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木已成舟

  收拾了曹家父子三人,趙明月委託李繼隆留在襄陽暫時收拾一下爛攤子,他們則要儘快趕回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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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繼隆揮手說:「你們快回去吧,把事情先給皇上說清楚,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交代,幸好這事沒發生在路上,否則你們得害死我。」

  趙明月俏臉通紅,低著頭狠狠掐了一把凌坤。

  凌坤尷尬地笑笑,與李繼隆告別,帶著女人們離開襄陽。

  路上,趙明月一直皺著眉頭,心神不定。凌坤問了句:「明月,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啊?」

  趙明月傲嬌地橫了他一眼,並不理他,而是轉頭向上官傾城問道:「白蓮教什麼時候把手伸向了朝廷官員,這是要幹什麼?」

  上官傾城搖頭道:「之前我們沒有這樣的部署,應當是司徒江華稱帝後新策略。如果多幾個朝廷大員反叛,大宋朝廷內部就會更加動盪,這一招很歹毒啊。」

  「他不僅要散了民心,還要亂了朝政,真是其心可誅。」趙明月狠狠說道。

  凌坤皺眉道:「這招的確真狠,民心散了還以補救,朝政要是動搖了,那江山就會頃刻間土崩瓦解。」

  趙明月點點頭,滿臉擔憂道:「那該怎麼辦?白蓮教一定不僅僅只對曹江寧下了手,現在企圖叛變的地方官員一定還大有人在。」

  凌坤也是一籌莫展。

  上官傾城催促大家走快些,不然怕司徒江華得到消息追上來。

  凌坤不以為然地說:「哪有那麼容易,司徒江華又不在襄陽,再說了,我現在盤古八劍隨意催發,還怕他嗎?」

  上官傾城白了他一眼道:「你別臭美了,你和他同樣練得是紫凌神功,你七級他十級,相差太遠了,你的劍氣根本傷不了他。」

  凌坤失望地嘆口氣道:「好吧,那還是趕快跑吧。」

  一路上再沒有什麼事,四人第二天上午便回到開封。

  凌坤已經沒了住處,便在皇宮附近的客棧包了個小院子住下。

  總算回到了京城,眾人都鬆了口氣。趙明月也有了興致跟凌坤置氣。

  她雙手抱臂,面色冰冷地盯著凌坤說:「你不是要解決所有問題嗎,先去向皇上解釋你搶親的事吧。」

  「呃。」凌坤尷尬道:「明月,這事恐怕還得你先出馬才行,不然我一個庶民也見不到皇上啊。」

  「不行,我不管,我沒臉見皇兄,他還等著大理出兵呢,我這樣回去怎麼交代?」趙明月捂著耳朵叫道。

  「沒事的明月,現在木已成舟,皇上怪罪也沒有用……。」

  「誰和你木已成舟了?」趙明月又羞又氣,站起來狠狠捶打凌坤:「你把話說清楚,誰和你木已成舟了?」

  凌坤舉著手趕緊道歉:「哦,說錯了說錯了,應該是生米做成熟飯。」

  上官傾城聽得噗嗤一聲笑噴了,捂著臉別過頭去,香肩不住顫動。

  趙明月更羞,崩潰地喊道:「誰和你生米做成熟飯了?你胡說什麼?凌坤,我再也不理你了,哼。」說著跺著腳轉身跑出去。

  侍劍趕忙跟著跑出去勸解。

  「公主,公主,你別生氣了,他就是……。」侍劍說了半句便停住了,公主嬌艷欲滴的臉上哪有半分生氣,明明掛著燦爛的笑臉。

  原來她是怕當場笑出來才故意跑走的。

  屋裡,上官傾城抿嘴笑道:「還不快去追,人家生氣了。」

  凌坤伸手拉住上官傾城兩隻手說:「千萬別追,她這會兒都快到皇宮了呢,我們啊,還是在家做飯吧。」

  「做飯?做什麼飯?」上官傾城疑惑道。

  「把生米坐成熟飯啊。」

  「討厭。」上官掙脫他的手,捶打他的胸膛罵道:「你怎麼那麼討厭?」

  凌坤嘿嘿笑道:「我哪裡討厭了?」

  上官傾城白了他一眼,嗔道:「最討厭的就是那張破嘴。」

  「是嗎?要是覺得討厭,你可以堵上它呀。」

  「堵上就堵上。」上官傾城一仰頭,抱著凌坤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

  趙恆坐在上書房,每天都等著大理國出兵的好消息。然而,好消息沒等來,卻看見趙明月站在面前。

  他下了一大跳,趕忙站起來驚道:「明月,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去大理完婚了嗎?」

  趙明月面紅耳赤,低著頭訥訥地說:「被,被別人給搶回來了?」

  「搶回來了?被誰搶了?」趙恆懵了,張口結舌問道。

  「是凌坤。」趙明月頭垂得更低。

  「胡鬧,這不是壞了朝廷的大事嗎?朕當初就應該聽寇愛卿的話殺了他的。」趙恆暴怒,轉而又問道:「那舅舅呢,都被那混蛋殺了嗎?」

  「沒有,他在大理皇宮中動的手。」

  「什麼?大理皇宮?大理皇宮中沒有禁軍嗎?」趙恆驚異地問道,旋即皺起了眉頭,好像明白了些什麼,盯著趙明月問道:「明月,是你自願跟他走的吧?」

  趙明月依舊低頭,但沒有否認。

  趙恆一拍桌子道:「明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嫁到大理也不是朕逼你去的,你這麼一弄,朕連大理國都得罪了,現在叫朕如何是好?」

  趙明月終於抬起頭,咬咬牙說道:「皇兄,請重新啟用凌坤吧,他會幫你解決這些問題的。」

  「重新啟用凌坤?」趙恆驚道:「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能?」趙明月問道。

  「你知道嗎,司徒江華已經在四川稱帝,改國號大寧,那是凌坤的同門師兄,你忘了嗎?」趙恆質問道。

  「皇兄,司徒江華確實是凌坤的師兄,不過司徒江華殺了凌坤的父母和師父,他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大仇。」趙明月解釋道。

  「有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趙恆氣道。

  「你也沒問那麼詳細啊?」趙明月低頭嘟囔道。

  「我……。」趙恆差點氣得噴血,這簡直就是兒戲。他在地上轉了兩圈又問:「就算與司徒江華有仇,那與遼國公主關係親密是怎麼回事?」

  「這是真的。」趙明月答道:「不過這事我全程都有參與,蕭然不僅與他親密,與我也同樣親密,飛狐口上,是我與蕭然談判的。對了,當初母后政變,還是蕭然的侍衛綁架了舅舅呢。」

  「哎呀,真是胡鬧。」趙恆氣得渾身顫抖:「明月,這事你做的太不地道了,你這是要害死我啊,凌坤現在在哪?」

  「就在宮外客棧。」

  「快叫來見朕,還等什麼?」趙恆怒吼,這是他第一次向趙明月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