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演和高孝瑜一瞧,那紅袍女子扶著門框,哪裡還有昨日的端莊與高傲。🐍🐝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髮絲散亂不說,珠釵步搖也歪歪斜斜,衣衫松松垮垮,臉上儘是憔悴苦楚之色。
慢慢拖著蹣跚步,三步一停兩步一歇。
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兩股戰戰無法併攏。
二王大驚失色,看向祖珽時卻又忍不住想笑。
「祖大人您也太,難道衣衫未除就?」
「當時老夫服用過紅丸,只覺得氣血翻騰,再說這個為何不……純屬個人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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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看著祖珽,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自然是越快越好,早聽說這位有這愛好,居然是個癖好。
「唉……」坊閣主一時間著急上火,加上裡面那紅衣花魁一哭,她的一張俏臉氣得發紅。
「不如這樣,本王就賠償這位姑娘的損失,這養上一個月應該是夠了,五十倆銀鋌這個數額坊主還滿意嗎?」
聽了高孝瑜的話,坊閣主的臉色好看了許多,這銀鋌可是硬通貨,別說五十兩,就是十兩也夠了,一匹上好的突厥馬也才不到十兩。
「多謝河南王殿下,您可是老夫的貴人,若是有什麼需要老夫您儘管說便是。」
接過銀鋌的坊閣主道了個萬福,急急忙忙的往內跑去。
剛才那一聲一鬧騰,清晨離開的客商們紛紛駐足觀看,但都不了解其中的來龍去脈,大多以為這位恩客喜好虐待。
看著三人離去,高湜也打算離開,他先叫醒三位歌姬,與她們耳語幾句之後,帶領王家兄弟離開了閣樓。
馬車之上,高湜低聲說道:「你們倆兄弟幫本王辦些事情,打賭的事就不要你們繼續履約,如何?」
王家兄弟思慮片刻問道:「您說說看吧。」
「事情很簡單,你們留意一下今天早上的事,誰在京畿內傳播消息就行。」
高湜微微一笑,神神秘秘的說道:「本王覺得會有人傳播。」
王家兄弟並未將此事當真,進了城回到家中倒頭便睡,待到了中午之後才安排人去探聽。
。
四個小子湊到一處,畢竟閱歷不夠,他們想不明白為何這種事傳的飛快。
有心想去問高陽王吧,又擔心被他下套。
想來想去四個小子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想必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只需要將消息告知高陽王即可。
高湜也有些無奈,本來安排王家兄弟去查,結果倆小子一覺睡過了頭,始作俑者已經散布出了消息,誰也不記得是誰先說的,按照傳聞軌跡,這傳聞是在官員經常出沒的地方開始散布,一點點的往下到客商和市井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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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那漳水河畔的伎坊之內,傳聞有些收斂,畢竟傳聞一出各坊的老鴇子們都盯著在,這種事萬一人人效仿,那坊閣里的姑娘們豈不是都會被摧殘成殘花敗柳?自然亂嚼舌頭的都挨了板子掌了嘴。
不過,三位歌姬天天留意,還是看出了一點點苗頭,但是不能斷定是不是故意傳播,這只能由自個的主子高陽王來判斷。
皇宮內太極殿中。
前線的戰報稟報說還算順利,但總的來說不順利,水路沒有截斷,梁軍的水上主力依舊逍遙自在,而且齊軍該退守的沒有退守,隨時可能被梁軍偷襲江北的後方。
戰事如同雞肋,高洋有些割捨不下,此戰若是敗了,兩淮的實力將被削弱,若是勝了更好,可以一舉拿下江南之地,完全解決南梁這個後顧之憂,不再擔心三面受敵。
鄴城內的風言風語很快傳到了高洋的耳中,甚至還有一副畫放在他面前的案几上。
對於百無聊奈的高洋來說,這算是一個有趣的消息。
常山王高演每日都在太極殿辦公,此事他是親歷者,經過他的一番描述,皇帝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
既然如此有趣,不妨叫來問問。皇上的命令一下,崔南風立刻遣人去辦。
不多時,一身官袍的祖珽出現在太極殿。
高洋坐在龍椅上親切的問候祖珽:「賊來啦!」
祖珽老臉一紅,五體投地道:「皇上您還記得老臣啦,老臣感激不盡,吾皇萬歲萬萬歲。」
「聽說最近到處都是你的傳聞,不知道這回又是哪裡順到的東西?」
「皇上說的是那紅丸吧,是河南王殿下給老臣的,據說是波斯和天竺的秘方。」
一說起傳聞,一個好淫一個好色,二人心照不宣,都知道是什麼事,無非是女人肚皮上的小九九。
高洋也不避諱誰,甚至讓祖珽描述當時的細節是否與傳聞有誤。
既然知道了出處,高洋不放心的親自目送祖珽離去。
這位祖珽大人得盯著點,他看上能換錢的東西,一不小心就會消失。
興致勃勃的高洋立刻下令,傳河南王高孝瑜覲見,至於什麼事覲見,讓崔南風暗地裡知會一二。
崔南風自然懂得,空著手去多不合適,那是讓河南王高孝瑜記得帶點紅丸進宮。
特事特辦的崔南風讓河南王立刻接旨,什麼焚香沐浴擺香案通通都免掉。
高孝瑜接到聖旨,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帶上瓷瓶裝的紅丸立刻跟隨崔南風進了皇宮。
前腳他隨著崔南風大總管出門,後腳就有護衛將消息傳到了高湛耳中。
「大王,一切如您所願還算順利。」
高湛微微一笑:「士開,令萱,你二人還真是本王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