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暖閣中的趙葵言和顧馨雅也沒閒著,非說是有人害她們。謝府的嬤嬤已經在照料。
兩個郎中趕來,一個給趙葵言與顧馨雅看病,二人臉上沒什麼事,主要身上全是被蟄的傷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蜜蜂的針尾需要拔出來,如同一根根針此時插在趙葵言的皮肉中,趙葵言忍著痛。
郎中的藥童每拔一下,趙葵言就痛得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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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檸只好來安慰她,然而人家並不領情,認定是顧西檸害她。
見趙葵言冷冷的,顧西檸也沒多言,只對顧馨雅說:「堂妹現在是自作自受吧。」
她也不繞彎子來,顧馨雅心中一驚,忽的想到蘇合粉的瓷瓶還在她身上。
暗暗握緊袖口中的瓷瓶,她對顧西檸說道:「堂姐這話何意,你來看我笑話嗎?我還不夠慘嗎?」
顧西檸放低嗓音俯下身說道:「你說什麼呢,為何蜜蜂飛來,需要本宮講出來嗎?」
聽到這話顧馨雅有點心虛了,怕她說多了謝夫人搜身,把她的白瓷瓶搜出來。
「你,你想怎樣?」冷冷地問。
顧西檸緩緩啟唇:「在王府,在顧府你作妖本宮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這裡是謝府,你在他人府上搞鬼,丟人丟到爪哇國了。」
顧馨雅咬了咬唇,裝模作樣的說:「堂妹知錯,還請姐姐原諒。」
警告完顧馨雅,顧西檸也不再墨跡,要走,趙葵言傳來殺豬一般的聲音。
拔毒針的藥童安慰趙葵言:「側妃娘娘忍一忍,還有二十個毒針就拔完了!」
二十個?!
趙葵言大驚。
此時藥童又說:「對,拔完銀針擠出膿水,上了藥就能痊癒,只是上藥的疼痛感與拔毒針相同,您要做好準備。」
什麼?趙葵言要暈了,隨著下一根銀針拔出,她身上劇痛緊接著暈了過去。
顧西檸安撫了謝家大娘子,待幾個「傷員」接受完郎中的治療,帶著顧馨雅與趙葵言回府。
……
「姐!」
院子外進來一人,竟是顧遠東。
正在紫檀木桌旁喝茶解渴的顧西檸起身:「你何時回來的。」
顧遠東解下身上的披風,「剛剛回京,見過父親母親就來了。」
顧西檸笑道:「幸好你沒早來,不然我還沒回府呢。」
「難道是側妃又做了什麼事煩擾你?」顧遠東猜出了大概,眸光轉向西院的方向。
露種端了一盞烹好的茶來:「少爺不必擔心,倒霉的總是西院。想害我們王妃,好幾次了沒害成呢。」
顧遠東放下心來,接著對顧西檸道:「遺詔之事我查了查,一直到西北地域,見到一個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顧西檸驚訝。
「難道他之前是先皇的侍衛?若是如此,說不定知道遺詔的事。」講到這兒,顧西檸像想起什麼似的問:「你路上沒遇見危險吧。」
顧遠東搖頭:「憑弟弟我的本事,自然是化險為夷,逢凶化吉了。然後那個老者的意思是有的事情現在不必急,不過送給了我一個青銅鑲玉帶鉤,說將來他到京城,就憑這個帶鉤去見他。」
說罷,從包裹中取出一個青銅帶鉤,讓顧西檸好生收下。
「還有,我在路上還看到幾個貪官污吏,當時真的十分氣憤,可我一個人也不能做什麼。」
顧遠東回想到路上的所見所聞,就生氣的很。
「都是在哪遇見的,你可有記下?」顧西檸問顧遠東。
「自然記下來了,都在這兒。」取出了一張紙條給顧西檸,顧西檸接過紙條,準備給秦商允。
待秦商允回府時,顧遠東已經走了。
顧西檸將顧遠東回京,打探的遺詔之事告訴秦商允,秦商允分析:「估計老者怕現在說的太多,惹來殺身之禍。既然他提到在京城相見,那就等等吧。」
「好啊。」顧西檸說著,順手接過秦商允的外衣。
秦商允看到顧西檸這一串熟練的動作,唇角不覺泛起一抹笑意。
而在趙葵言的正殿,顧馨雅知道了顧遠東進府,顧西檸竟然沒讓他看望自己,心中不覺有恨。
「賤人,顧遠東可是我堂哥,我受傷的事竟然不告訴我堂哥!」她大罵道。
趴在另一個榻上的趙葵言冷笑:「那賤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顧遠東回來,不協助她對付你就可以了。」
「賤人,我一定好好整治她。」顧馨雅恨道。
過了幾日,她們二人身子見好,只是每天換藥時痛的大喊,趙葵言盼望秦商允關懷她,又不想讓秦商允來。
這日秦商允正要到書房,聽到有人大喊,侍衛說是趙葵言與顧馨雅在換藥,秦商允便讓侍衛取了阿膠送到趙葵言西院。
她是側妃也算是安慰安慰她。
侍衛送阿膠時,趙葵言還不知道,還在房間詛咒顧西檸。
「那個賤人一定是在蜜蜂上動了手腳,才讓咱們被蟄,我看不如咱們搞個巫蠱,讓她也痛不欲生,嘗嘗咱們現在受的苦。」趙葵言趴在榻上握著拳頭。
他們房間的門緊閉,並不知外頭來了人,然而話語卻傳到門外,秦商允聽到這話不禁蹙起眉峰。
過了會兒,又聽到顧馨雅說:「咱們可別整巫蠱了,她現在三頭六臂,誰敢說不會發現咱們的事。還是避而遠之吧,就當瘟神躲著。」
「哼,早晚她得瘟疫!全身潰爛!」趙葵言惡狠狠詛咒。
「誰全身潰爛?」生冷又磁性的聲音響起,趙葵言毫無防備:「自然是顧西檸那賤人了!你是不知道,她……」
說著趙葵言一回頭,嚇得差點從榻上掉下去。
「表,表哥,你何時來的。」趙葵言磕磕巴巴說。
趴在另一榻上的顧馨雅聽到秦商允來了,也連忙回頭看,跪下請罪:「王爺,你何時來的?也沒個丫鬟通報!我一定責罰她們。」
這群沒用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