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準備宴會,那是極其體面。
在府上的東側單獨開了玲瓏小院,客人們通過遊廊走到月門,進了月門順著花徑走到小院。
秋日的最不缺的就是陽光,落在芭蕉葉上閃著金光。
趙葵言走到顧西檸後頭,看著謝府夫人與顧西檸說說笑笑,心中氣的很。
走到玲瓏院的前廳,眾人落座,有一知府夫人專門來看望謝夫人,現在見了顧西檸笑道:「想必這位是雲王妃,早已聽聞王妃的大名。」
趙葵言心中翻個白眼,怎麼新來京城的官眷都盯著顧西檸,與顧西檸套近乎。
真是一群拜高踩低的人。
顧西檸對瑜洲知府夫人道:「夫人一路遠來,現在可有安頓?」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知府夫人笑道:「多謝王妃關懷,已安頓好。」說完看向趙葵言:「這位就是趙側妃吧。」
趙葵言見展露頭角的時候來了,說道:「是啊,知府夫人好啊。」
知府夫人示意丫鬟送來一個盒子,盒子打開來是一個玉如意,知府夫人對趙葵言說:「側妃娘娘曾經是郡主,本夫人來之前特意備了厚禮,還請側妃娘娘笑納。」
呦,這個側妃還算懂事,知道送給自己禮,趙葵言傲慢的接過,緊接著笑道:「其實玉如意也不少,但知府夫人千里送鵝毛送來的,本側妃自然要笑納了。」
「秋日玉簪花開的好,咱們到花園賞花吧。」謝夫人開口道。
大家紛紛附和,在玲瓏院裡觀賞玉簪。
謝家是世家大族,但自現在的皇上登基,便漸漸退出朝堂。
現在不知為何又要進入朝堂。
既然謝夫人示好,顧西檸自然不可冷臉,她試探著低聲問:「謝大人可是要重回朝堂?」
謝夫人臉上笑容依舊:「聽聞雲王妃秀外慧中,如今一看果然是對的。」
趙葵言獨自賞花,現在顧馨雅成了滿京城的笑話,被掌嘴五十,現在臉上還腫著呢,她今天是來不得了,也沒人與她商量事情。
不過……趙葵言想著,顧馨雅前幾天還嘲諷她被打了三十鞭子,現在她就被打了五十板子,真是讓人開心啊。
趙葵言想到這兒,舒了一口氣。
一個官眷走到趙葵言身邊:「側妃娘娘,素來聽聞側妃娘娘愛結交,不知可是真的?」
趙葵言打量著那官眷,「請問你是?」
官眷笑道:「側妃娘娘大概不認識我,我是謝家長子新納的妾,叫紅霄。」
「哦。」趙葵言淡淡應了一句。
原來只是個妾室,還想和自己結交呢。趙葵言不屑地暗中鄙夷她。
可紅霄又說了:「別看妾身只是側室,可妾身母親是三品誥命夫人。」
嗯?趙葵言重視起來。
她母親是三品誥命?那還有點用。紅霄又說了:「想來妾身命苦,雖然母親是誥命,可父親過世的早,族人容不下我們,妾身只好嫁人。由於沒同族的幫襯,我只能做妾。」
她說的楚楚可憐,任誰見了也要同情三分。
趙葵言聽到紅霄的經歷,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不禁說道:「原來妹妹的命這麼苦,哎,同樣要看正室的臉色,咱們二人經歷相似啊。」
紅霄此時套近乎:「妹妹說一句冒昧的話,聽聞您的父親讓人害了入獄了?」
趙葵言聽到這話,回頭看了眼遠處的顧西檸,恨道:「別提了,咱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您曾經是郡主,還能讓雲王妃害了?」紅霄疑惑。
趙葵言拉著紅霄到隱蔽處:「妹妹問這些事是何意?是不是想……」
紅霄點頭:「妹妹真心覺得,姐姐曾經是郡主,現在當側妃委屈了,願意和姐姐一同加把勁,將咱們原本的位子搶回來。」
說完紅霄往右邊瞧了瞧:「後面第三個,就是我家大娘子,日日欺凌妹妹。每天早上讓妹妹站規矩,妹妹真是苦不堪言。」
趙葵言原本就喜歡攬事兒,刷刷存在感,聽到紅霄說受了委屈,就自告奮勇。
「妹妹別急,有的人在謝府稱大王,可是在王府面前,她啥也不是,姐姐替你敲打敲打。」
紅霄拉住趙葵言:「姐姐,你可別說是我讓你去的,不然你離開了,大娘子能打死我啊。而且,她是顧府表姨家姑丈的長女,與顧府沾親帶故呢。」
一聽到那個大娘子與顧府沾親帶故,趙葵言更加激動,勢必要好好敲打大娘子。
她讓紅霄放心,接著走到大娘子面前:「這位可是謝家長子的大娘子?您果然是雍容華貴,氣質不凡啊。」
大娘子不知道趙葵言搭錯了那根筋,見趙葵言陰陽怪氣模樣便不想管。然而趙葵言此時要一直針對大娘子:「呦,怎麼不理人啊,難道是正室瞧不上我們這些側妃嗎?」
她的吵吵嚷嚷引來了許多人往這邊瞧,顧西檸與謝家夫人也注意到趙葵言。
謝家夫人要走過去,一旁嬤嬤攔住:「夫人,要不咱們先等等看。」
謝家瞧了眼顧西檸,然後繼續觀察。
此時趙葵言還在咋呼:「大娘子,本側妃與你講話,你是沒聽到嗎?」
謝家長媳對趙葵言褔一福身說道:「側妃娘娘,我從未得罪側妃娘娘,不知娘娘這是何意。」
其他人也覺得趙葵言做的不妥。
趙葵言露出一抹笑容:「您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本側妃欺負你嗎?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您平時不可太跋扈。」
謝家長媳聽得雲裡霧裡,此時她想到是紅霄在背後挑撥,趙葵言現在又仗著自己是側妃的身份,對謝家大娘子傲慢至極。
眼下她又往前一步,步步緊逼:「有的事情啊,本側妃大概沒說錯吧。」
「側妃娘娘吃好喝好,恕不奉陪。」謝家大娘子說完又走,趙葵言上前攔住,揚起巴掌:「竟然敢無視本側妃!」
她一巴掌要落下,可手腕子讓人檸住。
嗯?顧西檸!她來攪和什麼。趙葵言使勁甩了甩胳膊,可是沒甩開。顧西檸微微啟唇:「側妃妹妹,你可別在這兒丟人了。」
「王妃娘娘,您剛剛沒看到嗎?」她指著謝家長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