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趙明月面前,果然見這女人明媚俏立,美艷絕倫。
「我的娘啊,這開封還有這麼美的人兒?我怎麼沒見過,誰家的呀?」張角天讚嘆道。
「張哥啊,你管他是誰家的,就現在這大宋朝,誰家女兒是你張公子動不了的?」一個衙內公子奉承道。
「對對對,妞兒,跟爺回去,爺娶你做老婆怎樣?」張角天是真被趙明月的美折服,他欺男霸女這麼多年,從沒對哪個女人承諾過要娶她為妻的。
「呀,我的天呀,張哥這是動了真心了,竟然要娶她做老婆。」衙內們驚呼道。
「是啊,能娶這麼美的老婆,老子少活十年都值了。」張角天感嘆著,似乎娶到趙明月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趙明月和凌坤冷眼看著張角天作怪,凌坤放下手中的筷子,便想教育教育他,不料趙明月沖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動,然後沖張角天一笑道:「你要帶我走嗎?」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張角天被這一笑迷得魂飛魄散,差點坐倒在地。
旁觀的人見這一笑也是驚為天人,艷羨不已。
凌坤見這一笑,竟然有些嫉妒張衙內,如此美的笑容怎麼能給他?
張角天連連點頭:「姑娘,你可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當朝開封府尹,許王殿下的大舅子,也就是未來的國舅爺,你跟著我就等著享福吧。」
「哦,是嗎,那走吧。」趙明月說著伸出纖纖玉手向張角天遞過去。
張角天大喜,伸手就去抓,不料眼前一花,「啪」的一聲響,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身子不由自主的轉了一圈,咚的一聲摔在地上。
「哎呦,媽呀,誰他娘找死?是誰打老子?」張角天哀嚎著,問同夥道。
一個衙內苦著臉說:「太快了,我們也沒看見。」
「是不是你們?」張角天指著趙明月和凌坤說道。
「怎麼會呢,人家還等著你呢。」趙明月笑語盈盈,人畜無害。
張角天摸了摸通紅的臉頰,又向趙明月伸手過去。剛要拉住她的手,突然眼前又一花,又一個巴掌打在臉上,他又一次慘叫著摔在地上。
「張哥,是那個男的,我看清了。」一個衙內尖叫這邀功道。
趙明月瞪了凌坤一眼,嗔道:「你的速度還是太慢,蝸牛都比你快。」
「你小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廢了你。」張角天大叫一聲就要衝過去,突然意識到,自己衝過去也打不過人家。於是又站住喝道:「大膽刁民,你可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你是趙元僖的大舅子。」趙明月不以為然地說道。
「對,開封府第一狠人,社會大哥張角天。」凌坤也在旁邊調侃。
「噗。」趙明月被凌坤的形容笑噴了,嗔怪地看著他。
「弟兄們,給我往死里打。」張角天見自己看上的女人和別人眉來眼去,簡直氣炸了,招呼他的狐朋狗友對凌坤發起群毆。
結果,京城社會大哥們都很快躺下一地。
而凌坤和趙明月依舊風輕雲淡坐在桌子前。
「本來我想親自湊他們的一頓出氣的,你憑什麼搶我生意?」趙明月埋怨道。
「我怕他們的肥臉髒了你的手。」凌坤說道。
趙明月白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畢竟凌坤那麼維護他,不枉她苦心培養一場。
「你的手連我都不能碰一下,怎麼能便宜了這些賤人。」凌坤不無醋意地說。
「啊,你原來為這個?」趙明月想起早上的情景,樂得咯咯大笑。
張角天和他的同伴們還在地上呻吟,可還是能聽到趙明月和凌坤打情罵俏,有心上去拼命,卻又不敢。便站起來喝道:「你們兩個,有本事別跑,看我叫人來收拾你們。」
飯店裡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紛紛笑噴了。人家是傻瓜,等著你叫人來收拾嗎?
沒想到的是,趙明月竟然答應道:「好啊,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當玩兒了,你快去叫人吧,別叫我們等久了啊。」
張角天還是不放心,對地上的夥伴說:「你們就在這裡守著,我去開封府叫人。」說著跌跌撞撞往外跑。
「真要陪他玩兒嗎?」凌坤有些心虛地問道,自古民不與官斗,真進了大牢可說不清。
「當然了,我看看趙元僖能把我怎樣?」趙明月可不是普通百姓,她被趙元僖當槍使的事兒還沒有過去,今天怎麼也得掰扯回一場。
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敢和張角天叫板,那就是和許王叫板,就是和未來的皇帝叫板,天下怎麼會有這種人?
不多時,一隊衙役闖進來,一位器宇軒昂的捕快邁著方步走出來。
「陳捕頭,就是那兩個人,把我們打成這樣,你看我的兄弟們現在還在地上躺著呢。」張角天氣喘吁吁地跟上來,指著前面說。
陳捕頭滿面嚴肅地對凌坤和趙明月說:「兩位目無王法,公然毆打他人,請跟我們道開封府走一遭吧。」
「我們要是不走呢?」趙明月說道。
「哈哈哈,這世上誰都不想去衙門,可由不得你啊。」陳捕頭大笑一聲,吩咐道:「給我上去鎖了。」
幾名捕快答應一聲,帶著枷鎖上前。
凌坤出手如電,劈手奪過捕快手中的枷鎖,雙手一合,咔嚓一聲,竟將枷鎖折成兩半。
陳捕頭臉色大變,厲聲道:「你們敢拒捕,難道想要造反不成?」
趙明月冷哼道:「你身為捕頭,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拿人,你們是朝廷的捕快,還是他張角天的捕快?造反的人怕是你們吧。」
陳捕頭大驚失色,喝道:「住嘴,這話怎麼能隨便說,你們打架鬥毆,就該到開封府大堂公論,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何來造反?」
「好啊,那我們就到開封府走一遭,請許王殿下主持公道。不過,這些這些破玩意兒就免了吧。」趙明月指著爛成一堆的枷鎖說。
陳捕頭知道遇上高人,硬碰肯定不行,不過只要回到開封府就算交差了,管他是怎麼回去的。於是答應道:「好,就依你們,請。」
趙明月和凌坤大搖大擺走出去,陳捕頭帶著差役跟在後面。張角天跟在陳捕頭身後喋喋不休說著什麼,似乎對他沒有將二人鎖起來很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