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要當小黃雀

  對大家來說,皇上和長廣王誰斗得過誰,誰勝誰負跟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平心而論,似乎皇上高演要強那麼一些,至少一些改革還算不錯。

  「這次加封了開府儀同三司將軍,按中領軍將軍來算,可以挑選兩千精銳充入禁衛,這些人要可靠的人,這事便交與段德恆去辦。」

  段德恆一愣:「為何要屬下去辦?這總不能去我阿爹的軍中挑選吧?」

  看著高孝瓘似笑非笑的眼神,段德恆總算明白了過來。

  「好吧,王爺倒是好算計,平白從我阿爹那兒調走兩千精銳,想必皇上也很滿意。」

  「年後才會上任,這些人你可得挑選的仔細一些,別挑些胳膊肘往外拐的傢伙。」

  送走了段德恆,高孝瓘仔細盤算。

  「六叔交代,除了替換禁衛一事,還會常駐晉陽。」

  「也不會常在晉陽,王爺掌宮掖禁御,雖不是隨駕出行,但也少不得處理鄴城宮掖禁御之事,斷不會只在晉陽一地。此次更換如此多的禁衛,難道是對平秦王不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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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慕容士肅的猜測,高孝瓘也拿不準。

  「也許這是平秦王不想得罪長廣王,而對六叔出的主意。慕容士肅,你負責編寫一份情報手冊,一個月後,本王給你三十人學習情報分析。但如何教導則看你的才能,可不能帶出一幫庸才。」

  慕容士肅驚喜的抱拳一揖,趕緊應承下來。

  「尉相願,你去各坊轉轉,每個坊里尋找最優秀的坊勇五名,調集他們來晉陽王府。不是要力氣大壯實就行的,要頭腦靈活,能服眾,會識字,嚴格執行命令的那種。」

  尉相願也走了,慕容士肅去冥思苦想寫書去了,獨留下吳義眼巴巴的瞧著高孝瓘。

  「四爺,我呢?」

  「暫時沒你什麼事,你幫著慕容士肅收集情報,分析還真不適合你,倒是可以教導武功什麼的,以後你的擔子不會比他們輕。」

  吳義有些失望,分析的事他也知道確實做不來,畢竟讀人腦子轉的快。失望之餘,蘭陵王最後一句話還是給了他很大信心。

  當屋裡獨剩下他一人,徐文博走了進來。

  「恭喜蘭陵王殿下。」

  「您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止是為了專程來恭維吧?」

  徐文博笑道:「確實,我等經過一年,按殿下所言步驟,經過六十七次提純,才達到殿下所需要求,但餵食給老鼠之後,卻發現並沒有起太大作用。」

  高孝瓘驚喜道:「比上個月看的還純?」

  「確實還純,而且乾燥之後的粉末也和殿下所言一樣。只是在小碟子裡功效正常,但實際服用卻大打折扣,屬下等實在百思不得其解,故而來問殿下。」

  「當日本王曾經說過,此物提純要特別注意其酸度控制,你們試驗時可曾用內臟試驗?」

  徐文博搖頭道:「裴大人正在試,但似乎能起效。」

  高孝瓘也在努力回憶著,畢竟這東西他是在幾年前寫的大概步驟,如今已經淡忘的很模糊。

  「明白了,是胃汁……」

  →

  門外傳來興奮的聲音,正是裴炎卿的喊聲,伴隨著腳步聲很快出現在屋裡。

  「殿下,是胃汁讓此素失去了作用。也就是說,此藥只能外用。」

  高孝瓘微微搖頭道:「外用太過浪費,想辦法,譬如說……對了,針,注射進身體,讓它在身體裡發揮作用。」

  還記得打針的恐懼,讓高孝瓘想起了注射器這玩意,還想起了吊瓶。

  一番解釋之後,三位金瘡醫如醍醐灌頂,連聲稱妙。

  雖說大致是有了個形狀和想法,但具體完成和臨床應用還得靠三位金瘡醫的研究。

  「三位大人,如今本王接了聖旨開府,三位就跟著本王去晉陽,本王府里還有一些醫學上的書,還需三位大人去完善。」

  「屬下遵從殿下吩咐,只是這裡還未最後完成,能否寬緩幾日,無需太久年前就好。」

  「不著急,也不要太過操勞,身體可比製藥更重要。」

  三人眼中露出驚喜之色,單這一種叫做青黴素的東西,就足以讓無數無法挽救的病人起死回生,其他的那豈不是更值得期待?

  但事實上,高孝瓘只按記憶默寫了部分生物書,但細胞、病毒、細菌這些詞彙,和產生抗體的原理,也讓他們看得如痴如醉,而最讓他們驚嘆的則是一台顯微鏡原理圖。

  得知高孝瓘即將調任,劉桃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很公事化的行禮以示祝賀。

  反正高孝瓘是不是在皇陵,根本就沒人管,那些蒼頭奴也不會打小報告。理論上是他管著這些蒼頭奴,實際上在皇陵範圍內確實能管,但出了皇陵範圍,蒼頭奴們根本就不出這個範圍,更別談管理和調遣。

  基本上,高孝瓘和蒼頭奴們就如同兩個世界的人,就像大街上每天見面而又擦肩而過的陌路人。

  高孝瓘一拍屁股,騎著戰馬直奔鄴城,自從有了電報,他也懶得跑嵐貴坊。

  這一次直奔蘭陵王府,反正是有聖旨封了開府儀同三司,聖旨上又沒說什麼時候才准開府,就算皇上問起,拿選禁衛就能搪塞過去。

  鄭子歆聽見殷氏姐妹的通稟,趕緊丟下書卷匆匆迎接。

  「夫君為何回來了?前兩日不是說要待到臘月底嗎?」

  「今日剛接了聖旨,封了開府和中領軍,年後準備一下搬去晉陽。家中可好?我打算修書一封給泰山大人,鄭家、王家、崔家培養的青年,各遣百名來晉陽。」

  「家中一切安好,新辦的紙坊有所產出,無論是白紙還是軟紙皆供不應求,崔家和王家都來信問過此事,另外濮陽王婁仲遠和表伯段韶也有意參股,甚至是李家,盧家和裴家也有來拜訪,妾身不敢應承,推說待到夫君回來之時。」

  「趙郡李家?答應他們,只要不自以為是都可以馬上答應。」

  「以前倒是沒見他們如此殷勤,倒是這北方的商路剛好轉,看見了白花花的銀錢。以前爭搶南方配額的時候到沒給好臉色看,去年還有人幸災樂禍呢。」

  高孝瓘頭一次看見鄭子歆如小女人般埋怨不平,瞬間覺得可愛至極,伸手揉捏她的小臉道:「和那幫土財主有什麼好計較的,記得夫君交代的事,一會夫君還得出去。」

  鄭子歆臉上緋紅一片,一時間居然忘了問高孝瓘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