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還惦記著一件事,那便是齊人的冶金技術,這方面齊國非常保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名刀宿鐵刀齊人已經大量裝備,這種刀鋒利異常,據說齊人皇帝高洋的宿鐵刀,就能斬開十三層鎧甲的甲片,重騎重步的戰甲也不過三層。
齊人的甲要比魏軍的好,甲片薄卻堅韌度提高了許多,據說是叫做一種鋼的東西,防禦能力相同的重步兵鎧甲,齊人鎧甲的重量卻輕了許多,能穿著參戰的兵卒也多了不少。
齊人的軍隊壓著魏國打了這麼多年,若非憑藉天險及良將守城有方,保住玉璧城,潼關,柏谷城一帶不失,只怕齊人早就打到了長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百保鮮卑重甲騎兵,這個讓魏軍視作噩夢般的存在,魏軍何嘗不想擁有。
宇文毓在大帳中看著架子上的鎧甲發呆,這讓宇文邕覺得奇怪。
「大哥,為何看著戰甲出神?」
宇文毓頭也不回的低聲嘆道:「那日我與齊人高湜見面,他身後一員家將,看模樣只大你一兩歲,一身山紋環鎖鎧。」
「哦?大哥的意思是,那小將是員猛將?未來不可限量?」
「不,大哥可沒說這些,都是你的臆測,大哥在想,那少年膚白貌美似女子。」
宇文邕故作驚訝的插嘴道:「大哥難道是看上了那長相柔美的齊人小將,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有這嗜好?又或者說那齊人小將本就是女子假扮,為了給……」
「越說越不像話,那齊人小將確實是男子。但大哥所說的重點不在此,大哥在想齊人的鎧甲。」宇文毓瞪了一眼故意打岔的小弟。
「大哥想說那齊人要麼是花架子,一身鎧甲只是好看。又或者說那齊人是員不可小覷的猛將,但大哥剛才已經否認。除非,齊人的鎧甲即輕薄又防護力極佳。」
「最怕的就是這個,自高澄時起,晉陽便有鑄造大師相助,自那時候起我大魏便處於下風,如今齊人兵強馬壯更勝從前。雖然我大魏也在精煉兵馬,經數年初見成效,但兩軍之間的刀槍甲冑之差距,白白讓我多少大魏兒郎丟了性命。」
宇文毓言語之中透著不甘,臉上無奈與憤怒並存。
宇文邕看在眼裡,他對大哥佩服的五體投地,處處都效仿著大哥,不著華服錦衣,只穿著平常的棉布袍服,用的布料也極為普通,但這等布衣也非貧民穿得起,卻與諸多勛貴一身錦緞顯的平凡許多。
「大哥可有良策?」
「試驗那百鍛鋼,成品雖有但效率低下,齊人定然使用了不同的鍛造方法,只是至今未有齊人了解內情的大臣被策反,若是知道其中奧妙,定然能與齊人勢均力敵。」
宇文邕聽著大哥所說的話,雖然他還是少年,雖然宇文家族內的事還輪不到他來操心,大魏也輪不到他來操心,但他能從大哥那既無奈又渴望的臉上,看出為宇文家而憂心忡忡的大哥。
「何不拿下那些齊人,他們定然能知曉其中秘密。」
宇文毓看了一眼小弟輕輕一笑,滿臉都是欣慰。
「那些齊人有百保鮮卑保護,再說貴胄如何會去軍器監。不過也不排除高湜會知道些許奧秘,算了,若是說高岳、高渙、司馬消難等人知道還說得過去,高湜也就是一個紈絝子罷了,花天酒地倒是在行,行伍帶兵與他無關。」
宇文邕堅定的看著大哥說道:「大哥若是需要差遣愚弟的地方,儘管吩咐便是,雖然愚弟的俸祿不多,願全拿出來助大哥達成願望,達成一統江山的心愿。」
「哈哈……」
聞聽此言的宇文毓大笑,輕拍宇文邕的肩膀贊道:「好四弟,若是大哥無法達成此願,你可得繼續我宇文家的大業,讓我宇文家統一這大好河山。」
「大哥,愚弟相信大哥一定會成功,一定能手握一支精銳重騎,縱橫馳騁於中原。」
這對胸懷天下的兄弟,決定打造一支能與齊人百保鮮卑抗衡的重甲鐵騎,一支黑色的重甲鐵騎。
雖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但眼前最大的障礙依舊是鍛造技術。
倆兄弟說來說去,又扯到了美貌似女郎,聲音柔和卻不失雄壯,個頭很高且壯實,若真是女人只怕嫁不出去。
正準備掀開帳篷出去巡視的高孝瓘,無端的打了個噴嚏。
林建趕緊拿了件披風遞給尉相願,給高孝瓘披上。
高孝瓘邊繫著披風邊疑惑道:「莫不是感冒了吧?或者有誰想我?又或者有人在罵本公子?」
尉相願站在他的身後,聽著他無中生有的嘀咕,腦門子一頭黑線。
高孝瓘將披風緊緊的裹在身上,剛出了營帳便刮來一陣大風,披風反而成了累贅,風在披風裡鑽來鑽去,若是生的瘦小,恐怕能被吹倒在地。
夾雜在風力的砂礫,打的臉上生疼,就像南方的冬季,霧氣凝結成的冰凌打在臉上一樣。
蹲在沙窩子裡的旅賁衛見公子前來,正欲起身參見,卻見高孝瓘連連擺手。
蹲進沙窩子中,高孝瓘拿披風捂著臉說道:「二位將軍辛苦了,雖然這天氣不見得有野獸和敵人偷襲,但咱們不得不防備一下。」
睜不開眼的旅賁衛聽了這話,無奈的說道:「這種天氣倒不是擔心外敵,怕戰馬受驚逃散,那末將等將鑄成大錯。」
「二位堅持一下,一會兒便有將軍來替換二位的崗位,此行全奈仰仗諸位將軍,此恩高長恭定當銘記在心。尉護衛隨我去看看戰馬,希望這沙暴快些過去。」
辭別沙窩子裡的崗哨,高孝瓘和尉相願往中心走去。
戰馬安置的地方比人住的要好,不止避風還沒有什麼沙塵,畢竟戰馬是能否走出沙漠的關鍵,也是能否在這大漠中生存的依仗。
石壁在後馬車在前,南北兩側是行軍帳篷,戰馬則安置在四四方方的中心位置。有一頂帳篷對著臨時馬廄,時刻有人盯著。
戰馬倒是機靈,安營紮寨又無危險,大多數臥在沙子中大睡。偶爾爬起來跑動一下,這是戰馬的天性,但必須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