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娘娘以為,我這幾日在府上什麼都沒做嗎?」顧馨雅冷冷一笑,從袖口中取出一個細白瓷瓶。
紅霄打量著瓷瓶:「這裡面是毒藥?」
「用不著。」顧馨雅給二人解釋:「這是蘇合粉,產地是東南海域,蜜蜂能循著它的味道攻擊人。」
趙葵言明白過來:「這是好主意,咱們趕快行動。」
顧馨雅將瓶中的藥粉撒在紅霄院中的夾竹桃上,不多時便有蜜蜂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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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粉一點一點撒到院門外,蜜蜂從花蕊上采了蜜,漸漸飛到大娘子院子中。
「最好那個賤人多吃點栗子糕,毒死她。」趙葵言恨道。
嫻居院,顧西檸與孟嫻貞正坐在床邊的矮桌上吃著糕點。
「我們府上的糕點比不上王府的,不過栗子糕是用了深山板栗,倒是可口。」謝大娘子笑道。
顧西檸聞言,便多嘗了幾個,這時幾隻蜜蜂飛進窗子圍著糕點。
「已是秋天了,竟然還有蜜蜂。」顧西檸覺得稀奇,孟嫻貞的丫鬟揮手驅趕:「可別讓蜜蜂擾了王妃清淨。」
這時一個蜜蜂落在栗子糕上,將蜂針刺入栗子糕中。
孟嫻貞連忙吩咐:「趕快派人將蜜蜂帶走,蜂針有毒。」
來了兩個嬤嬤將栗子糕端走,不過一會兒,幾個人聽到一個聲音。
遠處傳來嗡嗡聲,漸漸的有鋪天蓋地之感。
而在紅霄院子中的幾個人聽到聲音,還以為蜜蜂要蟄顧西檸,一個個高興起來。
兩個嬤嬤因為討厭紅霄,直接將栗子糕扔在紅霄的牆角,那蜜蜂現在已黑壓壓飛來。
「你們快看,蜜蜂們來了,兩個賤人要遭報應了。」紅霄指著蜜蜂冷笑。
好啊,好!趙葵言惡毒地盯著蜜蜂們。
只是沒過多久,這幾個人就笑不出來了,怎麼蜜蜂往她們院子方向飛來?
「這是你招來的蜜蜂?」趙葵言不可思議的問顧馨雅。
顧馨雅蹙眉:「我沒招它們來,難道……」
她忽然意識不對勁:「咱們趕緊到房間裡!」
紅霄院子裡的丫鬟見蜜蜂飛來,早已嚇得四散而逃。
「哎,你們別走啊!」紅霄喊道,只是話音未落,蜜蜂們黑壓壓撲過來。
「壞了,趕緊躲啊!」趙葵言揮舞著帕子驅趕蜜蜂。
幾隻蜜蜂對著趙葵言的臉蟄,趙葵言用帕子緊緊護著臉,紅霄與顧馨雅也是未能倖免,一群蜜蜂圍著她們。
紅霄最緊張,這張臉毀了還怎麼得寵,因為一直趴在地上也顧不得儀容儀表。
只有仙兒等貼身丫鬟救她們。
顧西檸與謝家大娘子聽到嗡嗡聲走出院子,顧西檸估計又是趙葵言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待她們帶著人到紅霄處時,讓眼前的一幕驚呆。
趙葵言等人趴在地上躲避蜜蜂,而蜜蜂也像著了魔一般,不到花間采蜜,反而盯著幾人一直蟄。
「救命啊,救命啊!」趙葵言亂喊亂叫。
家丁們帶著水桶前來,蜜蜂怕水,家丁將水倒在蜜蜂身上,幾隻蜜蜂是飛遠了。
可在趙葵言幾人身上的還有很多,眾人只好將水倒在趙葵言等人身上。
「哎呀!」顧馨雅與趙葵言大喊。
現在她們像一塊淋了水的破抹布一般攤在地上。
過了足足兩刻鐘,蜜蜂們才全被驅趕。
家丁們看到紅霄的慘狀,毫無寵妾的模樣,紅霄雖然意識到自己顏面盡失,但更怕臉上被蟄了失寵,現在死死護住臉。
孟嫻貞身為大娘子也不可隔岸觀火,便讓人救了她們。
紅霄掙扎著站起來,取出隨身的銅鏡照著面龐,還好臉上沒被蟄到。
謝家大娘子走上前正要安撫紅霄,這時謝玄疾步走進院子,直對著紅霄走來:「紅霄!你沒事吧!
說完眸子轉向孟嫻貞,孟嫻貞原本沒錯,見到謝玄的目光中充滿懷疑也是氣弱了幾分。
顧西檸柔夷撫上孟嫻貞的手,示意孟嫻貞安心。
要為孟嫻貞講幾句話,然而紅霄卻對著謝玄撒嬌:「爺,您別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冒犯了姐姐。」
!還是個妥妥綠茶婊!
顧西檸心中吐槽兩句,緊接著對謝玄說道:「謝公子,其實您誤會了,蜜蜂不是大娘子招來的。」
「王妃娘娘這話說的不妥,難道是說我們自己把蜜蜂招了來,好陷害大娘子嗎?我何苦讓自己受罪?」紅霄說著慢慢哭了起來。
受著傷又哭的楚楚生憐,謝玄不禁心疼起紅霄,又是給紅霄擦眼淚,又是帶紅霄回房間。
謝家大娘子眼底泛過失落,而趙葵言讓人趕快傳了郎中,她現在可沒臉出門。
顧西檸要安慰大娘子,孟嫻貞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沒事,我都習慣了。」
謝玄將紅霄抱回房間,接著走出來:「大娘子可是知道事情始末?」
言語中略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孟嫻貞搖頭:「爺,我與王妃在院子裡閒聊,接著就聽到有蜜蜂飛來,直接來到了妹妹院子。」
謝玄略有不信的看著孟嫻貞。
孟嫻貞只好又說:「若是爺不信,可以問問王妃娘娘。」
她是喜歡謝玄的,然後謝玄此時的目光就像刀子一般落在孟嫻貞的身上。
還是顧西檸打圓場:「大娘子當時真的在院子裡,恐怕招來蜜蜂的是其他東西,公子還是派人尋找尋找。」
就在這時,紅霄的房間傳來她的聲音:「爺,爺,紅霄好難受,紅霄要死了!」
聽到這話謝玄什麼也顧不得了,連忙到了紅霄房中,只見紅霄躺在榻上呻吟著,顧西檸看得出紅霄是裝的,腦子裡飛速思忖如何揭穿這朵白蓮的真面目。
就在這時謝夫人進門。
「今天又發生了何事啊,一進門就聽到吵吵嚷嚷。」謝夫人有些不悅的說。
紅霄盡力咳嗽兩下:「夫人,紅霄讓蜜蜂蟄了身子,最近是不可給您朝夕奉茶了。」
說完捂著帕子又咳嗽兩下。
哎呀,這時候了,還想著奉茶的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素日裡多孝順呢。
顧西檸揉了揉額頭,此人當真難對付,謝大娘子素日恐怕吃了不少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