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一切安頓妥當,高孝瓘也沒有想到能繼續改進的地方,就算有也無能為力。✋♣ ❻9𝓢ʰυˣ.¢Ⓞ𝔪 🐠👣
瀛洲大營內一切按部就班,高孝瓘也開始如其他都督一樣,除了每日去處理一會兒公務,大部分時間都在城裡的都督府。
與鄭子歆相處的日子多了起來,教她學習新的知識,偶爾小兩口吟詩作賦,閒暇時分琴棋書畫,一番郎情妾意也頗為自得。
張仲尊幾人倒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他們發現開國公夫人,鄭子歆時常卷不釋手的書籍居然是高孝瓘所著,而且涵蓋了各種不得了的知識,這些知識是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高深學問。
於是,這五個傢伙時常跑來以求學問的藉口,打攪小倆口的郎情妾意。
高孝瓘從來不會閒他們多事,也很樂於教導他們,但五人學習速度讓高孝瓘有些頭疼。
鄭子歆帶來的全是初等書籍,這對沒有底子的五人很難,他們很難理解書籍上的知識。
直到高孝瓘讓鄭元禮送來了基礎書籍,這才讓事情有所好轉。
鄭元禮和芸娘本就掛念女兒,他們的到來,讓鄭子歆非常高興,與其一同到來的,還有如同奶娘一般的青娘。
母女倆有很多話要說,鄭子歆特別黏她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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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也看得出來,高孝瓘很愛護鄭子歆,小倆口的小日子過得很輕鬆愜意。
鄭元禮還有話與高孝瓘聊,二人來到茶室,一邊對弈一邊說著。
「這瀛洲一地很繁華也很重要,高陽王高湜在這裡有一處大型貨棧,自北方來的貨物及去北方的貨物,都在這貨棧之中中轉。此次老夫前來,也是高陽王的委託,讓青娘來打理此貨棧。」
「哦?貨棧有什麼事嗎?十一叔他還好吧?」
「貨棧無事,你十一叔也很好。只是你十一叔並無時間和精力打理這些,他讓老夫代為還交代你,貨棧之中主事的幾位家僕都交與你。」
高孝瓘點點頭,他不明白為何如此,想來十一叔應該有他的理由。
「還有一事,你三叔的事,他可能曾經私自出賣過鐵錠,至於買家可能是北方商人。」
高孝瓘詫異道:「這怎麼可能?」
鄭元禮壓低聲音:「是你三叔屬下而為,你三叔也並不知情,但這事已經觸怒了皇上,恐怕也會治他一個御下不嚴失察的罪。」
「這也是十一叔告訴您的?他還說了什麼?」
鄭元禮點點頭道:「是的,他還說你大哥與九王高湛,面和心不和,而且你大哥也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你有什麼打算?」
「這裡離渤海灣不遠,海沙是造玻璃不錯的原料,價格也極低,孩兒打算開一處玻璃作坊,工坊可以大一些,半成品的材料可以運送往鄴城和晉陽,南方的兩淮一直是空白,張晏之大人那邊,合作開個工坊應該不難。紡織工坊在南方只能再建一處,再多就是與民爭利了,北方的銷路一旦飽和,便是與百姓為難。」
高孝瓘很快圈定了幾處,鄭元禮很同意女婿的看法。
在他鄭元禮看來,只要有高孝瓘在,他幾乎不需要操心,恐怕高陽王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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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丈大人,還有一條新的工坊,需找有責任心有文化的人來打理,而且不止要靠得住,最好能嚴苛一些的自己人來。」
鄭元禮有些驚訝,雖然高孝瓘一直要求用自己人,但這次似乎要求有些不同。
高孝瓘看著鄭元禮言語慎重道:「此工坊的生產線,非常危險,不止是忌火忌水,其中有一種原料叫做硫酸,此物還不能直接觸碰。」
怎麼可能有忌水又忌火的東西存在,這讓鄭元禮有些不解道:「難道是火油麼?忌火幾乎不可能,若是天黑的話,需要點燈啊,難道小心也不行麼?」
「不行,電石遇水會產生一種名為乙炔的氣,此氣在空氣之中達到一定比例遇到火種會爆炸,就算一點火星也不行,比火鐮打出的火星還小都能引爆,而且還要注意通風,那種強酸能把人瞬間化成白骨。」
「噝……」
鄭元禮倒吸了口涼氣,他無法想像爆炸是什麼樣,但他卻明白能瞬間化去血肉是多麼可怕。
他忍不住詫異道:「如此危險的東西,殿下究竟要做何物?」
高孝瓘指著迴廊上的靴子道:「鞋底。」
這會兒輪到鄭元禮哭笑不得。
『用那麼危險的東西,就是為了做鞋底?不對,這孩子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當鄭元禮好奇的去拿起靴子看,他思索並研究了良久。
「好!」
鄭元禮發出一聲讚嘆。
高孝瓘起身走了過來,指著外面道:「岳丈大人,大齊子民人人都能穿上這種鞋子,這才是小婿希望的,這鞋底的價格並不會很高,一壺酒錢足矣。我們不是從北方進了許多皮子嗎,以後可以大量生產鞋子靴子。」
與這位小婿處得時間長了,鄭元禮已經會看那潛在的市場,若是人人都買工坊的靴子和鞋子,那將真的會讓鄭家和這位四公子富可敵國。
鄭元禮也不相信這技術誰能輕易得到,這位小婿可稱得上人精,他一定會各種原料工坊分開,而且這種如此危險的原料,恐怕其要求特別高,沒有技術能力和專有設備,根本無法生產出來。
高孝瓘已經想好了解決辦法,電石生產在阿都沁部落邊上,是一處靠近林慮山的土地上,這裡已經被買下很久,有一處磚廠和石灰窯,以及一處試驗性的水泥廠,如今打算在這裡建設一處電石窯和焦煤窯。
而電解金屬鈉的工坊卻在鄴城外的一處工坊旁邊。
橡膠及強酸工坊與這處電解鈉工坊相距不遠,三處工坊之間的距離各相隔十里。
高孝瓘如此布局,也是為了真正的火藥而布局。
厚厚的三本圖紙交給了鄭元禮,鄭元禮明白,這是出於絕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