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坤規規矩矩地跪在上書房,向趙恆行禮。
趙恆面色有些尷尬,不知該說什麼好,只能瞪了一眼凌坤身後站著的趙明月。良久之後才說:「凌愛卿,起來坐吧。」
凌坤站起身,有太監搬過一個錦墩,凌坤便坐在上面。
「唉,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朕實在有些糊塗。」
「皇上,事情是這樣的。」凌坤從美人計講起,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其中包括蜀國和芙蓉宮的變故,以及大理皇宮搶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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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恆聽了唏噓不止。
「皇兄,回來的路上,還發生了一件事。」趙明月將曹江寧意欲投敵,白蓮教鼓動地方官員叛變的事說了一遍。
趙恆大驚失色,捶胸頓足道:「這是雪上加霜啊,叫朕如何是好?凌愛卿,既然你回來了,朕全面恢復的官職和爵位,你得幫朕破解這個死局。」
凌坤說道:「皇上放心,微臣自當盡心盡力,為皇上分憂。」
「好,凌愛卿,你來看。」趙恆迫不及待走到地圖前說道。
凌坤和趙明月跟著走過去,見一張大地圖,東邊、北邊,西北、西南全部都用硃砂筆圈出來,紅艷艷一大片,好不滲人,只有東南還安全一些。
「現在西南的劍門關危在旦夕,朝廷大軍都困在那裡。西北的李繼遷已經打到靈州,馬上就要馳援司徒江華,他們如果前後夾擊劍門關,大宋精銳就會喪失殆盡。」
趙恆嘆了口氣接著說:「再看北面,遼國人暫時沒有動靜,可是我們不能鬆懈啊,一旦遼國人看準機會衝下幽雲,後果不堪設想啊。」
「再說東面,你看見桌子下面那一摞奏摺了嗎,那都是東邊來的,東瀛海盜肆意走私,瘋狂劫掠,朝廷這邊無兵無將無糧無草,只能眼睜睜看著老百姓一個村一個鎮被搶,被殺。」
「凌愛卿,朕現在四面楚歌,如何是好?」
凌坤皺著眉頭看地圖,也覺得很為難,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應付不了這四面受敵啊。
趙恆看到凌坤一籌莫展的樣子,心中有些泄氣,便說道:「如果實在不能破解,你們覺得遷都怎樣?」
「遷都?遷到哪裡?」
趙恆指著東南方向道:「遷到金陵去,實在不行就把長江以北扔掉算了。」
「萬萬不可。」趙明月和凌坤同時阻止道。
「朕也知道不行,可是這不是沒辦法嗎?」趙恆痛苦道。
凌坤說道:「皇上,辦法總會有的,您容我回去想一想,儘快拿一個方案出來。」
「好好好,凌愛卿,全看你了。」趙恆喜道:「對了,明天早上你入早朝議事吧。」
辭別了趙恆,凌坤與趙明月回到了客棧。趙明月要急著回去見太后,便帶著侍劍先回去了。凌坤帶著上官傾城上了街,先到靜香樓搓了一頓。
這些天為了照顧趙明月的情緒,凌坤和上官傾城都儘量減少肢體互動,今天也算乘機過了個二人世界。
再回到客棧,趙明月已經等在那裡,酸溜溜地說:「我都火燒眉毛了,你們還有心情閒逛,我看你們才木已成舟了吧。」
上官傾城騰地一下紅了臉,瞪眼嚷道:「你才木已成舟了,你生米坐成熟飯了,你好白菜讓豬拱了。」
「嘿,你怎麼還一套一套的,學得可真快,女流氓。」趙明月回擊道。
凌坤見兩個女人要幹仗,趕忙阻止道:「別爭了,別爭了,你們都是好白菜,就我是豬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兩個女人見凌坤態度這麼好,便滿意地下了台,只是旋即又一想,好白菜不是被豬拱了嗎,這一來還是他占了便宜。
二女大怒,撲上來要揍凌坤。
凌坤見狀趕緊鋪開地圖,開始干正經活。上官傾城和趙明月悻悻住手,冷哼道:「想不出好主意再和你算帳。」
凌坤開始破局,然而,這個死局不是一個局,是一局套著一局,凌坤再想像破解連環馬和床子弩那般舉重若輕是絕對不可能了。
可是除了這些小把戲,他還會什麼呢?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可要動手了。」趙明月摩拳擦掌道。
上官傾城抿嘴笑道:「你動手能打得過他嗎,是送上門讓他煮白菜吧?」
「你……。」趙明月氣哭了,吼道:「我算看出來了,你們兩合夥欺負我,你們搶我出來就是欺負我的嗎?」
上官傾城嚇了一跳,這就哭了,真不愧是嬌生慣養的公主,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是說你要打不過他,可以跟我說,我幫你。」
「真的?」趙明月問道。
「真的。」上官傾城答道。
「傾城,別聽她胡說,無緣無故你打我幹什麼?」凌坤急著叫道,他知道趙明月武功不如上官傾城,心機卻遠勝於她。
果然,趙明月破涕為笑,說道:「那好,你現在就打他一頓。」
「現在?為什麼?」上官傾城疑惑地問道。
「不為什麼,就看你說話算不算數啊。」趙明月攤手道。
上官傾城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這到底要不要算數啊。雖說以前經常打凌坤,可是現在已經捨不得了啊。
趙明月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們。
上官傾城為難道:「那要不我點了他的穴道,你自己打吧,也算我幫你了吧?」
趙明月大喜道:「好啊好啊,你快點。」
上官傾城出手如電,嗤嗤封了凌坤五處穴道。
凌坤苦著臉,既不敢反抗,也沒有能力反抗。趙明月喜滋滋地過來,這裡踢一腳,那裡打一個巴掌:「再讓你惹我,再讓你沒良心,再讓你背叛我,再讓你……。」
趙明月每一下都打得不輕,似乎要把這半年多來的氣全部撒出去。上官傾城又後悔又心疼,滿眼歉疚地看著凌坤。
趙明月打得雙手通紅才算罷休,輕輕拍了拍手,滿意地說:「先打到這兒吧,想不出好辦法還要接著打。」
「什麼,還要打,下次我可不幫你了。」上官傾城趕緊解開凌坤的穴道,一邊幫他按摩一邊說道。
「哼。」趙明月傲嬌地哼了一聲,本公主武功雖然不如你們,但同樣要把你們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