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微微一怔，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赫連傾城這是專門為她切的？
「我知道，自打你回國後，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江霧聽他說到這裡，好整以暇的插起盤子裡的牛排，之前看他的手法和刀工都還不錯，結果切出來的差強人意。
也難怪每次吃牛排都要吃她切好的，赫連傾城應該有點強迫症，這樣的人切出來的牛排歪歪扭扭，估計他自己吃不下去。
「的確，赫連少爺如果不擅長的話，其實大可不必浪費時間。」
赫連傾城盯著她認真地看，眼神里充斥著江霧看不明白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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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她話里的意思是一語雙關，認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沒必要浪費精力。
面色沉了沉，他赫連傾城從來沒有不戰而敗的道理。
更何況，他想要的人，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一開始的想要給你點顏色看看，好讓你後悔當初拋下我離開。到後面的知道真相後悔想要和好，似乎我沒做什麼事情來表明過我的態度和決心。」
江霧還以為他來這裡，又是之前那種千篇一律的霸道發言。
沒想到這次居然另闢蹊徑，從別的角度下手了？
「然後呢？」
江霧吃了口牛排，可能是赫連傾城親自切的，連味道都有些不同。
她緊緊的盯著他，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然後從現在開始。」
赫連傾城緊接著開口。
「我會向你表示出我的誠意。」
江霧差點笑了，倒不是氣笑，而是覺得他能說出這種話實屬不易。
「例如？」
赫連傾城正襟危坐，此時面對江霧就像個等著老師過問的學生，態度尤其的良好。
「例如，我會盡我努力讓你察覺到我的真心，之前過去的那些事情我會認認真真的道歉，對不起。」
江霧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對不起，驚訝得連用餐的動作都停下了。
「還有五年前，因為我你被帶走囚禁，我也很抱歉，當時沒有保護好你。」
赫連傾城以前一直都覺得這些話難以啟齒，現在一口氣說出來，心裡舒坦多了。
「還有赫連家主，我很抱歉，原本我一直把他囚禁在國外的別墅，想讓他也嘗嘗曾經你的滋味，但前幾天得知他忽然逃走，你放心，等我找到人，會帶過去給你道歉。」
江霧眼裡閃過一絲暗芒。
她沒想到赫連家主來帝都居然還是因為這個？
原來是嘗夠了被囚禁的滋味，所以想方設法的逃走？
五年？
他被囚禁了整整五年？
江霧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還以為赫連家主這麼多年都在頤養天年，原來赫連傾城為了給他報仇，早就採取了措施？
「未來的日子裡，我會學著怎麼做好一個父親，也會學著怎麼保護好你，做個合格的老公。」
赫連傾城把內心話一口氣說完，心跳如擂鼓，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連忙低著頭，假裝若無其事的看著面前的擺設，其實緊張得連頭都不敢抬。
江霧察覺到他此時的失態，沒有追問。
正好服務員過來上菜，趁著赫連傾城放鬆的空檔，江霧直接開口。
「你爺爺在我那裡。」