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開始撰寫軍中的保密條例,另外還有內務條例。💛🐜 6➈𝔰hⓊⓍ.ᑕ𝐨ⓜ 💋♟
雖然作為精銳的晉陽軍確實軍紀嚴明,但還是有些不足。
要讓一支大軍敢打敢沖,他們能做到,但是若讓他們與後世軍隊比,還是要差上一些。
至少在軍隊保密上就不行,這些傢伙每逢旬假必然到處亂逛,喝醉酒打架的事也不少,在外面吹牛的更不少,對外界而言,肆州校場內沒有秘密。
思想工作也要做,學過哲學的高孝瓘很能移花接木,灌輸愛國主義那是手到擒來。
這些思想的目的在於,統一肆州軍營上下的思想,乃至將來所有人的思想,第一步,為了新生活過上好日子,干倒一切敵人。
再說一邊灌輸還一邊畫餅,只要給士卒們看見利益,再灌輸以這些美好隨時可能實現的未來。這便是實用主義哲學和科學哲學,理論上是可以實現,也實實在在的看得見進步,但是過一百年也可能還是初級階段。
高孝瓘從各隊正手下抽調一名識字的什長,而且這些士卒必須優秀,先忽悠這些人玩命的學自己的理論,當然這理論很高深,前面都是簡單實在的東西,但是以等數級別開始翻倍變化,深奧之處常人無法理解琢磨。
三百多人被提拔,職務就是教育和監督每隊的士卒,官職介於什長和隊正之間,美名其曰為隊副,也就是候補副隊正,無法上報給外兵曹還是比較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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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此,但這個積極性卻極好,很多士卒和什長紛紛羨慕不已。
僅次於什長的優秀士卒則被冠以伍長,也就是副什長,都是識字的人優先提拔。
這樣一來,不學習無法升官,學習班座無虛席,比最初大都督開辦識字班的時候更積極。
而且這一天的課程中,大都督親自來各營房留下幾個大字: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陽士深知道,這位大都督又要和當初在瀛洲一樣,而瀛洲兵營的風氣確實變了很多。
陽士深總是很懊悔當初的衝動,但如今視乎冥冥之中有著天意,轉來轉去又來到了大都督身邊。大都督寫的書他看過,民強民富民心與國強國富,人民百姓始終在第一位置,但後面的看不懂。
高孝瓘很鎮定的告訴他,以後就能看懂,看不懂那是還沒有實現,得靠下一代人去努力實現。當然,高孝瓘也是如此告訴那些士卒。
但潛意識之中也有另一個意思,鬼曉得最後什麼時候實現,幾百年之後吧。
秋高氣爽之際,高孝瓘想著該將營房改建一下,磚石牆壁土炕,白紙糊的窗子,也要比冷床板暖和,但在賀拔伏恩等人的反對下只好作罷,畢竟士卒們都是來準備打仗的,而不是來兵營享受的。
住的適當改善即可,但吃的一定要改善,這是高孝瓘自來此地半年內,辦的幾件大事中的一件。
原本高孝瓘早些時候還想到了麩氨酸鈉這種調味品,但從突厥回來之後,他記不大清楚具體步驟,只大概記得提純時太過複雜。
倒是經過兩次不算太成功的試驗後,高孝瓘決定暫時擱置,畢竟那是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僅僅起到欺騙舌頭的作用,而且若是大劑量食用,可能會讓人對食物失去興趣,再說肉類里本來就有這種物質,多吃肉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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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孝瓘要操心的事太多,雖然並非事無巨細都要過問,但肆州軍的吃穿住行以及操練他都得心中有數。
除此之外,還要編撰士兵操典,要策劃新的軍隊作戰體系,新的作戰制度。
高孝瓘想了很久,凡事得分輕重緩急,他很擔心軍官的作戰理念無法改變。
正在沉思的他突然被尉相願打斷,與尉相願一同進來的是王當萬。
「大都督,靜德皇后的鸞鳳駕已經到了晉陽,似乎不打算停留,直奔肆州而來。」
「唉?怎麼會提前了呢?」
「屬下派出的斥候回報,有旅賁衛保護,也許是靜德皇后娘娘思子心切,所以才未在晉陽逗留。」
「那你等隨我出城三十里迎駕。」高孝瓘急匆匆的站起來吩咐二人。
「點齊兵馬,諸官員隨大都督出城三十里,迎靜德皇后鸞鳳駕。」王當萬大喊一聲,讓原本不知道的諸將官一驚。
「咋呼什麼,帶一隊精騎,少些將官即可。不必太過張揚,都打起精神來。」高孝瓘白了他一眼,繼續吩咐道:「張仲尊,吩咐刺史府的廚房,按最高的禮製造飯做菜。」
聽說迎接皇后大駕,將官們紛紛想去湊熱鬧,一是給大都督撐場面,二是見識一下皇后的鳳儀,畢竟還從未見過。
一個個整理衣袍騎上戰馬,精神抖擻的來到轅門口。
高孝瓘看著部下有些頭疼,這些人都以為好玩吶?
一百披掛整齊的新精騎迅速到來,捲起的灰塵讓段德恆好一陣訓斥。
「隊形給我整齊一些。」
尉相願呵斥眾人道:「你們別到時候失儀給大都督丟人,跪拜需三跪九叩,前後距離隔開些,切勿驚了戰馬衝撞了娘娘,到時候只怕九族的腦袋都不保。還有,這位靜德皇后是大都督的母后,乃是先皇文襄帝的皇后,別說錯話掉了腦袋。」
眾人皆驚,靜德皇后是文襄帝的元配大家知道,但這位大都督是文襄帝的兒子大家卻不大清楚,皆以為大都督不過是哪個郡王之子。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誰都知道文襄帝的兒子都是郡王,就連排行第五的都是安德王,這位才只是一位縣公,再往上還有郡公和郡王,也只有郡王的子嗣才封的這麼低,他們如何能想得到這位是皇后之子。
回想當初初次見面,封了濮陽郡王的刺史婁大人,怪不得對這位大都督禮遇有加,甚至親自為其撐場面,做大都督的堅實後盾,原來是親的不得了侄兒。
想到朝廷種種,大家紛紛腹誹,這昏君也太過防範了吧,自個大哥的親兒子,高家的嫡孫如此防備打壓,居然連爵位都不捨得晉升,是怕咱們的大都督奪了他的位置嗎?咱們大都督如此大度賢明,不當皇上還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