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鄉,鄉君府,書房。
「楊公,最近一段時間山民與我本地住民相處如何?有無衝突?」劉夜問道。山民在山上野慣了。到了山下,很有可能會不服管教。與當地人發生衝突。劉夜對於這些山民還是很關注的。
「尚無衝突。全賴主君『仁恕』之名,山民現在非常聽話。許多山民非常崇拜主君您,甚至為主君修建了生祠。」楊陽小小地拍了一下劉夜馬屁道。
「嗯嗯!不錯。」劉夜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真的有些擔心這些山民會惹麻煩,沒想到這些山民會這麼乖。
「不過,還不能放鬆警惕,要多加宣傳。如何處理山民與當地人的衝突,仲裁司還需多加注意。」劉夜想了想繼續道。
「諾!」楊陽與方正答道。
「左司馬,在山民中招募弓手的情況如何?」劉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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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君,歸順我等的山民雖有一千多人,但獵戶並不多。符合長弓兵要求的更少了。」夏侯溫一臉歉意道。
「招募不順?」劉夜問道。
「抱歉主君,是我等辦事不利。」夏候溫道。
「算了,這不是爾等的錯。畢竟長弓兵的要求太高了。實在不行,我等只能推遲擴編長弓兵了。」劉夜安慰道。
「不過短弓兵的擴編不容落後。」劉夜忽然嚴厲道。
「諾!臣一定儘快辦理此事。」夏侯溫保證道。
「右司馬,新卒的武備準備了如何?本君可不想新卒們像流民盜賊一樣一身乞丐的裝備直接上場。」劉夜開玩笑道。
「兵刃已經準備就緒,但最近生產出來的甲冑已經全部裝備老卒了。能給新卒們裝備的甲冑並不多。」秦明匯報導。
「無妨,這些甲冑本來就是給老卒的,但給新卒的兵刃一定要夠。如果護盔多點就更好了。」劉夜無所謂道。很顯然在某個良心已經被狗刁走的穿越者心中。這些新卒只是一些高級點的炮灰而已。
「臣一定會竭盡所能儘量多造些護盔,給新卒的兵刃絕不會少。」秦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還有,要督促工匠儘快完成蹶張弩的工藝。要能夠批量地生產出來。」劉夜叮囑道。
「諾!」秦明應道。
忽然,劉夜看見了在門外等候的小妻子。小妻子似乎有什麼急事。但看見自己和眾臣們正在商量事情時。賢惠的小妻子選擇了在門外靜靜地等候,而不是直接闖了進來。
心疼小妻子的劉夜,顯然不想讓自家的小妻子在門外等候太久。而且他現在也沒有其他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了,於是便說:
「諸君,若無其他事,散了吧!」
「諾!臣等告退!」眾臣向劉夜告退道。
眾臣在出去時還遇到了小妻子,面對眾臣的行禮,知曉禮節的小妻子一一回禮。等眾人稱讚離開後,才急忙小跑進來。
「盈兒,這麼火急火燎的,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著急!」劉夜問道。
「夫郎,五兄被范練兵官打傷了。」小妻子楊盈有些眼淚汪汪地說道。
「五郎?是不是又犯了什麼事了。范練兵官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處罰他的。」
對於范永,他還是挺了解的,是個原則性極強的人。不會因為喜惡隨意處罰任何一個人的。系統管家也是這麼評價的。肯定又是自家那有些無法無天的小舅子犯渾觸犯軍法了。
「妾也不知道,五兄派人傳信過來,說他被打得很嚴重,已經快不行了,要我們去救他。」小妻子焦急道。
「剛才母親聽到這個消息時,已經暈了過去。夫郎,你能不能下令把五兄送回來。這軍咱不參加了行不?。」
「這?」劉夜有些遲疑道。軍有軍規,劉夜一向注重軍紀。楊步既然已經進了新卒訓練營,無論他以後如何,他現在都屬於新卒,新卒就是軍人。軍人有軍人的規矩,一定要嚴格遵守。剛才系統管家也提醒過他了。作為主君一定要帶頭遵守。絕不能開這個先例。否則人人效仿,會影響軍隊戰鬥力的。
「難道不行嗎?」小妻子含淚柔聲道,像極了一位剛被壞人欺負過的美少女。
「范練兵官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地毆打五郎的。五郎的性格你也知道,肯定是犯了軍規。而且五郎現在已經隸屬於新卒了。某不能為了五郎,隨意更改軍中的規矩。」劉夜抱歉地說道。軍規不容冒犯,也不容隨意踐踏。即使是主君也一樣。
「可是?」小妻子最終沒有反駁,善解人意的她絕不會因為私事干擾到劉夜的公事的。只能在旁邊一個勁地掉眼淚。
看見梨花帶雨的小妻子。劉夜有些心疼。軍法不然蔑視。作為一個有上進心的主君更要維護軍法。可現在該怎麼辦呢?
有了?
劉夜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軍法雖然不容踐踏。但可以迂迴啊!
劉夜心疼地把小妻子抱在了懷裡,蹭了蹭小妻子潔白的臉頰。輕聲道:
「雖然某不可以把五郎直接放回來,但某可以派疾醫過去,讓疾醫診斷出五郎傷勢過重無法繼續訓練。然後再請范練兵官批准五郎傷病退伍。某想范練兵官一定會同意的。」劉夜驕傲地向小妻子說出自己想法。
「當然不會!」劉夜毫不猶豫道。
「太好了!」小妻子興奮地直接跳掛在了劉夜的身上。
無恥的劉夜也順手摟緊了小妻子,開始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盈兒,某幫你了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該獎勵些什麼?」劉夜調笑道。
小妻子好像已經覺察到了什麼,因為某條色狼的爪子已經開始在她身上遊走了。
「不要!」小妻子立即推開了劉夜。
劉夜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接受過傳統世家教育的小妻子是堅決抵制白天那個啥的。
小妻子臉紅地踮起了腳尖。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在劉夜的耳邊嘀咕了一句。然後快速地離開了。
而被小妻子拒絕的劉夜也露出了色色的笑容。
……
「五少,藥煎好了,您快來服下。」於預捧著一碗熱騰騰的藥緩緩地走了進來。
「五少?」於預有些奇怪,因為平時這位大爺都會喊上倆句,刷刷存在感什麼的。
於預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急忙把藥放在一旁的小案上。快速跑了上前。
只見楊五少雖然沉睡著,但臉上滿是痛苦,汗水嘩嘩地往下流。
於預輕輕把手放在楊五少的額頭上。
「這麼燙,病情加重了,得去找疾醫了。」於預自言自語道。
於預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危及,楊五少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出了什麼事,自己的義父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於預將楊五少的被子重新蓋好後,連忙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