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賊們反應並不慢,當那一聲尖銳的鳴鏑射向天空,堡內房間裡的馬賊們紛紛起來,卻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6❾丂𝓱𝓊ⓧ.cỖм .•´¯`•
自己人為何會打了起來?這可不知道要幫誰。
當聽見「漢人攻進來了,殺死漢人」的時候,他們紛紛抄起身邊的弓箭,對準剛沖入沙堡的那些人,但很快又有些犯難,到底該射誰呢?
「都給我把遮面的布巾扯了,不扯的便是漢人。」
沙堡樓上一聲吼叫,馬賊們紛紛扯掉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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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孝瓘一行也不傻,這身裝扮就是為了魚目混珠,你們扯布巾是吧,我們也扯掉布巾,依舊是魚目混珠讓你敵我難辨。
「呃……不認識,不熟的都殺了。」
沙堡二樓再次傳來一聲暴喝,還是那個五大三粗的傢伙,看起來像個小頭目。
高孝瓘用突厥語怒罵一聲:「背叛大王的傢伙,如今想排除異己殺掉大家自立為王?」
「嘣」一聲輕響,弓弦再次震動,一箭將那彪形大漢釘在牆上。
所有剛出來的馬賊們再次一愣,這一夜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便是漢人。」
下方守門的小嘍囉大喊著,屁滾尿流的躲避,他可知道那人的射術厲害,他可不想被射穿。
高孝瓘自然不會放過這傢伙,抽箭張弓放矢一氣呵成,弓弦一震便讓那馬賊應聲落馬。
「大王隨後便到,三大王造反已經伏誅,你們也想造反不成?」
這話誅心,這人眼生。
「你是誰?我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閉嘴,沒輪到你說話。」
手指靈活的如同蘭花,動作優雅的似舞蹈,神臂弓在張弛之間發出清脆的悶響,質疑者已然被釘在牆上。
馬賊們算是明白了過來,誰說話誰死,但剛才那話沒錯啊,這白臉小子是誰啊?
「敵襲,敵襲,重甲鐵騎來襲!」
驚恐的喊叫聲從高處傳來,馬賊們紛紛看向那人。
趁著慌亂,高孝瓘大喊一聲:「上樓,到頂上占領堡牆,好躲避箭矢。」
「是!」旅賁衛們緊緊跟隨。
高孝瓘連連拉開弓箭,射殺擋住去路的馬賊,一路直奔屋頂。
反應過來的馬賊們紛紛射箭,幾位旅賁衛中了幾箭,但並未危及重要位置,最多是多了幾塊傷疤。
馬賊們還要去堵住堡門,這也是高孝瓘十人躲過一劫的原因。
剛被掩上的堡門被戰馬一腳踹開,發出巨大的聲響。
伴隨著震天的殺聲,這支死亡軍團開始了橫衝直撞,沙堡大門口血流成河,一地的殘肢斷臂。
高孝瓘帶領扮成馬賊的旅賁衛,在屋頂上射殺著馬賊,有些馬賊不甘心被射殺,居然想也不想的從高處跳下。
下方馬嘶人吼,揮舞宿鐵刀和馬槊的齊軍不停的衝來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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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賊們的箭矢根本不起作用,根本射不穿三層的重甲,反而被不停跑過的齊軍輕易的斬殺。
不大的城堡內血流成河,就連中間的一汪清泉也變成了血紅。
繳獲的馬槊刺殺不了幾次便會彎曲,齊軍紛紛拋棄掉這些無用的兵刃,手持雪亮的宿鐵刀,端平了從馬賊身邊錯身而過,濺起的鮮血讓他們接受洗禮。
一地殘缺不全的屍首,讓所剩無幾的馬賊們膽戰心驚,紛紛跪地乞求饒命。
戰鬥很快便結束,不留俘虜的政策,與其說是旅賁衛的規矩,不如說是高孝瓘的默許。
收斂屍首和清理戰場,順便搜刮戰利品,一群衣不蔽體的女子讓旅賁衛們憤怒。
很快旅賁衛們弄了個清楚,這些十幾到三十幾的女子,都是被馬賊們強搶來的,其中哪些西域女子最為可憐,她們被突厥人搶掠,又被馬賊從突厥部落中搶掠到此。
「公子,居然有不少女子,不過大多是突厥女子,也有西域女子,今兒可得樂呵樂呵,給公子送一個過來,不知道公子喜歡西域的女子,還是突厥的女子?」
「是吧,你們先看著辦吧,本公子就不勞將軍費心,我還得琢磨點事。若是帶去突厥牙帳,被突厥人看到恐怕會不好,千萬記住別弄死了,本公子打算讓她們歸屬阿都沁,將來或許……都去吧!」
見到女人,那些受傷的旅賁衛就像吃了止疼藥,如同受了獎賞般一臉興奮的走在前頭。
高孝瓘並不打算去看那些女子,在馬賊的窩裡能有什麼好日子不成,不過是等同於妓一般存在。
想必她們的日子過的很悲慘,若是交給阿都沁,讓他成立一個部落,或許是件好事。
但如今軍心不能失,這些旅賁衛們一路上也很辛苦,放縱一個晚上便由著他們,明日有必要與他們約法三章。
阿都沁見到了高孝瓘,對那些女子被蹂躪之事他倒是不在乎,但對將那些女子歸屬給他的部落,他倒是滿懷欣喜。
畢竟草原之上對那種男女之事一點也不在乎,但那是沒有歸屬前,有了歸屬之後便會態度截然不同,管種不管收的大有人在,喜當爹卻一點不在乎的也大有人在,草原只屬於強者,能養出強者比生出強者更重要。
馬車進入沙堡,那未散去的血腥讓高湜直皺眉,好在地面上重新弄了黃沙鋪墊,才沒有那麼難看。
高孝瓘看著打下來的沙堡,倒是很厚實,相當於後世的一個大型球場,想必若是糧草充足,住上三千人倒是沒問題,若是整個綠洲都用上,五千人綽綽有餘。
在他的腦海之中,已然有了一條計劃,若是從這裡突襲牙帳,也僅僅需要五日時間,而且前兩三日神不知鬼不覺,甚至讓突厥各部無法快速組織聯軍,從而達成突襲的目的。
沙堡空場的中心,是一汪三米方圓的血池,隨著地下水不斷的湧出,血色倒是沒有先前那麼濃,要恢復以前的清亮可需要幾個時辰。
如今已經有了水源,大家都將心收進了肚子裡。
『若是此地不這麼遠,倒是能成為一處屯兵的好地方,神不知鬼不覺的練出一支奇兵。』
看著沙堡的天空,高孝瓘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雞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