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希里亞洲西岸。☺🐯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靠近海岸的簡易大帳里,只穿著單衣的大胖子高延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頭上汗津津的不停往外淌。
遠處是石頭磊積的城牆,不停冒煙的磚窯。
「熱死我了,四哥啊,你不能這樣對待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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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小的們把您的浴盆抬來了,馬上就好。」
「哎呦,看把小王我熱的,痱子都出了一身,給本王建個大池子。」
侍衛隨扈一臉為難,能用的人都派到建設中去了,而且第一批來的人本就不算多。
一位工部官員喜滋滋的跑來,身上的衣袍同樣是汗津津一片。
「王爺,好消息啊,已經勘探出了鐵礦和煤礦的位置,相距僅百來里。」
「金礦呢,工部給的圖上,那什麼穆兒湖南邊。」高延宗指著東南,背後則是瓦藍的穆兒湖。
「金礦暫時不急,等徹底占領此地,要先找到密旨中的鈾礦。皇上說煤鐵為主,先建工坊煉製生鐵。此地水草豐美,臣還得先建羊圈。」
高延宗不在乎這些,正煩躁的他連連擺手。
當大船的到來,巨大的機器,明亮如太陽一般的燈出現,當地人部落以為神明到來。
這一片的部落倒是有幾個,很快和平共處起來。
部落的人數也不多,也就數百人罷了,都是生活在很原始的採集和打獵階段。
另外加之語言不通,讓管理的將軍也很為難。在其大軍的威懾下,便將部落震懾住並納入管理之中。
再說這裡本就炎熱,光溜溜的土著讓人看著很尷尬,分發了衣物之後,這些人還不領情。高延宗的火爆脾氣上來,很快得以解決。
有食物,有住房,但是得幹活,讓長期自由慣了的當地人不大習慣,畢竟野外他們也餓不死,一年四季不缺擔心餓著。
收服的部落不少,但一共也沒多少人,偶爾還有逃跑進入荒原的,高延宗也懶得管。
當地人開始種植和收割,其實也不需要他們幫什麼忙,都是牛馬拉著大機械耕種以及收割,但在土著眼裡,這無疑是神跡一般的存在。
當城堡和城池的建設完成,高延宗與將領和官員們慶祝,看著北方的滿天繁星一齊舉杯。
高延宗想著一路的艱辛,又想起四哥的囑託,他不由得笑了起來。
「從北往南航行,一天比一天炎熱,本王從未想過四哥說這邊很熱,究竟能有多熱,如今明白四哥說很熱的意思。」
「確實是熱,怪不得皇上吩咐太醫院,多備些消暑的藥材。」
「本王當了好幾年的閒王,一直以為四哥對本王不信奈,自以為當過刺史,十三歲便出仕為朝廷效力,如今才明白,是本王沒有這個能力,說是來開疆拓土,實際上還是仰仗諸位大人。」
聽了安德郡王的肺腑之言,諸官員們紛紛謙卑一揖。
「五年,大家都好好干,為我大齊殫精竭慮。皇上志不在九州,而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爾等之名必名垂青史。」
大家齊齊舉杯,為安德郡王的豪言壯語慶賀。
戶部撥給的糧食見底,新的糧食正好收割,這讓怕熱的高延宗更加腹誹。
看著一望無際的麥田,高延宗眼睛裡滿是佩服。
王妃們不敢接茬,也就郡王敢直呼皇上為四哥。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就以為二哥文武雙全,結果沒想到四哥更勝一籌。你們定然不知道,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其實都是出自四哥之手,四哥是有大氣運的人,也是受神仙庇佑的人。」
「王爺何嘗不是大氣運加身,如今皇上信任王爺,來此地開疆拓土,除了熱了一些,倒是個世外桃源。」
一說起熱,便讓高延宗渾身暴躁,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五年,本王能不能活五年啊,四哥若是早說這裡只有夏天,本王肯定不來。」
大家想笑卻不敢笑,這位脾氣火爆的郡王,揍人倒是很有一手。
源源不斷的煤炭從百里外運到了海邊,不遠處的鐵礦也被運到此處,粗煉成生鐵便被運往大齊。
一年三次成熟的糧食,羊毛和活羊,也從這裡運往大齊。
糧食的價格並未降低,大部分用於軍糧儲備,富餘的則用於釀造酒精。
同時還出售給突厥,讓其養成對大齊糧食的依賴,這一手戰國時期便有人用過。
鋼鐵的產量快速增加,這讓大齊工業飛速發展起來,無論是重工業還是輕工業,一大批從工部挑選出來的技術,由朝廷與門閥共同開辦的工坊,猶如雨後春筍。
每隔三百里一州必建電廠一座,電網覆蓋到每州下轄的三郡九縣。
城裡,衙門為家家戶戶架設了電線,用則出錢,不用則不出,價格還很便宜,一時間詢問的人趨之若鶩。
集市上廣播和收音機的出現,讓大齊良人百姓們,第一次聽到了皇上的聲音,聽到了京城樂坊的音樂,聽到了來自各道各州的新聞。
幾輩子沒有離開過故土的人們,知道了大齊的北方有突厥,南方有陳朝,西邊有吐谷渾和吐蕃,北方的更北有薩珊波斯王朝,有阿瓦爾帝國,更遙遠的地方有拜占庭帝國,還有法蘭克王國。
良人百姓們,知道了讀書識字的重要,識字做文章就能考官,就能為大齊出力,就此成為吃皇糧的人。因為這些都是出自一個鐵盒子,據衙門官員們說,那是皇上的聲音,那便是金口玉言。
大邏便對大齊很嚮往,不是因為要來看易思蓓,而是真的折服。
感覺時隔半年,大齊變化到差點認不出的地步。
如今的大齊盡然夜晚不封城,不時的有士卒巡邏,里坊也熱鬧非常,夏季的酒肆異常熱鬧,每日都如同逢年過節。
高孝瓘帶著慕容士肅和秦方太,與大邏便坐在靠近汾河的酒肆二樓,看著燈火通明的汾河街道,燈紅酒綠的花舫,聽著陣陣柔和的琴瑟和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