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下輪到赫連傾城一臉納悶。
他擰了擰眉，反問。
「在你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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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霧點點頭。
既然今天這是個坦白局，她也沒必要和他撒謊。
更何況，能看出來赫連傾城說的都是真心話，赫連家主不見了，他到時候肯定會查到自己。
倒不如現在先坦白，免得到時候有理說不清。
「他在國外消失得無影無蹤，怎麼會在你那裡？」
江霧把那天晚上救人的事情娓娓道來，赫連傾城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這麼有緣分？
冤家路窄？
「現在他人呢？」
江霧也沒準備打啞謎。
「在醫院，還沒出院，我找人日日夜夜的守著。」
赫連傾城頷首。
江霧還以為他會站在那個老不死的那邊說點什麼，沒想到他居然緘默不語。
好半晌才點點頭，「他年輕的時候手上染了不少鮮血，五年前又派人追殺你和孩子，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干涉。他是我爺爺，從小到大對我有栽培也有虐待，我對他的感情很複雜，但也不至於為了他和你翻臉。」
江霧慢條斯理的吃著牛排，慢慢咀嚼，視線時不時的掃向他，眼神像是濃得化不開的墨。
「所以你的意思……」
赫連傾城深吸了口氣。
「我的意思是，他即便在你手裡，你想對他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但作為他的孫子，我能不能提個小小的要求？」
江霧沒有說話，就這麼淡淡地看著他。
那意思，示意他接著說。
「如果他不幸離開，希望他能走得體面點。」
江霧眯了眯眼，怎麼？
赫連傾城以為她會親手殺了赫連家主？
怎麼可能！
她江霧雖然對他恨之入骨，但也不會親自動手，讓自己的手上沾染血腥，她還有兩個孩子，要給孩子積福。
更何況南音還沒回來呢，報仇的事，南音也有份兒。
「赫連少爺誤會了，我不會對他做什麼，赫連家主一把年紀，又是孩子們的爺爺，雖然我把他監禁起來的確有報仇的意思，但絕對不會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畢竟，不是誰都像他那樣心狠手辣。」
赫連傾城無話可說，既然已經選擇站隊江霧，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支持。
眼看她盤子裡的牛排已經吃完，赫連傾城還主動給她倒了點紅酒。
「我看了下，度數很低，不如稍微喝點？」
江霧有些納悶，她今天怎麼了？
來這裡又是道歉又是獻殷勤的，難道真的想通了？
眸光閃了閃，她暫時看不透赫連傾城的心思，不敢順了他的意。
「不用了，你知道我酒量很差，待會兒還要回去，被孩子看見了不好。」
赫連傾城也沒有強求，微微頷首之後，再次拿過她面前的盤子，繼續給她切鵝肝。
江霧也沒拒絕，眨了眨眼，餘光撇了眼自己的包，順勢從裡面摸出一個小盒子。
她捏在手裡猶豫了下，還是起身遞了過去。
赫連傾城拿著刀叉的手微微一頓，旁邊的絨盒精緻小巧，不用猜他都知道裡面裝的什麼。
江霧垂下眉眼，「這枚戒指，我想了想，還是應該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