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 一把短佩劍

  話沒錯。

  當下的問題如何解決?

  韓忠彥說道:「娘娘生了皇子,嫡長子。我等要想辦法安排最合適的帝師,希望他能快一些長大,成為一名合格的帝皇。」

  「是。」范純禮認可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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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莘沒說話,坐下開始講知行合一,他能夠講述的也不算太多,只有核心思想。

  對於屋內的五人而言,核心內容講出來就夠了。

  一位大宗師的思想,可以讓他們領悟的更多。

  話說兩邊。

  曹曇回到自己的院子,拿起蝶語四訓那本書的書稿後摸了摸肚子,她想的和韓忠彥一樣,要請最好的老師來教導。

  只是,不是當今皇帝的嫡長子。

  三年,鋼鐵產量,梁莘有信心,超過百萬噸。而戰馬,一定能夠超過十萬匹。

  這把人皇之劍。

  夜深了。

  因為她喜歡武,所以意外得到一把短劍。

  依官方記載,按收到的兩萬鐵科稅來算,反推是四千噸產量。

  曹曇回屋,就開始盤算了。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大問題。

  曹評花了足足三年時間查證,才找到這把劍的出處。

  梁莘在這裡看到一個實際的數據。

  北宋人口過億,依兩千萬戶計算,僅是最普通農具一項,消耗的鐵就是五萬噸以上,算是農具的使用壽命平均到年,也是大幾千噸鐵用在農具上。

  當這些的產量達到一個高度之後,從量變產生質變。

  因為曹曇手中有一樣寶物。

  有一份數據。

  梁莘這才回答:「世人常說背井離鄉,但若在千里之外,可以掙到在家鄉十倍的收入,有更好的生活,我相信是個人都願意去的。我們去儋州,只要能說服沈沖同往,有兩千人馬,那麼用不了一年時間,我就能為那裡招來十萬戶,最多三年,一個儋州就能頂上兩個嶺南的財富。」

  所以,此時大宋的潛力還是很大的。

  梁莘心中明白,自己占一塊地方慢慢發展這條路,遠不如接收現在還沒有被趙佶搞爛的大宋更容易發展。

  出了門,王京玉也沒打算告訴梁莘為什麼,現在還沒有確定,只是許世珍感覺曹曇像是喜脈,還需要再等些日子。

  「這個,好吧。」梁莘倒是想留在望雪居的。

  曹曇說道:「秦不論,漢自亂世而起終於亂世。隋宮變立國,二世亡於宮變。唐在藩鎮中成為最強,後得帝位,唐在安史之亂就已經開始走向過末路,唐末的藩鎮之亂,無藩不反。宋始於黃袍加身,竊孤兒寡母之皇位……」

  「史?」梁莘不明白這和史有什麼關係。

  在梁莘穿越前,網上曾經對北宋的鋼鐵產量進行過爭論,有人說一切都是宋粉吹出來的。

  這把劍是:錯金銀夔龍雷雲紋紅銅玉柄短佩劍。

  再說兵器監所管的各工坊。

  梁莘心說,自己的岳父會不會幹掉自己呢。

  再從消費的角度來計算一下。

  梁莘,不是梁師成之子梁莘,梁莘來自蒼天派遣救世,曹曇堅定的認為,自家夫君不是天子。

  入夜,梁莘回到望雪居,也就是曹曇這院。

  曹曇的話就是在告訴梁莘,天道好輪迴。

  六十年前,蜀地造鐵錢三百萬貫,梁莘計算過用鐵量,大約在二點九萬噸。

  梁莘笑了:「三年,哈哈哈。」

  「再三年,我們開始滲入沿海各州府,控制所有碼頭與港口。」

  梁莘反問:「你願意陪我浪跡天涯嗎?」

  僅箭頭一項,就是上千噸鐵,若加上其餘的,每年使用萬噸鐵以上。

  但,自王安石變法之後,許多私營的鐵坊出現,卻是被大貴族、宗室暗中擁有,這些人是不想交稅的。

  當下,殿前司控制了十分之一,是不是應該和聯姻的親家們多走動,比如高家、潘家。還有,宮裡控制了九成,皇城司開始滲入最多再有半年,可完全控制,而後朝堂之上……

  梁莘離開,曹曇拿出自己的嫁妝中帶來的那把短劍。

  東跨院內。

  放在手邊仔細的打量著。

  「為,為啥?」

  曹曇連想都沒想就回答:「東跨院那五位不是說了嘛,熬,熬到官家的嫡長子被好好教導,而後成年嘛。我相信爹也會認同這個說法,我也是讀過史的。」

  梁莘怎麼想呢。

  但最後一句她沒說,這也不能說。

  那麼,就可以和遼國認真的討論一下,你們要不要重新認個大哥的問題了。

  以許世珍的醫術,從種種跡象中看,曹曇有喜了。但診不出喜脈,還需要等些日子才能確定。

  曹曇輕輕的按著梁莘的頭:「現在呢?」

  曹曇走過來站在梁莘背後,拿一塊刮痧板,解開梁莘的頭髮。

  守在外面的王京玉立即進屋:「莘郎,去我院中吧。」

  過了一會,看梁莘表情緩和了之後曹曇問:「若是東跨院的人今日不認同夫君,夫君當如何?」

  曹曇很直接的回答:「後院之事,難道我不能作主嗎?」

  鋼鐵、馬匹、糧食、鹽、香料、麻、棉……,這些才是梁莘心中的未來。

  若是焦炭高爐能被沈沖所管的兵器坊研究成功,梁莘有信心一座鋼坊就能年產十萬噸鐵。

  梁莘把這個疑惑對曹曇說了。

  若是整個大宋只有四千噸的產量,全部給蜀地制錢坊,也需要存七年半。

  曹曇換了一個說法:「吾之夫君,是上蒼派往人間救世的。」曹曇這話暗示的非常清楚,神化自己的夫君梁莘,在實力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可以順應天勢。

  梁莘搓了搓手:「娘子,那個阿……」

  蘇軾等五人的思想統一了,就是熬。

  而是……人皇!

  「再三年,我們會擁有數萬兵馬,百萬奴隸。我不敢說這天下間的金山銀山都在心中,卻也知道那麼幾個。」

  「本是夫妻,為何不願意呢?」

  而是……,梁家的嫡長子。

  有婢女送來熱水,梁莘燙了個腳之後,靠在軟榻之上。

  頭還疼。

  人累,心也累。

  熬過這十幾年,等趙佶的嫡長子成年,在這期間,小心謹慎的守護著這天下。就是哄,也要哄到趙佶別胡鬧,就算胡鬧也要在某些限度之內。

  曹曇呢,卻是輕呼一聲:「京玉。」

  「再三年,這天下是否姓趙還未知。」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