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吃飯。
工人們聚在一起，討論上午的工作。
「挺累的，但挺有勁。」
林驍扒著飯說。
「是啊，比打零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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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接話，「有穩定收入，還有盼頭。」
鎮上招的工人也聊得熱鬧。
「這廠子待遇不錯，食堂飯菜也好。」
「盧師傅要求嚴，但嚴點好，能學東西。」
「好好干，說不定以後能當班長呢。」
食堂里氣氛熱烈。
每個人都看到了希望。
下午繼續生產。
有了上午的經驗，工人們操作更熟練了。
生產線運轉順暢，效率明顯提高。
盧成依然在車間巡視，但指點的次數少了。
工人們已經基本掌握了要領。
下午四點，第二批成品下線。
數量比上午多了三分之一。
「熟練了就是不一樣。」
周偉看著生產報表，笑了。
「明天還能再提。」
盧成說，「等完全適應了，效率能提高百分之五十。」
林奕在心裡算帳。
按照這個效率，加工廠的產量能達到預期。
成本控制得好，利潤應該不錯。
下午五點半，下班鈴響起。
工人們陸續離開車間。
洗手、換衣服、打卡下班。
月亮島的十個人結伴回宿舍。
「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林驍問大家。
「還行，就是站得腿酸。」
「手也酸，處理魚處理麻了。」
「慢慢就適應了。」
「對，多干幾天就好了。」
回到宿舍，大家洗漱休息。
雖然累，但心裡踏實。
有工作，有收入，日子有奔頭。
……
林奕沒有馬上回島。
他和周偉、吳顯龍開了個小會。
「第一天順利，是個好開頭。」
周偉說，「但接下來才是關鍵。」
「銷售渠道打通了嗎？」林奕問。
「打通了。」
吳顯龍接過話，「冷凍魚片和魚丸，我聯繫了幾個老客戶，他們願意試試。」
「鹹魚這邊，我找了兩個批發商，先拿點貨去賣。」
「價格呢？」林奕問。
「按市場價，但咱們質量好，應該能賣上價。」
吳顯龍說，「等打開市場，再考慮提價。」
「包裝也很重要。」
周偉拿出設計好的包裝袋，「品牌名字定了，『漁月亮』，取漁村和月亮島的意思。」
包裝袋是藍白色調，印著月亮和漁船圖案。
簡潔大方，有海洋氣息。
「可以。」
林奕點頭，「什麼時候能上市？」
「第一批貨先試銷。」
周偉說，「後天發貨，看看市場反應。」
「行。」
會議結束，天已經黑了。
林奕坐最後一班船回月亮島。
船上人不多，大多是趕晚回家的漁民。
海面漆黑，只有船燈照亮前方一小片。
林奕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今天一天，像打仗一樣。
但開局順利，讓他鬆了口氣。
船靠岸時，村里已經燈火點點。
林奕走回家，棉花糖在門口迎接。
「汪汪！」
小狗搖著尾巴，蹭他的腿。
「今天乖不乖？」
林奕摸摸它的頭。
何玉蓮從廚房出來：「回來了？吃飯了嗎？」
「在廠里吃過了。」
林奕說，「今天開工，一切順利。」
「那就好。」
林建生坐在院子裡抽菸，「好好干，別辜負了鄉親們的信任。」
「我知道。」
林奕坐下，倒了杯茶。
月光灑在院子裡，寧靜祥和。
忙活了這麼久，加工廠總算是正式開了起來，投入生產了。
……
加工廠開工一周後，第一批產品正式上市。
吳顯龍動用了自己的人脈，把「漁月亮」品牌的冷凍魚片、魚丸和鹹魚，鋪進了鎮上的三家超市和五家海鮮乾貨店。
周偉則聯繫了市裡的兩家連鎖餐廳，提供樣品試菜。
林奕也沒閒著。
他跑遍了星灘鎮的大小市場，看其他海鮮加工品的銷售情況。
「老闆，這魚丸怎麼賣？」
在一家乾貨店，林奕指著櫃檯里的魚丸問。
「十五一斤。」
店主是個胖胖的中年女人，「要多少？」
「先看看。」
林奕拿起一顆聞了聞，「新鮮嗎？」
「早上剛送的貨，絕對新鮮。」
林奕又看了其他產品。
魚乾、蝦米、貝肉……種類不少，但包裝粗糙，多是散裝。
價格也參差不齊。
「我們的包裝和品質，有優勢。」
林奕暗自嘀咕，心裡有了數。
回到加工廠，他把市場情況告訴了周偉和吳顯龍。
「散裝貨多，說明市場還有空間。」
周偉分析，「咱們做品牌包裝，走中高端路線，應該能打開市場。」
「但價格不能太高。」
吳顯龍說，「鎮上消費水平有限，太高了賣不動。」
「定價比散裝貨高百分之二十，但品質要做到精品。」
林奕提議，「讓消費者覺得值。」
「可以試試。」
周偉點頭，「先賣一周，看看反饋。」
第一周的銷售數據很快出來。
冷凍魚片賣出八百斤，魚丸一千五百斤，鹹魚兩百斤。
不算多，但也不差。
「超市反饋，魚丸賣得最好。」
吳顯龍拿著報表說，「家庭主婦喜歡買，煮湯方便。」
「餐廳那邊，魚片評價不錯。」
周偉補充，「廚師說肉質緊實，沒有腥味。」
「鹹魚呢？」林奕問。
「鹹魚一般。」
吳顯龍搖頭，「鎮上人現在吃鹹魚少了，嫌太咸。」
「那就調整配方。」
林奕說，「減少鹽量，做淡鹽版。」
「還可以著手生產我們當初就選定的一些產品。」
周偉想了想，「比如香辣小魚乾、五香蝦干、香酥魚塊這些海鮮零食，都很受年輕人歡迎。」
「這個可以。」
林奕眼睛一亮，「小魚乾和香酥魚塊，應該會好賣。」
三人商量後，決定先從中選出香辣小魚乾和香酥魚塊試水。
盧成接到任務，立刻組織人著手研發。
香辣小魚乾製作起來稍麻煩一些。
要挑選合適的小魚，控制好油炸溫度，再調配出辣中帶甜的調料。
試了好幾天，終於做出滿意的樣品：小魚乾酥脆可口，辣味適中，餘味微甜，很適合當零食。
緊接著，盧成也開始試製香酥魚塊。
他讓人選用肉質飽滿的海魚，剔骨後切成均勻小塊，用姜、蔥、料酒和少許五香粉醃製入味。
油炸時講究火候，需先中火炸熟，再高溫復炸至外皮金黃酥脆。
出鍋後撒上特製的椒鹽調料，鮮香撲鼻。
林奕將兩款產品一同品嘗後，滿意地點頭：「香酥魚塊外酥里嫩，咸香恰到好處，配上小魚乾的辣甜口味，兩款搭配著賣，肯定更受歡迎。」
「包裝設計也得跟上。」
周偉找來了設計師，為新產品設計包裝。
針對年輕人的香辣小魚乾採用彩色袋裝，風格活潑。
香酥魚塊則採用簡約大方的風格，突出酥香口感，吸引更廣泛的零食人群。
兩款新品試製完成後，便準備開始小批量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