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呼喊,幾人紛紛收了竿,圍到甲板的小桌邊。
看見那盤擺得精緻的黃條鰤刺身,都忍不住讚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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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盤裡的魚片薄得透光,淡粉白色的魚肉上分布著細密均勻的脂肪紋路,像大理石的花紋。
魚片被擺成花朵的形狀,旁邊配著現磨的山葵泥、刺身醬油、蘿蔔絲和紫蘇葉,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這也太漂亮了!」
李太太拿出手機,對著冰盤拍了好幾張照片,「這擺盤,比日料店裡的還精緻!」
王太太也湊過來拍了幾張,笑著說:「我得發朋友圈,讓她們羨慕羨慕,我們出海不但釣了大魚,還能吃到這麼頂級的刺身。」
魚片入口的瞬間,他的眼睛就亮了。肉質緊實彈牙,咬下去有一種「咔嚓」的脆感,隨即豐富的油脂在嘴裡化開,鮮甜的味道瞬間充滿整個口腔。
那是一種很純粹的鮮,不帶任何腥味,只有深海魚類特有的甘甜。
山葵的微辣恰到好處地提了味,醬油的咸香又襯托出魚肉的甜。
「太好吃了!」
周明遠嚼了幾下,豎起大拇指,「這口感,這鮮度,比我在任何日料店吃過的刺身都好!肉質又脆又爽,油脂在嘴裡化開,絕了!」
老王也夾了一片,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瞪得溜圓:「臥槽,這肉好脆!咬下去咔咔響,油脂又足,又脆又爽,我以前吃的那些三文魚金槍魚跟這一比,簡直沒法看。」
老李吃得更仔細,先不蘸任何調料,單獨嘗了一片原味的。
魚片在嘴裡慢慢嚼著,感受著那純粹的鮮甜和油脂的香氣。
「這魚真好。」
他咽下去,由衷地感嘆,「不放任何調料都這麼鮮,一點腥味都沒有,只有甜。林老闆,這黃條鰤的肉質,是我吃過最好的刺身魚。」
李太太和王太太也各自嘗了,都讚不絕口。
李太太連吃了三片,說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生魚片。
王太太則說,這魚片的脆感太特別了,咬下去的時候能聽到「咔嚓」聲,油脂又豐富,嚼著嚼著就化開了,滿嘴都是鮮甜。
林奕自己也夾了一片,蘸了點山葵醬油放進嘴裡。
確實不錯,黃條鰤的肉質緊實,油脂豐富,做成刺身又脆又爽,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剛出水的魚,鮮度是任何冷凍魚都無法比擬的。
魚片在嘴裡嚼著,能清晰感受到那緊實的肉質和豐富的油脂,帶著深海魚類特有的甘甜。
林小虎從船艙里拿出一瓶冰鎮的白葡萄酒,給每人倒了一杯。
「刺身配白葡萄酒,絕配。」他說。
酒是一直放在冰箱,溫度剛剛好,倒入杯中時,杯壁立刻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周明遠端起來,輕輕碰了碰林奕的杯子:「林老闆,這次出海真是太爽了!不但釣了那麼多好魚,還吃到了這麼頂級的刺身!」
老王也舉杯:「沒錯,我玩戶外這麼多年,從來沒這麼盡興過。」
「林老闆,你這服務,這手藝,絕了,以後我得跟朋友們好好推薦推薦,讓他們也來體驗體驗。」
老李笑著說:「下次我還來,帶我兒子一起來,他也在學釣魚,正好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海釣。」
林奕舉起酒杯,和他們一一碰了碰:「各位老闆客氣了,你們玩得開心就好,海上嘛,本來就是尋個開心,魚釣不釣得到是其次,關鍵是心情。」
幾人吃著刺身,喝著冰鎮的白葡萄酒,吹著海風,聊著天。
陽光從遮陽棚的縫隙里漏下來,在甲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海面平靜得像一面巨大的藍寶石鏡子,偶爾有幾隻海鷗掠過,叫聲清脆。
遠處的海平線上,有幾艘漁船正在作業,白色的船身在陽光下閃著光。
吃到一半,林小虎又端上來一盤烤魚骨。
那是剛才片完魚肉剩下的魚骨,上面還帶著不少肉,他用鹽和黑胡椒簡單醃製了一下,放在烤架上烤到金黃。
魚骨上的肉烤得焦香四溢,邊緣微微焦脆,用手撕著吃,又是另一番風味。
周明遠撕了一塊,放進嘴裡嚼著,滿足地嘆了口氣:「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有好酒,有好菜,有好風景,還有好朋友,齊了。」
老王撕了塊魚骨肉,邊嚼邊說:「這魚骨烤得也好,焦香焦香的,比肉還好吃。」
老李也撕了一塊,點頭附和:「確實,這魚骨上的肉最香。林老闆,你們這手藝真不賴,連魚骨頭都能做得這麼好吃。」
李太太笑著問林奕:「林老闆,你們平時出海也這麼吃嗎?」
林奕搖搖頭:「平時出海捕魚忙得很,哪有這麼講究,都是隨便對付一口,能填飽肚子就行,今天是招待各位老闆,才特意弄得精緻些。」
王太太感慨道:「那你們平時挺辛苦的,不過能天天在海上,看看風景,吹吹海風,也不錯。」
林奕笑了笑,沒接話。
如果是偶爾出海,看看風景,吹吹海風確實是挺不錯的。
但像他們這種經常出海捕魚的人,再好的風景也就早看厭了,剩下的只是每次出海捕魚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