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就是不上套

  高孝瓘撇撇嘴,滿不在乎的反駁。★💔 ➅❾ᔕнù᙭.𝕔όⓜ ♙☮

  「軍戶怎麼了?給我高家子孫當奴僕又怎麼了?孫兒又不是讓他們當一輩子奴僕,只是給他們一個教訓,再說我高家又不是沒有過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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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婁昭君這會兒算是察覺了出來,高長恭這小東西根本沒打算繼續鬧事。

  「這事兒讓哀家再想想,你來哀家這裡叫屈,又將你十一叔叫來對質,現在又絕口不提對質之事,難道還要讓哀家對你禁足麼?」

  「回太后奶奶,孫兒知道錯了,先前確實氣憤難當,這會兒見著了十一叔,我們祖孫三人一堂和氣多好,比起這家和萬事興來,損失了點銀錢也不算什麼。您若是要懲罰孫兒,長恭絕無二話。」

  這話說的太圓太滿,反而讓婁昭君一時間無法反駁。這若是真的罰了這小東西,這事兒肯定就這樣揭過去了,那豈不是與先前目的不符。不行,一定得主持公道,最後讓皇上來決斷。

  「好一個家和萬事興,長恭你長大了,好哇。但是今兒奶奶給你主持公道,就算你十一叔有錯,也得讓他明白,奶奶不會偏袒誰。」

  聽了太后的話,高湜倒是有些懵了,難道這是對自己辦事不利的懲罰?

  同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還有高孝瓘,這事兒怎麼變得有些詭異了呢?自個兒無非是想要那五個傢伙給自己看門,順便還可以看看能不能收服成屬下。先看看太后奶奶的意思再說,自個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婁太后也不管錯愕的倆人,平淡的看向高湜,看得他心底直發毛。

  「高湜,哀家問你,那五人可跟你有關係沒有?」

  高湜自然不會承認,他連連搖頭答道:「絕對沒有,或許他們認識兒臣手下護衛,鄴城也不大,護衛們經常在外辦差,認識一兩個市井潑皮混混很平常。」

  「那哀家再問你,鄭家小女被突厥人擄走一事,你可參與其中?」婁太后的聲音之中透著嚴寒,眼神之中透著殺氣,涉及到了皇室自相殘殺之事,這是她無法容忍的。

  「兒臣對此一無所知,太后娘娘切勿動怒,兒臣的為人日月可鑑。」高湜不禁有些惶恐不安,他伏地身子一拜說道:「此事兒臣稍後向母后解釋,突厥人擄走兩個孩子真的和兒臣沒有關係。」

  「那你倒是告訴哀家,那什麼河幫可與你有關?你能保證那河幫未與突厥人勾結?他們之間未做任何密謀暗害我高家子嗣的事來?」

  婁太后字字誅心,讓高湜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今他只能實話實說,儘量的撇清與河幫的關係,河幫以後會怎麼樣他是保不了了。

  「河幫與兒臣並無太多來往,只是兒臣命他們負責海河航運,若是他們真的勾結突厥人,其心可誅。」

  「好,高湜啊,你皇兄讓你替他分憂,你就如此馬虎對待,你可對得起你皇兄的信任?」

  高湜此時此刻已經嚇得不知所措,連連叩頭哭泣道:「求太后責罰,兒臣知錯。」


  

  門外突然傳來高洋的聲音:「孩兒已經命大理寺和衛尉寺去查辦了,母后就不要太操心國事。」

  高孝瓘感覺就像看了一齣戲一樣,只是他還是有些懵逼,怎麼繞了半天似乎最倒霉的還是十一叔?納悶的他就連高洋進來,也忘記了行禮。

  好在高洋並不介意,他能理解高長恭的心情,若是換了他一樣會懵的雲裡霧裡。

  高洋大大咧咧的跪坐在太后身側,看著高湜訓斥道:「朕剛才看了大理寺和衛尉寺的奏報,這群河幫的傢伙真是膽大包天,昨兒晚上還私運了一大批海鹽,更是向北方私運鐵錠,十一弟,人家可是打著你的旗號,你說該怎麼辦吧?」

  皇上興師問罪,高湜聽著心底發寒,私自販運鹽鐵可是殺頭的重罪。自己最近並未有鹽鐵生意,難道這些傢伙真的事要錢不要命?

  不等高湜表態,高洋繼續說道:「這些狗膽包天的傢伙,枉費你這麼信任他們,十一弟啊,你也辜負了皇兄的信任,但皇兄知道,十一弟萬萬不會做出此等事來。」

  高湜滿頭大汗,感激涕零的急忙附和道:「謝皇兄如此信任臣弟,這些擾亂綱紀的傢伙,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國法,請皇兄下旨嚴辦河幫。」

  高洋嘆息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朕知道你與長恭有些小誤會,朕專程來宣訓宮,一是為了給母后請安,二是專程為了調解而來。其三是消除長恭與六弟之間的一點誤會,六弟提議與突厥議和,也是朕首肯的,只是未想到那阿史那大邏便會如此膽大妄為。不過也正是長恭的勇猛,才使得潛伏我鄴城的高句麗人細作老巢被搗毀。」

  聽了高洋的話,婁太后眼睛閃過一抹明亮。

  高孝瓘撇撇嘴說道:「若非突厥人圖謀布哈拉,他們才不會這麼好心,您不打他就不錯了,如今突厥人東西兩線用兵,他們能不老實麼。皇上說那是高句麗人?侄兒只怕搗毀了明面上的,暗地裡還有細作存在,其實尋找他們不難,只要盯著那些奇怪的鳥就行。」

  此語一出,宣訓殿內各人神色不一。

  婁太后有些不信,但這孩子說的也不無道理。

  高洋面色有些陰沉,此子對大局的遠見堪比大哥高澄,他臉色本就有些黑,看起來也不算明顯。

  高湜覺得高長恭這小子已然成了人精,太后培養此子作為柱國不無道理。

  相合的眼睛在殿中眾人臉上掃過,將各人的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哈哈,不愧是我大齊未來柱國,長恭!」高洋突然笑著頷首,語氣之中卻有所試探。

  「謝皇上謬讚,長恭誓死衛我大齊,吾皇萬歲萬萬歲。」高孝瓘很和時宜的拜倒在地。

  聽著二人的對話,太后漸漸覺得看不透自己的兒子,也看不透這個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