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直接搶
雁時倒不太在意這個,他只是問道:「長生根,你們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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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道苦笑著搖頭:「若不出意外,邯山國如今已經四分五裂,至於到底在那一處,恐怕,還要仙尊一一尋找。🍧☠ 🐊♥」
雁時點了點頭,一扭頭就看到臨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一處人群聚集的地方,正盯著牆上的告示在看。
這裡所用的語言,雖然和靈界語言有共同之處,卻也不完全一樣,臨江只能一邊看一邊聽著周圍人的討論來推測。
雁時走過去拉住她,皺眉道:「別亂跑。」
臨江任由他拉著,過了一會兒才隨他走回去,對著司徒道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邯山國已經陷落了,不只是你們的國主被他人替代。」
「應當說,邯山國的範圍已經縮小到都城和附近地區,原本的其他地方,分裂為五個國家。」
「這還沒完,現在的邯山國,應該是其中一國的附屬國,所謂鎮壓前朝逆黨,實際上是鎮壓所有意圖造反的人,」臨江又看向告示的方向,無奈地道:「所憂患者,在蕭牆之內。」
「你就看看告示,就知道了這麼多東西?」司徒明詫異地問道。
「告示不重要,重要的是民眾說的話啊。」臨江說道。
司徒明在這個間隙,也將信息吸收完了,攥緊了拳頭,面帶悲痛地看向錦熹和還未醒來的那個孩子,沉聲道:「邯山,真的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嗎?」
「日久天長,你們可以好好了解。」臨江說罷看向雁時道,「至於長生根,不如現在邯山找了,再去其他幾個國家看看。」
反正雁時如果動手的話,這個地方的人,多半也是攔不住的。
他們找了個小院子暫時安頓下來,臨江吃著果子問道:「我們要怎麼去找長生根?直接搶嗎?」
雖然雁時的實力允許,但他還是個懂禮法的人的,他必然是不能直接闖進去,揪著這裡的國君問他長生根在哪裡吧?
但他又不了解這個地方到底是個什麼規矩,猶豫了一下後問道:「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
旁邊在和那個身法死磕的蕭衒終於抬起頭來:「那我們不是土匪了嗎?」
臨江聳了聳肩:「長生根不過是一個物品,有沒有它,改變不了這個地方什麼,最多就是簽訂不平等條約的時候少寫三個字罷了,這地方連自己的子民都保護不了,憑什麼能保護好一個,什麼國寶呢?」
看著三個人還有些迷茫,臨江嘆氣道:「意思就是,現在的邯山國已經走上末路了,一個一心求死的人,你從他身上拿走一根頭髮,一個簪子,算不了什麼。」
「他們不需要長生根?」
「他們說不定需要,但是他們不配。」
雁時的實力,如果用和平方法去交換,一定會或多或少地改變這片大陸的歷史進程,但是雁時不能這麼做,臨江多少還是知道的,九重天有些規矩在。
「……」
好像是懂了,雁時只好道:「那今天晚上,我去查探一下。」
臨江立刻舉手:「我也去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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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臨江甚至特意換了一身黑色勁裝,看到雁時依舊是一身白之後,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一點氛圍也沒了。」
「什麼氛圍?」雁時不解。
臨江擺了擺手,沒多解釋,兩個人朝著白天打聽好的宮城的位置飛過去。
在臨江印象里永遠燈火闌珊的皇宮在這個世坤之中卻一片漆黑,偶爾有燈火略過,也是巡邏的隊伍跑過去,只是對於普通人來說,要察覺到雁時他們還是太難了。
一路到了司徒道所說的國主住的地方,裡面竟然也一點亮光也沒有。
整個宮城看上去就像是沒有人居住一般。昏君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和美女夜夜笙歌嗎?
臨江帶著這樣的疑問,落下去以後抬腳就要往裡走,雁時卻拉住了她,皺眉道:「裡面沒有人。」
「啊?」
雁時細細感應了一番,這才往裡面走:「進去看看吧。」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宮殿裡面荒涼陰冷,只有蕭索的人月光勾勒出來大殿內的景象輪廓。
從大殿,走到內室,再到更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臨江剛要說話,雁時忽地攬著她升到了房樑上,站到其中一個柱子後方。
他們在內室,只能聽到木門開合和有人走動的聲音,臨江站在雁時面前,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鬼使神差地攬住他的脖子抬頭吻上他。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特殊的浪漫感,隱匿在暗處的親密,讓她有種微妙的心動。
雁時驚愕地低下頭,雖是不解,卻也沒有掙扎,將臨江攬得更緊了一些。
腳步聲漸進,臨江壓著雁時沒鬆開,目光卻落在進來的那個人身上,那道身影佝僂著身體,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亦步亦趨地來到了床邊。
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個人在床邊的一個地方按了一下,緊接著整個床面向一側劃開,露出來一條漆黑的通道。
臨江鬆開雁時,往那人身上扔了個符咒,才看著他走進隧道,床面重新合攏。
雁時呼了口氣,臉色微微冷下來,壓著聲音道:「胡鬧!」
他倒不是第一次和臨江接吻了,只是在這種手中尚有正事的情況下,他著實有些彆扭。
臨江往他身上蹭,笑靨如花:「對啊,你第一次見識?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你……」
雁時別過頭去,拉著她來到地面上,逕自走向床邊。
臨江則慢慢悠悠地拿出來一張符紙,很快,從符紙中傳出來一個人的聲音:「國主,該喝藥了。」
臨江猜測那邊是剛剛進去的那個人。
之後,另一道聲音響起來,相比之下年輕許多的聲音,帶著驚懼道:「你來幹什麼!我說了不准人進來的!」
「國主,是您說睡不好,讓我熬些安神的藥的啊。」進去的人很是無奈,又好聲好氣地哄道,「您將藥喝了,睡個好覺,我這就走。」
「藥?」國主似乎是迷茫了一會兒,隨後道,「我沒有要喝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