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功名卻要讓人讀書習字,而且還不要錢的培養。•]••´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四年時間,這又是一個關鍵詞,為什麼有一個時間呢?
高孝瓘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鄭家不明白,崔季舒不明白,但這也能讓他們驚覺,這位四公子並不會無的放矢,這一變革定然會引起一系列的變革。
不管這位公子是如何想,但至少釋放了一個信號,鄭家是第一個知道,而且還不是皇上的意思,看崔季舒崔大人的表情就能知道。
鄭家一干長輩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鄭子歆,見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便明白此事這孫女定然知道一點,想了解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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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子歆哪知道的那麼詳細,她不過是從高孝瓘和元小青嘴裡知道一點,但知道詳細的元小青已經死了,如今整個計劃唯獨高孝瓘知道。
鄭家確實還有一人知曉,那就是鄭元禮,但他的口風極嚴,想套出話來恐怕不容易。
見大家很疑惑,高孝瓘解釋道:「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沒有文盲才能發展,漢文化博大精深,以文化同化天下萬民。」
高孝瓘並未說完,他深層的意思是,『說一樣的話寫一樣的字這都是其次,若是發展下去,大工業時代的來臨,沒有一點文化功底,只怕做什麼都做不了。』但這些話他不會明說,他還不知道崔季舒的立場。
聊天很愉快,一些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下來。
鄭子歆被留了下來,她會在鄭家生活一段時間,到時候和鄭元禮一起返回鄴城。
而這河南一地的災民安置,則由鄭家負責,鄭元禮在其中操作一番。
地方可以培養一些看家護院的部曲,高孝瓘的本意就是為了這些而來,賣身為奴的人很多,正好是收買人心最好的機會。
當高孝瓘一早離開鄭府,乘船趕往青州的時候,太原王氏也做出了和鄭家一樣的事,興辦工坊和拿出糧食周濟災民。
崔季舒雖然還未得到消息,但僅僅兩三天內,這位公子的所作所為他看得清清楚楚,興建工坊他不懂,但他知道高陽王得了巨量的銀子,無論公子是出於何種目的,這都是一個好機會,一個說不上來的機會。
在船上無所事事的他決定和公子好好談談。
船艙之中,二人對坐著,船在微微搖晃,不停的傳來咯咯吱吱的聲音,耳邊還有黃河水咆哮的聲音。
崔季舒試探道:「鄭家開辦工坊,以勞力換取糧食,以及換取今年冬天小麥的種子,若是明年收成好,工坊豈不是難以維繫?」
高孝瓘卻不答,反而直截了當的問道:「崔大人,您和我父親關係如何?是狐朋狗友呢?還是親如手足?」
崔季舒沒想到高孝瓘會這樣問,聽見狐朋狗友一詞,他的臉上帶著慍怒。
「看來是親如手足,否則崔大人不會動怒。我二叔對大人你如何?」
二人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崔季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腦子裡回想往日種種,特別是高澄遇刺當日,那一幕幕閃現。
「不說這些,那本公子便回答崔大人的問題,工坊換取糧食乃權宜之計,其實並非需要那麼多的勞力,不過建設工坊以及一些設施,都是需要大量的勞力,既然災民需要錢糧,鄭家需要建設,而本公子需要災民安居樂業,如此兩全其美的幸事,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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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孝瓘給崔季舒斟滿一盞茶,繼續說道。
「工程一直會持續到明年夏季,包括賑災的撥款修建水利,這些都能讓災民們獲得錢糧,到時候餘下的一些無地災民,可以進入工坊繼續工作,他們獲得的報酬要比種地來得多。一些地方豪強,不可能將吃進去的田地都吐出來,若是收拾了他們,想必也收拾不完,只好讓鄭家發揮一下,做個大善之家。」
崔季舒開始盤算,似乎並非如這位公子所說的無利可圖。
「當然,鄭家還是有利可圖的,不止得了名也得了利,本公子利用父親舊友王士良大人的關係,讓太原王氏也參與其中,如此一來河南河北大部分地區算是穩定了下來。聽說崔大人的本家也做得不錯,這次賑災拿出了不少糧食。」
崔季舒一愣,太原王氏也參與其中?這位公子什麼時候跟王士良搭上了關係?
「公子可知王士良大人與皇上可不大合得來。」
「崔大人的意思是告誡晚輩,不要與王士良大人有太多接觸?皇上他忙他的,在下不過是從五品的小散騎侍郎,沒有爵位的普通人罷了,大多數得求人辦事,沒什麼忌諱,也不在乎什麼忌諱,大不了丟官罷職,再不濟貶為庶民嘍。」
崔季舒哪裡會聽不出來。
從開始對話到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一切都在眼前這位少年的算計之中,但一切都是那麼的合乎情理無懈可擊。
「崔大人,您現在和我也走的很近,您是保持距離呢?」
高孝瓘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崔季舒:「唉,本公子怎麼忘了這茬,您和我二叔關係不錯,按理說二叔不會為難崔大人您。據說我阿爹死了以後,您夜夜笙歌,是緬懷我阿爹帶您禍害女人,還是您開心呢?」
「你……」
崔季舒憤怒的看著高孝瓘,他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他豁然明白,這位少年城府之深當屬罕見,心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玩笑而已,崔大人何必動怒?」
聽了這話,崔季舒恨不得拂袖而去,只是微微欠身的他並沒有這樣做,反而一臉的悽苦之色淡淡問道:「喝酒麼?」
「好啊,這裡正好為大人準備了一些。」
「你小時候,我抱過你。」
「嗯,很多人都抱過我,王士良大人也是。」
「你喜歡騎馬,但我騎藝不好,你嫌棄我這匹馬跑的不快。」
二人一人一句心平氣和的聊著。
那一幕幕畫面逐漸清晰,那是高孝瓘丟失的記憶,或者說是浮現的本身記憶,每浮現一些,後世的記憶便會丟失一些,他已經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