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裝可憐沒用

  「要不咱們采完,就趕緊回吧。」露種主動提議。

  見趙戟這般害羞,她也是不好意思。

  趙大人連連答應,魚柳的香氣也在刺激著他,趙戟回到前廳時,肅王與雲王剛剛用完膳。

  肅王將單獨瓷碗中的魚柳與酥肉.豆腐湯給趙戟,露種就站在一旁,趙戟倒是有點不好意思用。

  顧西檸且帶露種離開,路上露種一直低著頭,怕人見到她臉上的紅暈。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哎,有的小姑娘啊,有心事不好意思說。要不然給她說一說媒可好。」顧西檸掀開馬車的帘子笑道。

  露種聽了這話更加不好意思,對顧西檸說:「主子,其實人家沒那個意思。」

  「是嗎?」

  顧西檸故意逗一逗露種。

  露種撅起櫻唇:「對啊,露種要陪著主子一輩子。」

  「好啦,那你不成老姑娘了,說什麼胡話。」顧西檸颳了一下露種的鵝鼻。

  衙門中,肅王與秦商允繼續查案。

  秦商允將帳本一個個歸攏,許多地方官一直在報帳,若是稍微分神定有差錯。

  肅王常年征戰沙場,哪裡能接受如此細緻的任務,早已是雙眼昏花。

  「哎呀,原以為文官輕鬆,如此來看,也不輕鬆嘛。」肅王活動了一下吃痛的胳膊。

  「錢糧的工作,本就繁瑣,肅王習慣便好。」秦商允說道。

  二人正在交談,只見一個兵卒來報:「啟稟肅王,雲王爺,張國公的兵權被皇上收了。」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肅王瞪大眸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王爺,宮裡傳出來的消息,千真萬確。」兵卒說。

  肅王一拳擊在桌上:「真是痛心!」

  秦商允安撫肅王,問兵卒:「張國公現在在哪裡。」

  「聽說氣的暈了過去,現在太醫正在國公府為他療傷呢。」

  「雲王,要不咱去看望一下?」肅王商議。

  秦商允答應了,將錢糧的差事交給趙戟,他與肅王到了張國公府。

  國公府前已停了數輛馬車,皆是與張國公交好之人。

  肅王與秦商允進府時,有人迎上來:「參見兩位王爺,我們國公正氣的發瘋呢。煩請兩位王爺趕緊勸一勸。」

  「是嗎?」肅王聽得更加痛心,趕緊進了東暖閣。

  張國公榻前圍了兩個太醫,這倆太醫奉了皇上的命令,來暗害張國公。

  「國公是什麼情況。」肅王是個急性子,率先問道。

  太醫對視一眼,接著回稟:「啟稟肅王,國公在皇宮暈倒了,醒來就一直氣的發瘋,偶爾還口吐白沫。」

  秦商允聽到這話問道:「竟然有此等事。只是生氣怎會口吐白沫,再說國公也不是沉不住氣的人。」

  太醫怕秦商允看出他們動了手腳,急忙說道:「雲王爺,是這樣,國公年事已高,原本在戰場上就有舊傷,如今他誤會了聖上諒他年老讓他好生安歇的好意,氣的痰迷心竅發了瘋,這個我們也是沒辦法。」

  秦商允眸子清冷:「只是痰迷心竅就沒辦法,太醫院如何當差的?」

  畢竟秦商允是皇上弟弟,縱使眾人皆知皇上看他不順眼,他們兩個太醫也不敢怎麼樣。

  「王爺,這……人的體質不同,的確如此。」太醫道。

  秦商允眉心微蹙,張國公的事情不簡單。

  「你們,你們趕緊給本國公滾!」張國公還在發瘋。

  肅王帶著秦商允到遊廊下,低聲問「此事你怎麼看?」

  「皇上是要清理老臣了。」

  房間內又傳來張國公摔茶杯的聲音。

  過了許久房間內才安靜,秦商允與肅王暫且離開國公府。

  回到王府,秦商允將此事告訴顧西檸。

  顧西檸聽了驚道:「張國公與隴國公效忠國家幾十年,如今遇見這種事,皇上不怕讓天下人寒心。」

  「皇上現在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只盯著他手中的權利。」

  顧西檸莫名心慌起來,問秦商允:「我怎麼覺得,皇上很可能利用錢糧的事情來針對你,要是這樣的話可怎麼辦。」

  「放心。」秦商允骨指修長的手捏上顧西檸的香腮。

  顧西檸聽了這話心中略略放心,練了會字讓自己安心。

  到了夜間,秦商允正在書房讀書時,趙葵言端著蓮子羹闖進去。

  「王爺!」

  趙葵言嬌滴滴的喊道。

  秦商允放下手中的兵書抬頭,厭惡道:「你來做甚?」

  趙葵言露出一抹笑意:「王爺,你是人家的夫君,你查帳本勞碌,我來給你送一碗蓮子羹慰勞慰勞你了。」

  「出去。」

  秦商允重新拿起兵書。

  趙葵言勸道:「表哥,現在皇上對老臣下手,誰知道哪一日就輪到雲王府。可皇上疼愛我,您只要對我好點,就能……就能免遭劫難了。」

  秦商允的目光落在趙葵言臉上:「你對朝堂之事還挺了解。」

  趙葵言低頭笑道:「畢竟人家曾經是郡主嘛。了解朝堂之事也屬於正常。」

  秦商允不語,只是冷冷盯著趙葵言,趙葵言被盯得心裡發毛,接著問秦商允:「若是表哥不喜歡葵言給你做夜宵,那葵言換一個方式伺候。」

  一雙手作死的撫上秦商允的衣襟。

  下一秒,趙葵言的手被握的生疼。

  「啊!!」趙葵言吃痛的睜圓眼睛,接著殺豬般的大喊。

  可她不死心的裝可憐:「表哥,您別這麼對葵言啊,葵言是真心愛慕你,也是真心為您渡過難關,憑顧西檸是協助不了您的。」

  「出去。」

  秦商允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趙葵言揉了揉手,她怕多停留片刻,手腕子就要斷了。

  「那,那葵言改日再來照顧表哥。」她留下一句話,蓮子羹也不敢要了抓緊溜走。

  秦商允的耳畔恢復了清靜,這時敲門聲響起,秦商允以為趙葵言又回來了,不耐煩打開門正要呵斥,可來人是顧西檸。

  秦商允扶著顧西檸進門:「夜深露重,你來做甚。」

  顧西檸笑道:「聽到趙葵言慘絕人寰的聲音,怎能不來瞧瞧 」

  「蓮子羹,你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