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戲樂

  這些小心思高殷不會對李難勝說出口,她們都知道自己好色,就不多說怪話討她們嫌棄了,只是叮囑著:

  「這些話你要記下,告訴母后,讓她知道我納柳敬言不獨是為了胯下那點事,也是為了國家。若運作得好,在床榻上的功夫,可比戰場上的十萬兵呢!」

  李難勝光是聽就要羞死了,一手捂住嘴,一手在高殷胸膛上輕點:「至尊這張金口真是利害,能把白說成漆,煤說成雪,好像什麼事情,在這兒轉一圈……都會對國家有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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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修長,向著高殷的小腹向下划去,高殷抑制不住嘴角,立刻把她抱起;李難勝低呼一聲,為了不掉下去,只能死死抓住高殷的衣服,心臟撲通直跳!

  「剛剛朕說的,你可記住了?」像是逗孩子一般,高殷把李難勝甩著玩兒:「明日就替朕告訴母后。」

  李難勝慌亂之間發出疑問:「至尊怎不自己說?」

  「剛剛和她吵架,一聽我要納柳敬言,馬上就跟我慪氣了。」

  高殷在她面上香了一口,腦海里浮現的卻是柳敬言的模樣:「要不是她已經生育,我至於在這天和她說嗎?也不體諒一下,真是的。」

  李難勝身子一僵,心中如遭雷擊,她沒想到表兄居然又有了一個子嗣,還是在外邊,和那樣的女人……

  高殷說出這話,自然知道李難勝會有什麼反應,即便她不是很在意自身的位份,但既然愛慕自己,也就希望和自己有個子嗣,隱隱爭個排名。這個訊息爆出來,無疑讓她又落後了幾步。

  但是沒關係,今晚他和她是屬於對方的。

  「勿急,朕現在就給表妹一個子嗣。」

  高殷親吻她的額頭,隨後拿她一縷頭髮放在口中咀嚼,做出鬼臉吸引李難勝的注意。

  李難勝果然被迫在眉睫的動作給勾回魂來,她也沒有數落表哥的勇氣,只能忍受酸楚迎合表哥:「您都是至尊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

  高殷把她放倒在床榻上,笑起來:「小時候我也像現在這樣,要把你吃掉麼?我都不記得了,快教我想起來。」

  李難勝發出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白膚泛起微紅,目光漸漸迷離。

  高殷感覺氣氛正好,正要爬到她身上去,忽然聽見敲門聲。

  「稟至尊……太后來訪。」

  「不見!」

  高殷大叫一聲,頭也不回:「就說我酒喝多了,她的好侄女陪我解酒,她會自己走的!」

  腳步聲遠去,高殷繼續撫摸李難勝柔和滑膩的大腿,想像著黑絲覆蓋在上面的觸感。

  她還年輕,似乎白絲更加適合。

  「過段時間,給你們做一套新衣服。」

  高殷一邊寬衣,一邊手上不停,李難勝被騷擾得神志不清,只是胡亂地應著,泛著淚珠的雙目緊盯著高殷,看著他向自己撲上來……

  ……………………

  次日,高殷繼續處理著政務,臣下傳來訊息,言陳使再次求見。

  畢竟高殷之前不在,他們已經耽擱許多日子了,哪怕此刻得到高殷的答覆,立即動身回陳復命,也有十天半個月的路程,這期間還可能被淮南方面的齊軍給刁難,所以陳使如此急切倒也情有可原。

  手中的奏疏也快批覆完了,高殷忍不住笑起來:「也罷,本想今日去見樂安的,但陳國等不起,朕就行些大國的風範吧。」

  昨夜酒醉,後殿一些事情他有些記不得了,不過侍從們說他好像和樂安太過親密,引起誤會,本來高殷想大張旗鼓去公主府看望孩子,讓人見到他的坦蕩,不過柳敬言那邊也很重要。

  「也只能讓樂安多等一天了。」

  高殷讓人把兩位使者領進來,二使的緊張不安在面上肉眼可見。

  按照禮節向高殷行禮後,劉師知率先問起:「不知至尊對我主的請求考慮得如何了?」

  「昨夜酒醉,朕睡得早,還沒想好。」

  高殷實話實說,自覺十分無辜,不過在二人眼中定然可惡至極,畢竟高殷之前不在,再急也不敢去玉璧求見,而高殷現在回來了,只等他一句話,兩人就能結束這痛苦煎熬的使命,焦憤的心情卻是快壓不住了——特別是他們隱約感覺齊帝在敷衍、拖延他們。

  「那……」

  江德藻行禮便要繼續詢問,卻見高殷伸手示意他住嘴。

  「兩位代表陳國之儀,遠來納貢,卻未能領略齊國風土人情,實是可惜。」

  高殷笑道:「不如今日朕就做東,款待兩位如何?」

  江德藻連連揮手:「我等在賓館內已留住多日,對鄴都風俗多有耳聞,無須勞煩聖駕……」

  「欸~二位去的多是舊梁士人之家,或是長城公府上,鮮有賞街遊玩,怎能說了解呢?」

  高殷笑容和煦如春風:「況我齊不僅有元旦大宴,尚有諸多佳節,兩位沒能欣賞便要匆匆離去,令朕有些過意不去。」

  江德藻和劉師知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亂世三百年,雖然不是經常,但偶爾也會有扣押對方臣子的事情發生。畢竟能代表國家出使的臣子,在外貌、家世、談吐上都遠超常人,不然丟的是國家的臉,考慮到外交影響,朝廷都會選擇優秀的文臣。

  但有時太優秀了又會適得其反,特別是北朝乃鮮卑之國,對世家高門有一種皈依者似的狂熱崇拜,若被國主看上,便可能將使者強留——這種事情不多,發生了也很丟臉,但只要君主的意願極其強烈,還真有這種可能。

  特別是梁末喪亂,逃到北境計程車人不少,還有江陵這個家國淪喪、盡作亡國奴的悲慘際遇在,許多人不得不被遷移到長安,這便顯得北朝強留士人使者的行為都溫柔了一些。

  莫非齊主看上我們,欲強留耶?

  若是梁末那會兒,這兩人一萬個願意,可現在新朝肇基,他們也混成了國主的心腹親信,要放棄現有的一切和家族子女,留在齊國做一個下臣……說到底天下已裂三百年,齊國雖強,最後能否一統天下,還兩說呢……

  「二位誤會了。」

  看他們的神色,高殷心中好笑,他對兩人沒什麼想法,歷史上名聲不顯,還不值得入他的收藏庫:「只是近來朕新做了一遊戲,十分有趣,欲請二位觀覽。」

  江劉二人鬆了口氣,立刻又鬱悶起來:都什麼時候了,還要帶他們看戲?真就是故意拖著唄?

  可齊帝高高在上,他們不敢拒絕,又聽高殷說:「說實話,對陳如何,朕也有些猶豫糾結,不如就讓遊戲來定勝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