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一陣爆炸,讓吊在懸崖邊的尉相願吃了一嘴的灰,那劇烈的爆炸聲讓先前炸塌的巷道差點貫通,四處飛濺的石子打在身上生疼。•]••´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手中火摺子也被震的掉落,正巧落在水面上卻未熄滅,細看之下卻不是水面。
「懸崖下面有船?那是小船吧?」
「小舢板,拿個大的霹靂彈來扔下去。」
點著的大罈子被旅賁衛們扔了下去,一團火光照亮了水面,停在懸崖邊的小漁船被炸的四分五裂。
當殿上有人來詢問,得知真實情況後又返回報告,這才讓高孝瓘放心了不少。
地道裡面慘不忍睹,地窖其實很小,不過一丈多點的空間,而幾個山匪和家人一起也不過十來口子,如今前面的被炸的斷手斷腳面目全非,後面的更是直接被震的七竅流血生死不知。
幾個紅漆木箱也被炸爛,裡面各種值錢的東西都有,玉器銅錢銀鋌金鋌及珠寶散落了一地。一些布帛也被引燃,裡面煙燻火燎讓人呼吸不暢。
旅賁衛們先救火,所幸很快撲滅了燃燒的布帛,再將下面的情況回報給高孝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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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和東西都弄出來,這些錢財可以做不少事,本公子自然也不會虧待大家。」
「公子,不好了,那幾個可憐的女子投了崖!」
「你們怎麼看的人?」
旅賁衛的報告讓高孝瓘有些憤怒,不過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毫無意義,那些女子所經歷過的事,只怕會讓她們一生都活在夢魘之中。
想到這些,高孝瓘嘆息道:「罷了,去幾個人,尋找到她們的屍首好好葬了吧,別被山裡的毒蟲猛獸給損壞了。」
崔季舒並不稀罕錢財,最近他分到的也不少,他就對霹靂彈有興趣。
旅賁衛們誰敢給他玩啊,萬一這位大人在身邊點著了,恐怕會有不少人遭殃。
雖然崔季舒的官品極高,但旅賁衛並不歸他調遣。
「你說我這將作大匠是不是有點名不副實?」
「崔大人,您可不能將這個秘密泄露出去,這玩意若是被周人得到,咱們大齊的城池被轟開是早晚的事。」
「若是大齊能造,攻下玉璧城不是輕而易舉麼?說說這東西怎麼造的?」
高孝瓘懶得理他,避而不談此事。
見抬上來的俘虜,便開始試探每個人的脈搏,除了震死的幾個人,還有幾個居然是活的,而且臭名昭著的山匪頭子也沒有死。
他想逃跑,看著彪形大漢般的旅賁衛,那種目空一切鄙夷的目光,山匪頭子黑頭陀明白,此次真的遇到了克星。而那個年輕人的話讓他更加絕望,他一點也不懷疑,若是逃跑的話,一身的骨頭會在他清醒的情況下被剔出來。
地窖里的東西被清理一空,如今抬著金銀珠寶,帶著活捉的山匪回城,除了山匪們哭喪著臉,其他人皆是興高采烈。
大清早的二十里遊街路,凡是看見山匪被活捉的百姓無不歡欣。
回到東平郡衙門,高孝瓘將大破山匪的奏章呈遞上去,關於如何大破隻字未提,倒是提到了兗州軍的幫助,旅賁衛的勇猛善戰。
如今朝廷正需要提振民間的正氣,這次抓到了山匪也讓朝廷很滿意。
大理寺給出了批示,全郡遊街十五日,三千刀活剮再挫骨揚灰。
東平郡府衙偏院內。
高孝瓘一直待在這裡,這次得了不少錢財,除了上繳一大半,旅賁衛們自然也要分一些,否則不好堵他們的口,畢竟這霹靂彈的事鬧到朝廷可會被人注意到。
重中之重是災民需要救濟,但一味的救濟不是辦法先不說各級衙門會不會剋扣朝廷撥款,真正到達災民手中有七成便是物盡其用,也算是各級衙門有良心。真正等到秋季補種冬小麥,還不知道衙門會不會有錢購買種子。所以他只能等,還得從那份不義之財里取出一部分,一邊籌備種子,一邊建設工坊。
偏院的另一側房屋裡,不時的傳出一陣青煙。
偶爾傳出輕微的爆裂聲,接著是崔季舒鬼哭狼嚎的聲音。
他在不停的測試霹靂彈配方,但其威力連攻打太平頂時,那些霹靂彈威力的三成都不到,但也能炸的他渾身上下滿是傷痕。
尉相願每次都會去關心一下,但見到他未死未殘便會離開,偶爾會爆發出嚇死烏鴉般的笑聲。
面容漆黑頭髮帶卷的崔季舒,忿忿不平走來詢問:「公子,為何如此?」
高孝瓘看了他一眼,忍住笑說道:「崔大人還是不要琢磨啦,缺了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但是您也別想了,我不會告訴你的。還有,記住我的忠告,劑量千萬不要太大,雖然威力不強,但炸掉您的手指還是綽綽有餘。」
「公子不是怕周人知道吧?」
高孝瓘點點頭:「我怕您會告訴二叔,不過就算您告訴了我二叔,我還是不會說裡面缺了什麼。還是抹些狗油,您的手上全是燎泡。」
崔季舒連連搖頭正色道:「我不會告訴你二叔,你以後會告訴我麼?」
高孝瓘不置可否的反問道:「看您會不會幫我。」
不等崔季舒回答,高孝瓘繼續說道:「您也別糾結這個霹靂彈,還有比這個更厲害的東西,就那六百來斤的量,蕩平這正平郡的四面城門綽綽有餘。」
崔季舒詫異的看了一眼高孝瓘,他不明白那句話的意思,這位四公子需要他如何幫?
半月後。
正平郡城外人山人海,這是山匪一干人受刑的日子。
宣讀的罪狀很長,這些山匪殺人越貨可不少,很多來圍觀的百姓都是受害者,或者他們的親戚曾經被這些山匪打傷或殺死,百姓們希望看著這些無惡不作的傢伙死,用他們的血和痛苦來祭奠無辜的人。
整個過程很血腥,既要剔下皮肉,還不能讓人犯死亡,每一刀的傷口都會抹上止血膏。
整整三天時間,黑頭陀被剔的只剩下半幅骨架,他一直不停的哀嚎,直到第三天咽下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