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根在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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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主,您忘了啊,這就是您要喝的藥,快喝了睡吧,明日還要上朝呢。∙∙·▫▫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那人繼續哄道。
「上朝?我不上朝,」國主斷斷續續地道,「上朝無用,不如,不如讓我死,上朝無用,何必要我上朝?」
對話符裡面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臨江垂眸道:「你覺得,這人,真能知道長生根在哪嗎?」
雁時顯然和她持同一態度,轉身向外走,道:「不如直接找找他們的寶庫。」
臨江跟上去,覺得有些好笑。
不管怎麼說正常人看到這樣的情景,聽到那樣的對話,都要好奇一下這個國君到底怎麼回事,邯山國到底變成什麼樣了吧,怎麼雁時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她雖是好奇,卻也不想過多參與,剛要將那對話符毀了的時候,卻聽到裡面傳出來另外一道不屬於原本那二人的聲音。
那道聲音,陰鬱低沉,好似從地獄深處傳出來一般,又帶著誘惑之意,說道:「不要違背我的命令,喝了它。」
「父親,父親……」之前那國主開始哭喊起來,似乎很是痛苦地道,「父親,你不要生氣,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我喝,我喝!」
過了一會兒,那第三個聲音嘆息著道:「你這幅樣子,什麼時候能給我尋來長生根?」
臨江和雁時同時停住腳步,緊接著便聽到國主道:「父親,兒臣找不到啊,一定,一定是被周晏恆他們,他們偷走了!」
周晏恆?那不是那個小少爺的名字嗎?
「他們要是偷走了,這國主還輪得到你來當?」那人恨恨地罵道,「怎麼偏偏是你身上有靈脈,而不是周晏衡?」
「你確定,長生根還在邯山內?」他又問道。
「……」
對話符安靜下來,臨江不解地道:「什麼叫,長生根的根,在邯山?」
雁時也不明白,他對長生根也知之甚少,還在九重天上的時候,曾在一本禁書中見到過,說是此物在天洲大陸邯山內,當時不以為然。
前些時候遇到了司徒道,才知道真有此事。
但是那書中並未言明長生根到底是什麼,更別說長什麼樣子,有什麼根。
如果只是普通植物,根在邯山,為什麼邯山國主他們都會找不到呢?
又為什麼根據一句根在邯山,他就能那麼肯定,沒有被人劫走呢?
「不過至少可以斷定,他們知道長生根的下落,要不然現在進去問問?」臨江抬頭道。
「他們既然也想要此物,有沒有得到,恐怕問了也是無用,還會打草驚蛇。」雁時道。
臨江忍不住笑了:「打草驚蛇,我們當真是從搶劫變偷盜了。」
雁時微微瞪了她一眼,道:「此時此地,兩者並無差別。」
臨江不回應,拽著他道:「那下次在他們的寶庫里……」
雁時臉色微僵,鬆開了她,又被迫帶著她御劍離開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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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興致上來了,晚上臨江纏著雁時不願意離開,看他尷尬又無奈的樣子總算是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不快。
第二天他們上街逛了逛,只是因為昨日的的事情,今天大街上冷清了許多,他們隨便買了些東西就回去了,蕭衒和方胥倒是興致勃勃地自己逛去了。
眾人坐在一起,臨江問司徒道:「你們在這城裡,沒有以前認識的朋友嗎?不如找他們幫幫忙,邯山不會一直保持這個樣子的,事變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你們不如提前做好準備。」
根據昨天得來的所有消息來看,現在的國主不過是一個傀儡,真正操縱一切的人應該是昨天那個「父親」。
只是那人到底是誰便不清楚了,畢竟這和他們找長生根的目的也沒有太大關係。
反正目前來看,那個國主自己也找不到。
早上的時候她又把那對話符拿出來聽了聽,也不過是些上朝退朝的東西,雖是有官員對現行政策提出反對,但那又有什麼用呢?
司徒道低頭嘆氣道:「我已打聽過了,與從前的周族有關係的人,基本上已經被除盡了,雖有遺漏,現在卻也不知該如何聯繫。」
短短兩年,物是人非。
「那現在的國主是誰?」臨江問道。
「是……」司徒道看上去有些糾結,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答道,「是先國主,曾經在外留下的孩子。」
「私生子?」臨江挑了挑眉,看向雁時。
昨天那個國主,可是稱幕後之人為父親的。
只是,那是他的生父,還是養父呢?
司徒道顯然是將此看作是恥辱的,一臉的深惡痛絕。
臨江聽多了這種事情,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只是心裡總有根刺一樣,彆扭著,想不通。
枯坐了一會兒,突然開始下雨了,蕭衒和方胥從外面進來,臉色有些嚴峻。
臨江到迴廊下的欄杆坐著問道:「怎麼了?」
蕭衒走到她身邊,拍了拍身上的雨水,道:「這種日子,這裡的人還要過多久?」
臨江不知道他們在外面看到了什麼,心裡想到昨天晚上聽到的事情,莫名肯定地道:「很快了,會結束。」
但是結束之後會發生什麼呢?國家依舊會交戰,百姓依舊會受苦,就算是雁時出手,也不可能改變這個局面的。
長生根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哪裡,那個國主,不,國主的父親,又要用它做什麼?
下午的時候,藏在那個人身上的對話符或許是被發現了,倒是那人並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沒有輕易毀了它,而是放到了什麼地方。
雁時獨自去了所謂的寶庫,但是裡面幾乎空空如也,這個國家已經無比貧弱,即便是雁時這樣沒有接觸過國家概念的人,也清楚如果不改變現狀,未來可想而知。
臨江和蕭衒還有方胥則又去了皇宮一趟,幾乎是熟門熟路地在黑暗中摸到了宮殿內。
倒是這一次宮殿內雖一片漆黑,卻明顯還有些別人的存在。
或許是他們進來的時候出了些聲音,一陣窸窸窣窣之後,緊接著,一個清朗醇厚的聲音從內室傳來:「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