抬:「是,奴婢答應。」
趙葵言高傲的看了看她,從鼻孔中冷哼一聲。
……
「王妃,奴婢給您送過來昨天洗的衣裙。」水顏抱著一迭衣裙進門,「放在衣櫥吧,對了,給本妃把桌上匣子裡的垂珍珠步搖拿來。」
水顏應道:「是。」
在拿垂珍珠步搖時,水顏看到一側的香爐,握緊袖口中的玉芙露,正要拿出來,顧西檸這時說:「找到垂珍珠步搖了嗎?」
「嗯,找到了。」水顏應和,現在無法動手,先把東西藏起來。
「這次竟然沒得手?」趙葵言皺眉,看著前來匯報的水顏,水顏跪下請罪:「側妃饒命,奴婢本來要把玉芙露拿出來,王妃這時問奴婢話,奴婢怕被看到。」
趙葵言揚揚手:「罷了,一次沒得手很正常,反正你一直在正院,再找機會吧。」
「是。」
再過一日,就是秦商允母妃的生辰,不過,秦商允的母妃已經亡故,秦商允是到皇陵祭拜。
「娘子,明日,與本王一同到皇陵。」秦商允撫摸著顧西檸的香腮說。
顧西檸握住秦商允骨指修長的手:「好啊。」
到皇陵走官道,不會太顛簸。
「駕!」趕馬的僕人在官道上趕著雲王府的馬車,主要的暗衛有其他事情,剩下的暗衛有跟隨一起祭拜秦商允母妃,能看到馬車周圍的,就五名侍衛。
顧西檸掀開帘子,看著傳說的京郊官道,就是一條普通的路,過了一個山峰,就進了一條很窄的路了,慢慢進入山區,路上不很寬敞,顧西檸放在帘子,馬車卻「咔」一聲。
「王爺,車輪壞了。」秦商允鳳眸微眯,他聽見草叢中有動靜,果不其然,「噌」的一聲,草叢裡冒出一個黑衣人,砍向趕車僕人,「保護王爺王妃!」其他五名侍衛大喊,與賊人打鬥起來,顧西檸仰天長嘆,竟然,竟然又遇見了刺客,她頭上像是天天懸著一把刀。
「別怕。」秦商允安慰完顧西檸,攬著顧西檸飛身出馬車,
五名侍衛團團圍住秦商允和顧西檸,這時,草叢中又出現十幾名黑衣人:「雲王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哼。秦商允冷笑,拔出腰間軟劍,一名侍衛放出隨身攜帶的信號彈,招主侍衛來。 「上!」黑衣人互相使個眼色,拿起劍打殺,秦商允毫不費力的解決了兩個人,血濺在顧西檸臉上,顧西檸吸一口涼氣:「我的天吶。」
秦商允一邊護著顧西檸一邊解決刺客,這時,草叢中又冒出二十多個刺客,看起來武功更高強。
這些人狠毒笑著步步緊逼,五名侍衛拼死保護秦商允,刺客們又拿著劍打殺過來,打成一團,這時,主侍衛趕來,帶著百十名護衛,刺客要跑,主侍衛已經帶人將他們團團圍住,解決掉一大半。
「趕緊走啊!」領頭的刺客一邊說,一邊打鬥著退步,想著逃走。
主侍衛拿起運起輕功,飛到一側的石頭上,作為助力,運起輕功,將領頭的刺客砍掉了腦袋,
一番打鬥後,只剩一個奄奄一息的刺客,秦商允冷冷掃了一眼,「帶回暗牢,別死了。」 「是,王爺。」
有兩個侍衛已經將馬車車輪修好。
「王爺。」侍衛們行禮,給秦商允讓出一條上馬車的路來,秦商允帶顧西檸上馬車,顧西檸心裡還怕的很,這冷兵器看著簡單,其實最具殺傷力了,一不小心,自己就毀容或者沒命了,生活在這個年代,處處有暴力啊。
「怎麼了?」秦商允看顧西檸呆呆的,他就走上前攬著顧西檸,顧西檸抬眸,「有點害怕,心裡還撲通撲通的。」
秦商允捂住顧西檸的胸口:「若今日你無法到皇陵,我們就回府。」顧西檸順勢握住秦商允的手:「沒有,沒有,今日祭拜你母妃,我這點不礙事的。」秦商允把顧西檸緊緊攬著,顧西檸聽著秦商允的心跳。
過了半個時辰,就是皇陵了,秦商允看顧西檸臉色還有點蠟黃,就抱著顧西檸下車,侍衛們紛紛低頭,怕被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